买完酒回来的蒋少明和陈晓推开门，立刻就察觉出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姜恒和秋喻景就这样坐着，虽然没有过分的举动，但让刚刚踏入的两人不自觉地顿了一下，他们对视后默契地扬起笑容试图用惯常的吵闹打破这片宁静
“哎呀，可算爬回来了！快来喝酒”蒋少明率先嚷嚷起来，提着袋子快步走到茶几边把罐装啤酒倒在上“就是！管够哦”陈晓也配合着一边拆包装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那两人
姜恒的神色还算平静只是耳根似乎残留着不易察觉的红晕；而秋喻景则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过分安静，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那只新戴的镯子
“来玩点游戏助兴，输了的人喝！”蒋少明提议，熟练地开始洗牌，他试图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热闹的游戏上来，然而游戏开始后，局面很快变得一边倒
秋喻景显然没怎么接触过这些年轻人的把戏，规则都半懂不懂反应总是慢半拍，相反姜恒像是这方面的常胜将军，脑子转得快手法也娴熟几乎就没输过，于是一杯杯冰凉的啤酒，大半都进了秋喻景的肚子里
起初他还能勉强支撑，到后来眼神逐渐迷离，脸颊也染上越来越深的绯红，每递过来杯酒，他便接过来仰头喝下，动作有些迟钝却异常顺从“喻景差不多别喝了”姜恒又一次轻轻按住他要去拿酒杯的手，低声劝阻。
秋喻景只是摇头但固执地想要继续，他其实并不喜欢啤酒苦涩的味道也不习惯酒精带来的眩晕感，但今夜似乎有些不同，或许是因为生日也或许是因为那些礼物可能也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他觉得自己可以放纵点哪怕只是短暂地沉溺于这份被簇拥着的、微醺的暖意里
时针悄然滑向深夜，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空酒罐蒋少明已经歪倒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陈晓也靠着椅背显然到了极限“不行…真不行了，姜哥你们自己解决吧……”陈晓摆摆手宣告投降
姜恒看了眼身边几乎要靠在自己肩上才能坐稳的秋喻景叹了口气，他站起身将秋喻景安置回房间后，便开始利落地收拾残局，空酒罐被归拢进垃圾袋，茶几上的零食残渣被擦净，很快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对不起了兄弟，你骨子硬今晚就委屈你睡沙发吧”姜恒看着已经打起呼噜的蒋少明做了个略带歉意的表情然后小心地将还算清醒点的陈晓扶到客房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关掉客厅的灯，他回到主卧脱下外套走到床边看着秋喻景语气里是无奈“你又不能喝，逞什么能呢？”他掀开被子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摸出手机想随便看看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屏幕的微光照亮他的脸
突然身边传来窸窣的动静，那股带着酒气和淡淡沐浴露香气的重量沉沉地压了过来，是秋喻景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姜恒放下手机低声问“怎么了喻景不舒服吗？”少年摇头时发丝蹭过他的颈窝带来些痒意
“那怎么……”姜恒的话还没问完就被打断“我们试试吧”秋喻景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因为埋着脸而显得有些含糊，姜恒愣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喻景”他的声音沉下带着丝不敢置信的审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秋喻景这次回答得很快虽然声音依旧带着醉意却透着股异样的执拗，他试图抬起头但因为酒精和姿势动作有些笨拙，姜恒感到一阵头疼更多的是心慌意乱，他试图轻轻推开身上的人让他躺好“别闹你喝多了我们睡觉好不好？”上次秋喻景借着酒意表白已经让他心潮起伏了很久，这次……
“我没喝多，我认真的”秋喻景似乎被喝多这个词刺激到了直直地望着姜恒重复道“我没骗你”但他确实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有，眼神迷离呼吸间带着酒气，这副模样说没醉，任谁也不会相信
“你都这样了，还没醉？”姜恒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攻击，他掀开被子坐起身决定暂时逃离这个过于危险的空间“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免得你明天早上头疼更免得你…酒醒不认账”他说着就要下床，手腕却被秋喻景抓住“你要去哪里？”秋喻景的声音里是被酒精放大的情绪
“去厨房，很快回来”姜恒掰开他的手，语气尽量平静，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厨房里他盯着水壶里渐渐沸腾的水思绪却乱成一团，蜂蜜在温水里慢慢化开，甜腻的气息弥漫开来，他端着杯子直到觉得自己的呼吸重新平稳才走回卧室
秋喻景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靠在床头，姜恒把温热的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却没有立刻递给他，他在床边坐下，侧身面对着秋喻景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套还没换下的白西装上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睡觉”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安抚，他伸出手开始耐心地解开秋喻景西装外套的纽扣“我帮你把衣服松开会舒服点，再喝点蜂蜜水明天就不会那么难受”他的动作很慢也很专注，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秋喻景的皮肤，带来阵阵细微的战栗
秋喻景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他，然后慢慢地伸出手臂环住了姜恒的脖子将脸凑得更近，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却微微扬起个很浅却莫名勾人的笑容
“你别这样看着我，喻景”姜恒的动作悬停，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你这人就只会折磨我”他像是抱怨又像是无奈的投降
嘴上这样说着，他还是将那人西装外套完全脱下扔到一边，接着他拿起那杯蜂蜜水自己先含在嘴里后俯下身在秋喻景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准确地覆上他的唇
带着蜂蜜甜味的液体被渡了过去，秋喻景起初有些无措，但很快便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带着安抚和更复杂意味的吻，这个吻开始时很轻柔像只是为了喂水，但唇齿相接的触感，呼吸的交缠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酒精、蜂蜜和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迅速点燃潜藏已久的火种
姜恒的手指不知何时移到秋喻景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两颗…布料被缓缓剥离，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秋喻景轻轻颤了一下，他的身上很快留下许多漂亮的“装饰”那是情动时难以自控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是在最为珍贵的礼物上留下印记。
秋喻景的眼里氤氲着水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有躲反而伸手紧紧抓住姜恒，那人低头看着秋喻景湿润的眼睛“外面还有人呢”姜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凑到秋喻景耳边低语“我觉得这个礼物很好，谢谢你喻景我很喜欢”
他吻了吻那泛红的耳尖“我知道你想用这种方式替我庆祝，但是吵醒他们不太好对不对？”他的手指暗示性地轻轻抚过秋喻景的唇“你可以小声点”说完，他又低头继续耐心地“拆解”这份属于他独一无二的礼物
“哥…”那声带着呜咽的呼唤从秋喻景喉间逸出，这声呼唤里有着难以承受的刺激也有着下意识的求饶但此刻的姜恒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姜恒的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性感也格外恶劣
“怎么了，小鱼？”他明知故问，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添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你在成人当天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不过我们得放个书签做标记，这样才不会忘记”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抚过秋喻景汗湿的额发，拂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动作堪称温柔与他此刻的作为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喻景最爱学习了，肯定知道我在干什么，对吗？”他的声音充满诱惑也充满占有欲，秋喻景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最终完全融化在这片由爱欲和温柔交织成的浪潮里
他仰着头急促地呼吸，眼里的水光终于汇聚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但那双眼眸深处除了生理性的反应还有些欢愉，或许他在为姜恒的得偿所愿而感到高兴“我爱你胜过一切，我恨你遗忘过去”姜恒再次在他耳边低语“不过…爱你大于一切”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伸手拿过床头柜上还剩小半杯的蜂蜜水像之前那样再次吻住秋喻景将最后一点甜意渡过去“喻景醉成这样，我也不忍心了”他的额头抵着秋喻景，两人的呼吸交融温度灼人“蜂蜜水喝完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温柔而充满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