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连一句道歉也没有,还在那和余筝继续打架,连余筝都知道想办法帮我弄干课本。
真倒霉今天。
10月27日,星期四,晴
是不是我最近太丧了,所以才让我这么倒霉的?
下午放学和小雪走校道,被人撞倒,还扭了脚,脚踝肿成猪头了,回家拿药喷了下,还被老谢骂说我走路不看路。
???
她有病吧,是人家撞的我欸?还是从后面撞的,怎么就成我不看路了?在她眼里只要出事就全是我的错是吧?
先前我被萧柏秋那个神经病烦的时候,手臂被掐得全是淤青,她还叫我息事宁人。
天天就是忍,叫我忍,她自己怎么不忍?发脾气闹的人尽皆知。
双标狗玩意儿。
10月28日,星期五,晴
苏老师怎么老放这个电影。
我们已经看了两周的《引吭高歌》了,也分析了两周了,这个电影看的我太难受了,里面关于亲情的勒人与窒息感看得我相当有共鸣感。
再看下去,我真的要emo了。
10月29日,星期六,晴
受不了她的唠叨了,跑去市图书馆的自习室待了一天,午饭也没吃。
她也没给我零花钱,我也没钱吃午饭,也不想回家看到她。唉,多喝两口水就得了。
饿得头晕,在图书馆外面吃了颗糖,感觉没那么难受了,我还特意买的柠檬味。
从家里逃出去好像也没那么难受,和她冷战,我会不会太过分了?想不明白,小雪提起她的家人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和样子,说起她哥哥和弟弟,嘴上嫌弃,面上却很高兴。
沈双陆提起她父母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她说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这么多年也不怎么联系,她跟了妈妈,但她妈妈住外婆家,她爸只管打钱,几年前又结婚了,有了两个儿子后也不怎么打钱了。
她说她现在和爷爷奶奶住,她爸妈也不管她,她还挺快活的。
各家有各家的故事,这样想来,我是不是太矫情了?因为这种小事和老谢怄气。
10月30日,星期天,晴
在不上课的时候,连续两天出门,这不是我吧。
但今天不太想待在家里,也不想写作业了,带着单词本去了绿水江边,绿水江是E国第一大江,船上经常有船只航行,上面也架了很多跨江大桥,沿江也有很多步道。
我现在就坐在步道上的石凳上记英语单词,对面就是SaKi的家,我特意选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周末一般都会做什么。
单词记了两轮,对翻译写单词,二十个单词我也是对了八个。
还是有不少进步的,原先能对两个我都很开心了,现在我逐渐稳定在七八个了,接下来我的目标是能对十个。
姜老师也说我偏科严重,她不担心我的文科科目,但担心我的理科科目,她说我的文科成绩不算差,但理科太差了,大陆统考选大学会受到很多限制的,如果其他实在难提升,就提升外语。
姜老师说,高校招生很多专业对于外语成绩是有要求的。
老谢和老路也看了不少相关专业,他们说以我现在的外语成绩,能报的专业很少,让我尽量去提高外语成绩。
我也不贪心,我的外语能有沈双陆的水平,每次考试都能考个七八十分我就满足了。
可惜我的外语现在还在四五十分徘徊。
可以了,已经有进步了,以前我的外语可是非常稳定的二三十来分呢,不能太贪心,一口吃个大胖子,慢慢来。
11月1日,星期一,晴
校运会报名,纠结了很久,报了踩高跷,主要是去年我看萧赤雁她们参加这个很好玩的样子,我想试试看。
11月2日,星期二,晴
单皎皎参加双人跳绳,为啥要跑步呢?还拉上了小雪,小雪又拽上了我,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她俩架着我硬生生跑了??圈,我腿都软了半截,实在是遭不住,让她俩自己嗨去了,自己一边走一边恢复呼吸。
结果又遇到了SaKi,他穿着校服,和飞一样从我旁边经过,像一道白色闪电。
学校校服款式其实很不好看,无论男男女女,全部都是统一的上衣裤子,直筒筒的,毫无美感可言,但总有人能穿出不一样的感觉。
比如班长杨卿辞,明明是几十块的衣服应是能被她传穿出上万块的感觉;
或者迟眠知,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显贵气;或者是孙简,校服穿她身上,是可以显身材的。
男生的话,也就勉强有个人样,感觉没有女孩子们穿起来好看,长得好看点的叶见宁也是普通高中生的感觉。
SaKi穿起来就很好看,他个子高嘛,校服穿在他身上像一层白色的柔光滤镜,那是相当的好看。
我觉得他挺适合白色的,但他的衣服几乎都是深色,夏天看起来特别热。
周纪星说他们这个学期每天都会来这跑步,运动会他们参加“两人三足”,SaKi还参加了踩高跷。
这不和我一个项目吗?难道又会重现上次运动会的狼狈样?这也太丢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