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师一脸懵,她说这个实验学校做了很多年了,从来没出现过道具摔碎的事情。
最搞的是下午,她又拿来个道具过来,让物理课代表温骄阳拿着,结果还没到晚自习,再次摔碎了。
戏剧效果拉满,温骄阳一脸纠结,他问我们学校应该不需要他赔吧?
这很难说。
9月4日,星期四,晴
今天体育课我们排队太慢了,体育老师非常生气,让我们跑圈,女生两圈,男生要跑四圈,学校的操场是标准的四百米一圈操场,四圈下来也要一千六了。
我记得十四中初中部的校运会是有三千米这个项目的,SaKi还参加过,拿了第三名。
至于那两圈,我全程都是走下来了,我可不是擅长跑步的选手,应该是和运动有关的都不擅长。
不过我今天跟何洛雪说上话了,她还在哼贺青思的《寻春吟》,她说贺青思是她的偶像。
晚自习时,军训服送过来了,回家试了下,还是有点小。老谢说以我的肥胖程度应该要XL。可我们班女生要加大的就只有沈双陆和梁一翠,L码的都少。
老谢说谁让我不爱运动,胖成球。
9月5日,星期五,晴转大暴雨
早上,我找班长换尺码,班长很干脆的换了,换的是张礼乐的加大码,她说张礼乐说这个码太小了,要换更大的,刚好能给我。
今天天气变化实在是过于剧烈了,中午大太阳,下午放学竟然是大暴雨,我还没带伞。
放学时,我去找连月晓,她太有先见之明了,她居然在教室里放了把伞,虽然破了几个洞,还好是小洞。
小学的时候,也是下暴雨,SaKi还装呢,说自己带伞了,可以顺我出校门,结果伞破破烂烂,伞骨还是断的,他到底是怎么堂而皇之的把这种破伞塞在书包里的?
我猜他一定想把刚刚说出来的帅话收回去,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天我蹭了连月晓的伞,SaKi蹭了他好兄弟的。
连月晓说这把烂伞不是她的,是她的表哥的,也是她的同班同学付东风的,她直接抢了她表哥的伞。
我问她付东风怎么办,连月晓毫无愧疚的道,他直接淋回去,刚刚已经顶着书包跑路了。
他真是个人才。
不过我也没法同情付东风,因为我也是靠这把伞去校门口的。
9月8日,星期一,晴
SaKi他们明天就要回来了,他们回来就意味着我们要出发了。
姜老师已经强调纪律还有安全问题无数次了,耳朵听得起茧。
9月11日,星期四,晴
SaKi他们军训回来了,明天就是我们出发了,今天下午回来,明天周五,他们还要再上一天课才到周末。
真惨。
姜老师再次强调了纪律,说前面的班级,有人翻墙逃跑来着。
不是……还真的活动中心爆改监狱是吧?
怎么还跑上了,有那么可怕吗?两年没来军训,十四中的军训已经这么可怕了吗?
9月12日,星期五,晴
早上集合的时候,我真的目瞪口呆。
一个个大包小包的,简作霜行李箱都有两个,活像逃荒的,该庆幸她没有背编织袋子吗?
我们班被拆成了两辆车,男生一辆,女生一辆,我们女生的带队老师居然是体育老师,这个年轻仔被女孩子们调戏了。
一直问他有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还真被她们扒出来,体育老师有个喜欢的人,还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至于是哪位,体育老师死活不肯说。
问到最后还唱起歌来,唱的是我没听过的歌,小雪说,这首歌是一个叫《朋友来信》的综艺的主题曲,叫《信》。
完全没听说过,可能是我不怎么看电视剧和综艺的原因吧。
她们唱嗨了,开到一半的时候,男生那辆车追上了我们,有男生还冲我们喊话,喊的什么听不清。
反正她们就起兴了,裴桑大喊什么超过他们!
我没什么兴趣,继续看手里的书,我特意带了两本书去看,还带了梁间燕的小说《恋爱季节》和《纵我捞月》。
活动中心和三年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么破,操场的杂草还是那么高,他们都不拔的吗?还是让我们来拔?
初中军训时,我们有项任务就是拔杂草,他们是懂什么叫廉价劳动力的,当时付东风还吐槽过,学校来活动中心那么频繁是不是专门就是算好了,等杂草长高就来嚯嚯我们这群学生,跑又跑不掉,只能老老实实的拔。
宿舍我住三楼,小雪住四楼,她借走了我的《纵我捞月》,原因是她觉得封面好看。
当然好看了,这封面是作者梁间燕自己画的,题目也是她写的。
我们宿舍是八人间,我最熟悉的是梁一翠,她来自草原,人很雄伟,但性格很好,她也是第一个和我搭话的女孩子。
她当时说想和我们班长杨卿辞做朋友,然后她们真的成了朋友。
除了她们两个,我舍友还有顾山薇、沈双陆、孙简、黄淑景、阮容。
小雪和简作霜住一个宿舍,还是上下铺,我也住的下铺,还是靠门的,对着门睡毕竟有安全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背对着门总让我有种会见到鬼的感觉。
白天除了收拾东西就是动员大会,困得我眼睛都睁不开,还表彰了前一批的优秀学生。
不出所料,有SaKi的名字。
晚上和以前一样,都是放电影,这回放的是宁春歇主演的灾难电影《寻》,电影我看过,就没过多关注,我扯了根草来玩,放到十分钟左右,前面忽然传来喧闹声,原来是因为刚才电影放了些奇怪的内容。
对,这电影是有亲密戏份的,还不少,然后学校就换片子了,换成了云留墨拍的文艺片,巨无聊。
被蚊虫盯了几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