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哨所,刚拴好马,多略就找来净泽,他说张营长来过哨所,让东晓、净泽去营部找他。营长竟然亲自到哨所找二人,净泽忙问他找她俩为了何事?多略说他也猜不到。净泽跟东晓说了此事,东晓也猜不准,是不是因今天早晨回来晚了?多略说不是,他告诉张营长你们二人一大早出去巡逻去了。净泽、东晓都担心考军校的事受到什么影响,会不会有人把她俩的事添油加醋,在首长面前告状?或者,东晓的叔叔、净泽的父母又有什么新动态?好的坏的都未可知;再不然就是又有新任务要交给她俩。如今的东晓和净泽在墨脱县乃至林芝军分区都已出名了,他二人一个智勇双全,一个多谋善断,首长们对交给她俩任务比较放心。
“你问问你老乡王淑玲,她现在是营部干事,再说和张营长关系也挺好的,咱俩也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到时说话三观不同,几句话把事说死了,对你我的考学不利,毕竟咱俩在他们手底下当兵,向上级汇报工作,挨不着你我的事,上上级只考虑他们的话,不会拿咱俩的话当回事的!”净泽对东晓下了“娘娘令”。
东晓赶忙拿起电话,给营部王淑玲打去。
“淑玲,张营长刚才来我们哨所,要我和净泽去找他,不知道有什么情况,我挺紧张的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经常听到首长表扬你二人,我和张营长也快结婚了!你我老乡关系亲密,他还敢吃里扒外不成?”那边王淑玲笑着说。
“这也是我的粗心,我只看出她俩关系挺好的,有成为夫妻的可能,但军人随时可能调离,甚至是牺牲,却没有想到发展这么迅速,”净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但人若不走运处处是陷阱和小人,人若运气来了,佛祖都派人来帮助你!”
“东晓,既然张营长没有用公文形式让咱俩去找他,那么咱俩就不应去他办公室找他,不如晚上带点礼物去他宿舍,这样谈起话来还随意一些,‘做官不打送礼的’,他再怎么正派的一位领导,总不会因这点事来看低你我了吧?就像我父母似的,党的大原则从来都是雷打不动的,但还要适当地圆滑一点,只要无损于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稍微的人情往来不算过分。”净泽沉思后说道。
“好吧,听你的,我去买五斤青稞酒给他?他和淑玲都喜欢喝,对了,咱们墨脱没有工业只有农牧业,想要出去买卖,道路又不通,吃喝是不愁,但也富裕不了,实在是应该建个酒厂,这么多青稞粮食,又有那么多甘甜的山泉,一切都自然天成,酒一定更加好喝,不如加工成青稞酒。”东晓与连队里安徽、浙江、广东的战友相处久了,耳濡目染道听途说,也懂得一些经营之道了。
“粮食运不出去,酒就好运了吗?啥时能把这条路修建好了,既可军用防范于印度侵略,又可作为墨脱人民与外界来往的经济通道,哎,啥时候能修通了呀,那真是可造福于万民!不扯远了,不如把你上次送我的那对狼皮送过去吧,淑玲喜欢书法,张营长现在也狂练书法,投其所好必得其好!”净泽平静地说。
“好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张营长人品挺好,又是淑玲的未婚夫,咱们也不是送给了外人,以后再上山偷偷猎杀几匹狼,咱俩不是又有了,等有了时间,也请人做几枝好毛笔,你教我书法。”东晓从善如流。
“去你的,两张狼皮就跟孩子扯在一起了,你贱不贱呀!?”净泽又笑着打了东晓右胳膊一拳。
“我只是打个比方,又不是真的,你的拳头越来越重了。”东晓一边躲闪一边解释。
净泽拿出昨夜写的诗歌给东晓看:
祝您五一节快乐,
天气晴朗,
我在西藏高原上传情于星空,
却寻找不到半点迷失,
这里的北极星,
此时在北京,
会有多高有多亮有多远?
我明白星空无际,
星星的后面仍是星星,
还有无数的宇宙尘埃,
在重新汇集为新的星星,
不像人的生命,
短暂的活动和静止,
然后永远消失。
群山幽静,
鸟儿们都已归巢,
我的心平静如海。
大海即使咆哮如山,
它在宇宙里仍然是一粒尘埃。
江河汇聚于此,
不论春秋冬夏,
激活着五行循环。
子曰三十而立,
人生之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