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东晓把净泽推到石头上,然后又返回对岸。净泽感激地看着东晓,心中充满了敬意与感动。她知道,这个山东汉子不仅有着坚强的意志,更有一颗温暖的心。
东晓让多略先过去,但多略坚持要东晓先过,自己断后。“东晓,你已经很累了,你先过去,我会骑着这匹马过河,万一我摔下来就让马拉着我过河!”多略扯着嗓子喊道。
“不,多略,马拉着你还是会呛水的,我呛口水不要紧,万一你出个什么事,我无法向组织交代!”东晓语气坚定,带着恳求。
多略拗不过东晓,只得先过河。
东晓将五匹马的缰绳绑在一起,把赛虎和大熊绑在马后拖着。他扯着缰绳,把过河缆绳捆绑在自己的腰上。马儿虽然精通水性,但在激流中也难以站稳脚跟。多亏五匹马绑在一起,即使有一匹被冲倒,其他四匹也能合力将其拉起。五匹马斜着到了对岸,东晓紧紧握住绳子,众人赶快把他拉起来,拖到岸上,此时,东晓已昏迷不醒。
净泽见状,顾不上许多,立刻让众人背过身走远一点。她直接口对着口为东晓做人工呼吸,像是接吻。这是东晓和净泽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东晓浑然不知。净泽全神贯注,挤压、呼吸、呼唤,东晓却毫无反应。净泽感到绝望,突然,东晓恍惚中听到有个声音在召唤着他。那不是他母亲的声音,而是来自天籁。他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他想睁开眼睛,却不知道方法。他练过气功,默默运气,突然“哇”一声,吐出一大口水,坐了起来。净泽一阵惊喜,紧紧抱住东晓的肩膀,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吓死我了,东晓,要是你牺牲了,我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净泽泪流满面。
“净泽,放心,我死不了!雪莲花生长在冰雪连天的山峰上都能活着,没有了你们,有时我会感到孤单!”东晓笑着说道。
净泽也笑了,“星空纯净得一尘不染,那是在天上,在地上,我的心像白云雪山,也很洁净,我是喝墨脱的水长大的!”
“赶快带孩子们到你说的那个山洞里烤火吧,看孩子们都有些冷了!”东晓立刻跳了起来,精神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