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刷身份卡再选菜,早餐服务的人群都是高危工作者及其家属,为表优待不限量任意取用,但不可造成浪费。”窗口工作人员指着窗台上的机子介绍。
“嘀——,嘀——”两声,表示刷卡成功,这两张黑卡是昨日出隔离区时工作人员发的。
居白瓷知道今天肯定有体能训练,自然不会客气,盒装牛奶、煮鸡蛋、切片面包,旁边还有小份果酱,最后又拿了一块鸡排和一个苹果。
罗穗华是标准的北方胃,爱吃面食,让厨师下了一碗拉面,加了一个鸡蛋,最后拿了一个梨子。
“参加任务的工作人员,可以打包几样带走。”窗口人员微笑提醒。
居白瓷看了一圈,最后拿了两瓶运动型饮料,她直觉这是最需要的。
两人坐在空旷食堂安静吃早饭,入口处一个中年男子推着一个轮椅,上面是打着石膏的妻子,后面跟着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这一家四口先去窗口选了餐食,最后落座在她们身旁。
“你好,我叫吴旭,这是我妻子江梅娟,两个孩子吴世耀、吴世炫,我们一家住在2号。”中年男子态度很随和。
“你们好,叔叔阿姨叫我小瓷就好,这是我奶奶罗穗华,我们住5号。能问一下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基地的吗?”
国家4号凌晨通知全国开始建设基地,他们5号早晨出发,其实也没有耽误很久,但基地里明显已经有了一批人,居白瓷就很好奇,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和妻子是老师,乘暑期回来探亲,3号本来都要走了,结果被困在机场,当时与机场工作人员一起清理过丧尸。
所以在基地规章定下来后,我又是一带三,就选择了清剿丧尸的工作。”
吴旭很庆幸没有成功登机,要不然现在都不知道和飞机葬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罗穗华感叹,吴家人也算有勇有谋。
“1号也是困在机场的家庭,年轻夫妻和一对老两口,一会儿应该也到了,他们家是小两口共同任务。”吴旭顺带解释一句。
“原来如此。”居白瓷也没有追问3号和4号房子的情况。
结果等他们两家吃完准备走了,1号房的小两口才气喘吁吁跑来,却不见老两口跟在身后。
“吴哥,今天起迟了,你们就先去,我们后面就到。”一阵风一样错身而过。
“小瓷,我在这等你张奶奶,一会儿去她工作的地方看看,中午咱们餐厅见。”罗穗华陪孙女走到航站楼一号出口,目送人离开。
快到八点上班时间,前往航站楼的人才多起来。
“小瓷,你真勇敢。你只有一个家属,完全可以找一份轻松点的工作,不必这样冒险的。”说话的是坐在轮椅上的江梅娟,她先前情绪很低落,一直没有说话。
“正是因为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老的老、弱的弱,所以才要通过这份工作强大自身,要不然很难在末世生存下去。”居白瓷只说了其中一个缘由。
至于,前往X市这件事,来了这里后,她再没有说过,也是第一次知道,“遥远”这个词,是可以形容一件事的。
几人走到机场草坪,两个小吴推着妈妈回家,居白瓷随着吴旭往训练基地走,就在飞机跑道的尽头。
居白瓷差点走不动,实在太远了,这会儿都看不见跑道两侧草坪上的小房子了。
“就在前面,刚开始都是这样。”
吴旭想到自己第一天训练时的惨样,即便他是体育老师,平时有一定训练量,但也受不了那种强度。
就在居白瓷终于坚持不住,想要席地而坐休息时,看到了一排排绿色铁皮房,原来这就是军队驻扎的地方,但并没看到有士兵活动。
“我问过教官,N省以前的战备力量最多三个团,末日来临只保留下两千人。
这两千人部队,如今分四个营,一营外出搜救百姓、二营外出搜寻物资、三营在外建造基地城墙、四营守卫基地安全,任务都是轮换着来。
一营、二营天亮时出发,天黑时回营;三营会在营地吃完早饭,八点钟上岗;四营需要24小时护卫基地,安排了三班倒。
所以,我们基本上也见不到士兵,部队只会留几个教官培训,等外出做任务时,我们会被分到一营、二营去。”吴旭给小姑娘解释。
“吴叔,你了解得真清楚!”
居白瓷佩服,想打听的消息,今日从一人口中全得知了。
“只要接的是高危工作任务,多待几天都能知道。咱们干这行虽然危险,但也算是基地核心人员,对外的消息总能第一时间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