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满大地,多略一大早就回来了。四人围坐在一起,热烈讨论着下一步的行军路线。
“既然敌人已经知道这五个孩子跟着我们,我们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净泽率先发言,“这么多路,哪条好走就走哪条!”
东晓点头赞同:“之前我们还得躲避敌人,生怕被发现。现在应该选择捷径,并且要利用地形发挥我们的武器装备优势。敌人手里最多只有手枪和手雷,连马都不敢骑,怕目标太大,容易被巡逻的官兵和公安民警发现。”
多略激动地接话道:“没错,我们应该走开阔的、树木稀少的山路!”
“确实如此!”多嘎次仁旺杰感叹道,“我们不敢带冲锋枪,每个人只分到了几个手雷。连马都不敢骑,有时还要躲避当地的公安和民兵巡查,甚至需要爬山。你们的计划真是高明啊!”
“以后别再说‘你们’,要说‘咱们’,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净泽微笑着说道。
“敌人如果在葫芦谷一端埋伏,那里树林茂密,我们上山剿匪不仅耽搁时间,而且凶多吉少。”净泽继续分析道,“所以我们绕开葫芦谷,沿着旁边的山坡前进。虽然前面有一个五丈高的断崖,但山下水潭很深,看似危险,其实并无大碍。东晓,你也去过那里,现在雨水充沛,别说马,就是人跳下去也没事。然后沿着河岸前行,爬上‘狼牙山’,过了前面的‘老虎村’,再往前一段路就到了中印边界。那里驻扎了一个连的我军部队,我们都去过,敌人绝不敢在那里开枪。”
净泽考虑问题总是那么周全,如同她绣的唐卡一样精致。“‘狼牙山’右边五里是‘葫芦谷’,左边弯道十五里到‘狼牙山’前。我建议你二人带领孩子们登山,我和马匹从左方绕道,敌人在‘葫芦口’,估计还没反应过来我们要走这条艰险的路。”
“敌人在‘葫芦口’埋伏,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走这条绝路。”多略信心满满地说,“即使他们意料到了,也来不及赶过来。你路上要小心,把‘赛虎’交给你指挥吧!”
“放心吧!”多略拍着胸脯说,“参军前我是打猎的,敌人虽然凶残无情,但比起狡诈的豺狼,他们的鼻子和眼睛差得远呢!”
“孩子们,你们敢不敢跟着我跳?”净泽亲切地问,“没关系,有东晓哥哥和姐姐保护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