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公布的下午，冰帝学园初中部走廊里弥漫着复杂的情绪。

迹部景吾的名字一如既往高悬榜首，而在理科科目那一栏，一个新名字引起了轻微骚动——

远山凛，全科满分。

“真是惊人呢，那个转学生。”有人小声议论。

“但是你看国文……”

世界史那一栏，鲜红的“61”分外刺眼。而国语成绩18旁甚至被老师标注了批注：“请用日语作答，这里是国语考试。”

远山凛本人正站在公告栏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成绩单。

“远山君。”

国语教师藤野老师拿着教案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关于你的国文成绩，我们需要谈谈。”

五分钟后，教师办公室里。

“理科全满分，国文不及格。”中村老师把试卷摊在桌上，指着其中一道阅读理解题，

“这道题，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主角要说‘月色真美’。”

凛微微偏头，思考片刻，“按照天文知识的话，这是合理的自然现象描述。”

办公室里其他几位老师忍不住轻笑起来。

中村老师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这是夏目漱石的名句，是表达爱意的含蓄说法。”

“是吗？”凛皱眉，“为什么不说‘我喜欢你’呢？”

“这是文学的问题……”中村老师放弃解释，转向办公室另一侧，“忍足君，能麻烦你一下吗？”

正在帮英语老师整理资料的忍足侑士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嘴角浮现一抹了然的笑意。

“远山君的国文，就拜托你辅导了。”中村老师说，“至少让他下次考试能及格。”

忍足点点头，走到凛身边，拿起他的试卷扫了一眼。

他轻笑道：“用一些关西话，还有英语，回答日语考题，真有你的风格啊，凛。”

“我不会写”凛平静开口，表情呆呆的“我也不理解为什么”

“但会影响分数。”忍足将试卷折好递还给他，“放学后图书馆见，我给你开个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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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角落的桌子旁，忍足没有拿出语法书或习题集，而是将三本漫画放在凛面前。

封面是樱花树下牵手的少年少女，标题写着《春之恋曲》。

“这是什么？”凛问。

“教材。”忍足翻开第一页，“看完它们，你会对‘含蓄’、‘暗示’和‘隐喻’有更直观的理解。”

然后忍足自己坐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看了半天，很多语言凛都不理解，一头雾水。

他趁着忍足不注意，打算溜出去走走。遇到了可爱的小狗，冰帝的良心——凤长太郎。

他抱着几本参考书经过，看到的正是这一幕：远山凛端坐着，表情严肃得像在研究科研论文，面前却摊着少女漫画。

“远山前辈？”凤试探性地打招呼。

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凤君。”

“你在看……漫画？”凤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这位转学生前辈总是独来独往，训练时专注得可怕，还有那个「冰山美人」的称呼。

“忍足君指定的学习材料。”凛将封面展示给他，“说是为了理解国文。”

凤眨了眨眼，随后恍然大悟：“是因为月考成绩吗？我听说前辈理科全满分，但是国文……”

“18分。”凛平静地说出数字，然后低下了头。

“需要帮忙吗？”凤温和地笑着，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对面。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对国文还算有些心得。”

凛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凤真诚的脸。几秒后，他轻轻点头：“麻烦你了。”

“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凤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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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教室里，夕阳将桌椅染成暖金色。凤从最基础的语法开始讲解。

凛听得专注，内心觉得凤君真是比侑士可靠多了。

（当然了，这可是可靠的小狗啊！）

“所以，‘月色真美’真的不是一个客观天文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