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2日,星期五,大暴雨
今天是高中入学分班考试。
我和SaKi一个考场,我坐在靠墙的第一排,他坐在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
奇妙的对角线。
题目很难,课本和我们初中的课本不是同一个版本,写到最后,我感觉我作文跑题了。
考试结束时,SaKi就离开了教室,走得很快,我站在门口收拾东西时,只看到他的背影。
他是飞毛腿吗?为什么每次都能跑那么快。
8月25日,星期一,小雨
分班结果出来了。
SaKi在2班,看名单时,我看到他名字在2班,就想着,要是还能同班就好了。
很遗憾,我的名字出现在12班。
一堆乱七八糟的名字里,我只认识许岁华,我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同学,现在他还会是我的高中同学。
12班认识的人居然还没有在2班的多,2班有SaKi,初中同学周纪星、孟夏天,还有一个讲话温温柔柔、细声细气的女孩子林恋可。
我的教室居然就是进行分班考试的教室,在二楼,SaKi的教室在一楼,我坐在教室看《质数的孤独》。
有个背着橙色书包的女孩子走了进来,长刘海,高马尾,我特意记了她的名字,她叫何洛雪,坐在了我斜后方第四排的位置,而我坐第二排。
我们班主任姜折芳是个娃娃脸,短发,脾气很好的样子,教外语,讲了一堆学校的规定之类的。
这些是我很熟悉,毕竟我就是从初中部升本校高中部的,SaKi也是。
班主任说,开学就要进行军训,因为地点在奉月市郊的活动中心,而那里不够地方住,所以我们高一年级会分批前往。
一到八班先去两个星期,然后才到我们九到十六班。
连军训都不能和SaKi一起去,学校每次入学都喜欢搞军训,我们初中入学时也有一次,也是半个月左右。我当时没有什么防晒概念,回家成了块黑炭,老路说我是去挖煤回来的。
沾得那么紧,洗不掉,难道不应该是石油吗?不对我又不是海鸟。
8月26日,星期二,晴
第一天上课尽听老师侃大山去了,除了政治老师,也没有一个上课的。
体育老师说要教我们龙虎拳,但今天尽是热身了。
下午是班会,老师让我们做自我介绍,原来最好看的那个女孩子叫杨卿辞,她被任命为我们班的班长。她的气质真的好特别啊,像那种高门大户上位掌权的大家闺秀,有礼有节又有气势。
小说里写的上位者气势,我们班长就有,长相还是那种很标准的美女,瓜子脸浓眉大眼,一根及腰长马尾又很青春干练。
8月27日,星期三,晴
晚上也是开班会,主要是自我介绍和选班干。
昨天老师已经选了班长出来,各科老师也选了自己的课代表,除了物理和地理,因为昨天没有他们的课。
其他人的自我介绍还挺正常的,到一个叫萧柏秋的男生时,画风突变。
姜老师问他爱好,他说的居然是上幼儿园时,故意把班上的一个女孩子弄哭了,然后他没有半点愧疚,那女孩子哭的越大声,他反而笑得很开心。
纯变态啊!
连班主任姜老师都懵了,她的娃娃脸很明显的僵住了:“啊?这算是什么开心的事情,我让你讲爱好,这算什么爱好。”
从那开始我就记住了这个变态。
8月28日,星期四,晴
大太阳,体育课,广播体操,已经跳了三年,还是逃不过要继续学。
华恩说:“这套广播体操是教我们怎么晒咸鱼的。”
我感觉挺有道理的,但十四中所在的博学区并不靠海啊。
萧柏秋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教我们怎么晒咸鱼,是把我们当成咸鱼来晒。
我们班的男生到底是从哪里捡来的奇葩?第一节体育课就和体育老师杠上了,早操学了一半,老师让女生去旁边休息,男生们开始在大太阳下挨晒,又是马步,又是青蛙跳的。
罚还没到一半,又开始下暴雨了。
何洛雪做事怎么都是一个人,感觉很孤独的样子,她好喜欢低头走路,听人说低头走路是种不自信的表现,她好像很忧郁。
8月29日,星期五,晴
我和何洛雪说上话了。
学校每次早自习过后都会安排跑操,来来回回就那三首歌,左晴音的《一路有你》、贺青思的《迎风奔跑》,还有一首听不懂的鸟语(其实是外语歌,因为唱的很快,又是重金属,同学们戏称为“鸟语”)。
初中听了三年,高中还要听三年。
每次还要排好队才能下去大操场,这次我和何洛雪一前一后排在一起。
今天开始搜集尺码,准备开始订军训服了,我们班的女生都好瘦啊,基本M码和S码就搞定了。
我还得要L码,小雪是S码,她还说看裤腰估计还会太大,回家要拿腰带或者别针穿一下。
9月2日,星期二,晴
大课间时我们被拉去拍照片,说是要用在校徽上,女生们还想着化妆,结果屁股还没做到椅子上就已经拍好了。
这真的不会变成奇怪的表情包吗?
9月3日,星期三,多云
物理课做实验,我们物理老师叫萧雨春,名字非常好听,是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女老师,我感觉她很适合去举重,手臂上满满的肌肉,她说她的爱好还真是举重,和体型对口了属于是。
她嗓门贼大,中气十足,也是唯一一个上课不需要小蜜蜂的老师。
早上萧老师带了道具过来做实验,然后非常成功的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