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星期四,暴雨
暴雨倾盆。
早上好多人迟到,老谢送我来学校也是在七小门口堵了好久,交警疏通道路也是手忙脚乱。
这么大的雨,早操肯定取消了,今天的早读是语文,同学们读的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听得姜老师满脑袋问号,姜老师让我们重来,她说我们读的书就像被麦芽糖粘住嗓子一样,读得黏黏糊糊、吐字不清,听得她很难受。
她说我们那么年轻,怎么读书有种半死不活感。
我们说太困了,昨天熬夜写作业了。
姜老师问我们晚自习是怎么安排写作业的顺序的。
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先写数学和物理、化学这些对脑力消耗比较大的作业。
我就相反了,物理和数学属于花我非常多时间还不一定能写对的课程,我一般把他们扔在最后,我喜欢先写我擅长的科目。
姜老师说我们可以考虑一下按照大陆统考的时间顺序来写作业或者背书,让自己的思考模式提前适应考试时间。
我咋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10月21日,星期五,晴转阴
早上起来看数学给我困傻了。
姜老师这方法一点也不靠谱啊,早知道换一天了,早上的早读还是数学,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数学有什么好早读的。
纯粹就是背公式,还巨容易困。
10月22日,星期六,晴
我怎么老是和老谢吵架?
我们不是母女是仇人吧?纯恨啊,每次吵架都说路家对不起她,骂爷爷骂奶奶,全世界都欠着她一样。
我真的搞不懂,这么恨为什么不离婚啊?为什么要结婚啊?看不顺眼讨厌就走啊!留下来让每个人都难受为什么呢?
折磨人很有意思吗?
每次吵架都翻旧帐,一次次的翻出来,不停的pua别人,道德绑架别人!
我又是那种内耗型,她骂我一句我能难受一天,偏偏她就是喜欢捅我刀子,讲话夹枪带棒,说她不会好好说话,又开始说别人欠她。
恨她,又想起小时候她对我的好,我小时候她没有这么歇斯底里的,她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她很开心可以生下我,可以和我做母女。
现在她恨死我了。
更难受了,现在我一边写日记,她还在一边骂我,暴跳如雷,全世界都欠了她的。
她谁也没欠。
只有我在真情实感的难过。
每次吵架她都能发泄到情绪,我的情绪却一直发泄不出去,哭被骂吵,骂声音太大,被骂软弱。
怎么样我都有错。
或许我生来就是带有原罪的吧,不然我为什么会出生呢?
10月24日,星期一,晴
学校的课表是不是扔进系统里随机生成的?不然为什么能把数学和物理安排在一起,还是数学连堂接物理。
硬生生把人给困傻了。
刚刚的地理午读才写了张小试卷,
下一节还是物理,教室睡倒一片,春哥说她就没见过我们充满活力的样子。真巧,这话曹老师也说过,他说他一看数学就精神满满,为什么我们那么想睡觉?
都说天才和普通人之间是有壁的,曹老师作为天才就不要试图去理解我们普通人类了。
我觉得物理课还好,毕竟春哥嗓门大,我现在又坐第二排,被她震得耳朵痛,困但睡不着,勉强还能听听课最折磨的是姜老师的课,她嗓门不够大,而且声音细,听得特别想睡觉。
但班主任的课又不敢睡,只能猛猛的抹风油精或者掐自己两把。
春哥说既然我们困,就给我们讲点八卦,一听这话,班里嗖嗖嗖就爬起来不少人。
春哥说就知道我们会对八卦感兴趣,她讲的是她高中同学的事情,大概就是她同学高中前半学期都是混过去的,高二时喜欢上一个男生,那男生成绩特别好,她同学一心想和他上一个学校,然后高二高三疯狂努力,最后她爱上了学习,不喜欢那个男生了。
这算什么八卦!老师真的不是用这个来忽悠我们的吗?
春哥说她讲这个只是想让我们知道,努力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现在不努力,为以后打下基础,高三想要弯道超车就难了。
说了半天,结果还是想让我们好好学习。
不过挨她这么一打岔,确实没那么困了。
10月25日,星期二,晴
姜老师说过几周又准备搞校运会了,让我们做好准备,她还说这次的校运会有集体舞的环节,她已经派最擅长跳舞的夏芳菲和顾山薇去学了,到时候体育课教我们。
真心不喜欢校运会,太烦人了,事情又多,不参加也不行,主要我也不是喜欢运动的类型。
躺倒……
10月26日,星期三,晴
袁子远也太神经了吧。
和余筝吵架,扔余筝的东西,扔笔和书本也就算了,没喝完的半盒牛奶也乱扔,还砸到了我的桌上,泼湿了我一大半的课本。
全是讨厌的纯牛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