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在房内,被穆枭反抱在腿上,抵着梳妆台动弹不得。
“你,你这是做什么!”
苏雅急急巴巴地握住穆枭揽腰的大手,可却挡不住他探到衣里胡搅蛮缠的冲劲。她身子悬空,发不上力气,只能被按着半身任他玩弄。
“你…”
苏雅对着铜镜,脸红得像被迎头洒满了胭脂粉,不一会便双手捂住嘴忍住喉间发出的颤吟,仰头倒在穆枭怀里,全身发软地起伏呼吸,侧头透着窗纱,满眼所见只剩外头绯红的花圃,渐渐迷离了视线。
那花圃里初开的秋海棠此刻饱含着初晨的雨露,被早起的蜂蝶浅酌内里的花汁花蜜。翅扇须触,纠缠着里头的花蕾颤了又颤。
待到最后一滴露水被它们饮尽之时,那蜂蝶却还眷恋不舍,依旧停在花朵上,不肯罢休。
苏雅倒在化妆柜,双臂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此刻腿软得有些站不起身,只得继续坐在穆枭怀里。
穆枭得意地笑着,湿漉漉的双手在她的裙摆之下,抱着她。
“你可还好?”穆枭俯身凑了上去,略略敞开的衣衫露着他的胸肌贴在了苏雅的后背,又激起她片刻的痉挛。
“你,”苏雅脸热辣辣地烧着,抖着声劝道:“上朝该迟到了…”
“事情一件件做,来得及。”穆枭唇齿靠在她的耳边,说话吐字之间,似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耳廓,又是一阵别样的酥麻。
苏雅被挑逗得没了脾气,脸颊通红得已来不及求饶,人就被转身抱起,坐立于妆台之上。
动静不大不小,屋外的四人皆齐刷刷地望眼朝厢房看去。
铁心挠了挠头,讪笑道:“该不该替将军告假呢…我瞧着,今日有些晚了。”
铁面吞咽了一声,自觉先行离开,冲着铁心数落:“将军哪日缺席过,我,我先去外头备好快马!”
柳曲也略红了脸,寻了借口离开,“我忽的想起小厨房上还熬着粥呢!我,我去看看火候…”
剩下铁心和梨云二人尴尬地对视一眼。
铁心心下慌乱,忙地找些话说:“将军喜爱夫人,是,是好事!”
梨云颔首轻轻回应:“夫人,夫人也是喜欢将军的。”
“进来!”
不多时,二人听到穆枭洪亮之声,纷纷回了神。梨云在前端着梳洗的水盆入了内室,铁心端着朝服候在门外。
穆枭衣裳发冠齐整,在外厅让铁心为他穿戴完毕,麻利地快步离开。
梨云瞧着苏雅瘫坐在梳妆台上,整个人似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萎靡不振。
“夫,夫人?”
梨云扶住苏雅,见她捂住胸口,脸色发白,不由得心惊,虽猜想到屋内会如何干柴烈火,但不至如此虚脱狼狈。
“去,把陶倩找来。”苏雅哑着嗓子,又觉得气短一寸。
不知从何时起,每每与穆枭接触,苏雅便觉得心口似被针灸,起初并不在意。可今晨这股锥心之痛,着实令她苦不堪言。
陶倩来为苏雅把脉,察觉她心律颠簸得厉害,又见她脸色隐隐发青,便询问道:“你可是练功岔气了?”
苏雅赧颜,为不让陶倩误诊,她遮遮掩掩地说道:“今晨,穆、穆枭与我同房…”
她见陶倩睁着大眼睛并未听出有何不妥,索性一股脑坦言:“每每情难自抑之时,心口便有针刺之感,随后又有胸闷气促之感…”
陶倩听得红了耳根,单手捏着耳垂,调整着呼吸,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似在思考。忽然将手掌置于苏雅的心口按压运气,引得她一阵缩身。
苏雅咬牙,突如其来一阵钻心之痛,痛不可抵。
陶倩神色沉重,起身同梨云为苏雅宽衣,细细看过她的心口之上的皮肤,除了一朵朵血色淡纹,并无有异。
“姐夫真是…”陶倩替苏雅羞愤地喃语怪道:“怎么跟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