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星期二,晴
学长学姐在操场搞百日誓师,我们和做贼一样溜到人家教室里,高三7班的教室里铺天盖地全是各种公式横幅,看着脑壳就大了两圈。
我们高二就是送礼物和布置教室,高一还要准备节目和挂横幅,等一下我们还要赶去和他们一起喊,姜老师叫我们动作快点,别弄乱人家的东西,塞好礼物就赶紧去和高一的汇合,有点高二的学长学姐样。
最后我还是准备了一个本子,本子里塞了张明信片,还是我问小雪要的,上面印着大学联盟七所高校的校徽,上面写了首诗词。
“白苎新袍入嫩凉。春蚕食叶响回廊。禹门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香。鹏北海,凤朝阳,又携书剑路茫茫。明日此时青云去,却笑人间举子忙。”
沈双陆还真送了盒黑色中性笔笔,还塞了张字条,还是打印的,小雪送了金榜题名套装,方全君还真送了盒咖啡粉,还有人送感冒灵和布洛芬的,主要是还不在少数。
姜老师说让我们快点,高三的人已经往教学楼这边过来了,我和小雪本来打算下楼的,结果来不及了,只能站在高三7班的教室门外的走廊上。
随着一阵音乐突然响起,从大楼梯后面冒出了一群花枝招展的人,就在二楼的平台上开始唱歌跳舞,唱得还是什么励志歌曲,还演了段金榜题名衣锦还乡的小品。
还好我们高一时没这活,这也太搞笑了,什么乡村大舞台,整的像上古巫祝的祈祷之舞一样。
小雪说像拜托老天给高三的学长学姐一点场外支援,像病急乱投医。
我们喊出了早就背好的词,其实我没记住,跟着其他人浑水摸鱼,反正只要声音够大,估计学长学姐也听不清我们在喊什么。
我感觉他们人都傻了,可能不是激动,是尴尬,以他们的角度应该只能看到教学楼的走廊里塞满了人,黑压压的一大片,全是各种脑袋,手上还挥着什么缎带彩旗。
表演完了以后,还响了几声礼炮,最后从六楼降下一副对联,“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下联是“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这还没完,还有高一的拿着彩旗和红旗围着高三跑了两圈,然后把他们围了起来,我们又喊了新的口号,这才算结束。
这么一折腾,早读都过去了,一二节是数学连堂,我们兴奋的不行,整节课都吵吵嚷嚷的,曹老师说先别畅想未来了,先顾好眼前的考试吧,明天又是新鲜的开学考,别真的被烤糊了。
都忘记还有开学考这破东西了。
3月2日,星期三,晴
开学考,一如既往的惨不忍睹,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带脑子考试?
物理题居然只写出了公式,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3月3日,星期四,晴
疯狂的复习中,希望数学可以考好点,毕竟它影响我总分的高低。
至于物理这个群破玩意儿,它比数学还狗,简直就是狗中之狗。如果说数学是让我觉得我没有长数学脑,物理就是难得让我怀疑我根本没长脑子,我其实是个被僵尸啃掉脑子的人。
3月4日,星期五,晴
我说什么来着?破数学,选择题全错,十四中的开学考难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
今天的天气是什么情况?奉月市的天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怪了,三月份还降温,简直见鬼了。
这是把去年没过上的冬天延长到了现在吗?冷空气还带续费的?
每次一回到家就想躺平,根本不想打开作业。
老谢说明天还是要继续去上数学补习班,直到我的数学能考及格。这也太为难我了吧?我就没长关于数学的那根筋啊。
3月5日,星期六,晴
早上起来时老谢一直在猛猛打哈欠,我问她昨晚睡得怎么样?她开始疯狂吐槽,她说昨晚她做了个怪梦,奇怪的要命。
她昨晚梦到我们家楼上,也就是住在四楼的一家人来我们家偷东西,她为了阻止他们,爬进了一个通风管道,通风管道里特别窄,全部都是各种收回来但没放到柜子里的衣服,她爬了半天,她怕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到地方后她就开始喊老路,结果老路一个字也没听到,睡得和头猪一样,呼噜震天响,她喊了半天,还是决定自己过去阻止他们偷东西。
她从通风管道爬出来后,结果发现邻居手里有刀,她吓得一路狂奔,然后在路上的一颗大树上(我也不懂为什么三楼会长出一棵树),碰上了她同事,也就是我发小李尹南的妈妈,李妈挂在一根树枝上睡大觉(和小龙女睡绳子一个样),李妈还挡住了她的去路,老谢怎么摇她也摇不醒,眼见着追杀的人就来了,她和猴子一样蹿到了树上,这棵树和杰克爬的树差不多高,直通天际。
邻居也跟着爬了上来,她吓得在树上一路狂奔(我也没搞懂在树上是怎么奔的,或许她有超能力吧),总之她一路狂奔,还没跑过他们,在被刀捅到的前一秒,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