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翻过了两座山,下一座是盛产乌木地势较缓的山坡,净泽发现这些乌木有的树根都翻起来了,而且都是最粗壮的,书本被人用斧头砍掉了,只剩下树梢和树根,这里一根那里一根的,树根在灌木丛、小树里,若不仔细寻找是难以发现的。马书记与拉巴次仁局长没有跟她说这里需要砍掉几棵银杏树:一来是用在重要的建筑上,或者赠送给林芝甚至是自治区政府:二来是乌木林不能太过稠密,以免影响较低的乌木的生长。那么结果只有一个:被人偷割去了!净泽看了看树茬,她拿出军壶,找一把乌木叶子,把水倒在树根上,而后用叶子擦拭,沙土擦掉后,里面的树茬就裸露出来,这棵乌树的年龄大约有七十年,刚被砍了十天左右。是谁这样大胆,战争的硝烟刚刚熄灭,军分区、县武装部、县公安、民兵连刚在做修整,他们就趁机偷这样贵重的乌树?这些乌木这等年岁,不同于一般的,无论是运输还是出售,都特别显眼。哦——,估计偷贼们把树用马匹拉到雅鲁藏布江,然后在河的下游平坦处把树截住,嗯,且他们肯定是住在河边,村落必定有树林遮挡,必然是一伙身强力壮的人,而且家里多有马匹。这几天下雨,也把拖树的痕迹给冲刷掉了,他们不是粗率的牧民或农民,倒是一群惯犯或精打细算目光长远的“读书人”。“现在只有我们三人,若沿着江追下去,即使是到了那个背崩公社西让大队,以我们三个的力量,也未必能把偷贼们制服,说不准还会把事情‘弄巧成拙’,咱们还是回县城请示书记、局长吧!”一名队员对净泽提建议,另外一名队员点头表示同意。
“我看未必是这样的,你俩是被高东山、‘民族宗教分裂实力’闹昏了头脑吧,亏你们一个爹在法院一个爹在公安局,跟你们的爹一样只配捉几个小偷小摸小毛贼,”净泽微微一笑,接着说:“偷树贼应该不同于那些极端实力,他们仍属于‘人民群众’,可以对其教育、引导,使他们放弃自私自利的念头,重新做一个纯正、无私、为集体的人!”
两名队员一拍自己的脑门,“是,是,是,您分析得有理,我俩这当兵的还是要听您这位政府干部的话,要不然就误事了,这点觉悟我俩还是有的!走,我们去找偷贼去,要及时地追讨国家的财产!”
“这就是了呀,你俩没白在集体呆这样久,哈哈哈!”净泽笑了,两名队员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