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自己仅仅只是见到傅时景的母亲一人,而已。
“伯母好久不见呢,听说您今日回来,没想到这么巧,过来就遇到了。”
董晓嫚没有理会江诗雨的客套,反倒是挪着碎步向一旁移了半米。
就差把别来沾边写在脸上了。
这姑娘她还真有些印象。
是她那犯病的儿子过生日时对外公开过的女友。
也是因为这事,她才不想管小一辈的屁事,和老公出国旅游的。
没想到躲了这么多年,回来第一个遇到的,就是她。
还真是晦气。
“伯母,您可能不记得我了。”
董晓嫚再次向后退了半步。
江诗雨虽然尴尬,为了项目依旧硬着头皮说道,“我是江家的,江诗雨。之前我们在时景的生日宴上见过。”
这回,董晓嫚没有挪步。
她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
索性慵懒地抬头望向江诗雨,平静道,“你不是也出国回来的吗?不知道国外也有网络?是傅家破产不清楚呢,还是觉得我不知道江家也破产?”
她直白的戳穿了江诗雨所有的伪装,就像当初在傅时景的生日宴上,一模一样。
那天沈云枝哭着离开,生日宴却还在傅时景的安排下照旧进行着。
当时董晓嫚也如现在这般,戳穿了她的美梦。
江诗雨心里还想着闻彻手里的项目,并没有翻脸,而是继续强行尬聊,“伯母,如今我们两家都破产了,全是因为沈云枝呐,就算我和时景没有可能,您难道对沈云枝就如此纵容?”
董晓嫚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这人是真的分不清好赖。
如此明确的排斥,还能聊下去。
且不说她儿子会不会放弃枝枝,就凭她这么多年对枝枝的了解,傅家破产和她不会有什么关联。
沈家家大业大的,和江家可不是一个层面。
真的有一天傅家和沈家闹不愉快,也绝不会在商业上相互使绊子。
这种你踢我一脚,我绊你一下的方式,除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有其他可能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商场是让大家赚钱的地方,为了点不愉快,损伤自身利益,简直愚蠢。
若是傅时景如此,那她现在就去把他从位置上踹下来。
退一万步来说,沈家当真如江诗雨说的,导致了傅家破产。
那也是傅时景管理不当导致的。
她走的时候,傅氏集团可是如日中天,谁都想依附的存在。
若他管理的好,能走到被人吞并的下场?
董晓嫚想的透彻,根本不上江诗雨的贼船。
这让江诗雨不得不再说些重中之重,“您兴许还不知道吧,他们已经在准备离婚了。您觉得现在沈氏和傅氏还没有仇吗?”
“离婚?”
董晓嫚依稀记着,前些日子收到过一张通红的照片,但她儿子似乎一点也不高兴。
既然当时就不开心,离了倒是件好事。
她早觉得自己那缺根筋的儿子不适合枝枝了。
又是当着枝枝的面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还承认过情侣关系,后边和枝枝在一起,该有的礼数一样没有,领了张证就草草了事。
一点都不像样!
若不是傅时景那混小子死活不让她回来,还接连买了好几个旅游行程绊住她,更是拿公司的报表唬着他爹。
谁知短短几个月,整个公司给他玩没了。
“是啊,伯母。我看沈家就是蓄意报复,这才害得傅家如今的惨状。”
“噢?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董晓嫚饶有兴致的询问起来。
殊不知她仅仅是想套些话,好第一时间转告枝枝,让她防范一二。
她那儿子亏欠的,就由她弥补吧。
也不知能不能弥补的了。
见她好不容易松了口,江诗雨也顾不上揣测董晓嫚的想法,连忙说起自己的高见。
“是这样的伯母,沈云枝如今接管了整个沈氏,但她根本不懂管理,只要给她推荐些项目,让她小小赚上几万,尝到甜头,之后给她的合同里设下陷阱……”
“等会啊,我现在联系不上时景,更别说枝枝了。而且傅氏集团都易主了,我拿项目过去,枝枝能信?”
江诗雨见她正在思考细节,更加确信能和傅家一起打压沈家的决定。
她仿佛已经看到瓷器项目在向自己招手。
“伯母,不用您拿项目的,您应该能见到沈家人吧,和他们闲聊聊起来项目就行,至于其他的我这会处理。”
董晓嫚了然,缓缓点头。
只需要她说几句话,然后成不成都不影响她。
这小姑娘得多傻,当初被哄着当假女友,如今又被谁忽悠来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