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凤关于夏目漱石典故作的解释后,凛再次确认。
“不是。”凤耐心地说,“这是一种含蓄的表达方式,把‘我爱你’这样直接的情感,转化为对自然景色的赞美。”
“为什么?”凛的笔尖停在纸上,“比如欧豆豆喜欢我,就会说最喜欢凛哥了”
凤苦笑了一下:“但这就是文学的美啊,远山前辈。有些情感太过珍贵,直接说出来反而显得轻浮。”
这个类比让凛若有所思。
“我不理解。”他最终诚实地说,“但我会尝试学习。”
凤的声音温和而平稳。凛的眼皮越来越重,视野中的文字逐渐模糊成一片。
凤注意到前辈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声音放得更轻:“……所以这个助词的用法,其实和之前学的那个有细微差别……”
话音未落,凛的头轻轻靠在了摊开的书本上。
凤停下讲解,怔怔地看着眼前熟睡的队友。
训练场上的远山凛是冷静而锐利的,凤曾以为这位前辈就像日吉若说的“冰山”,强大但难以接近。
可现在,他似乎懂得了前辈的不懂得表达和柔软。
“原来凛前辈也有这样的一面。”凤无声地自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凤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动作极尽轻柔地披在凛的肩上。
做完这些,凤安静地坐回旁边的位置,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作业,开始写起来。
空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凛平稳的呼吸声。
凤不时抬头看一眼熟睡的凛,眼神温和。
窗外的天色从金黄渐变成橙红,再转为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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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是在一阵细微的声响中醒来的。
他茫然地抬起头,肩上有陌生的重量和温度——是一件制服外套。
转头,凤长太郎坐在一旁,正安静地收拾文具。
“抱歉,我睡着了。”凛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他熟练地将头发重新束起。
“没关系。”凤转过头,笑容温暖,“凛前辈辛苦了。要回去吗?”
凛点头,将肩上的外套仔细折好,双手递还给凤:“谢谢。”
凤接过外套,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其实……如果凛前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继续帮你补习国文。”
凛整理笔记本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都是感激。
他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凤,那目光依旧直接,但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
“谢谢你,凤君。”他平静地说,“月色真美,我喜欢和凤君当朋友。”
(都没出教室哪来的月色啊,少年。不过算你国文进步吧……)
凤愣住了,随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像只被突然夸奖的小狗。“凛、凛前辈……”
“你可以叫我凛。”凛站起身,将书包甩到肩上,“名字是用于称呼的,不必加敬语。”
“那……凛前辈。”凤红着脸跟上他的脚步,“你也可以叫我长太郎。”
“嗯,长太郎。”
凤偷偷看了眼身旁的凛,发现前辈的嘴角似乎有极淡的上扬弧度。
前辈,是个很好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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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一提,在凤的悉心教导下,凛的国文成绩取得了显著进步。
在下一次的月考中,凛的国文取得了80分的成绩,不过总分取得了年级第一。
凛买了一副护腕送给凤,凤君说着不好意思,实际上非常开心。
两人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
(另:
凛取得了进步后,国文教师认为忍足教导有方。
让忍足教导班级里其他几个国文不好的男生
忍足告诉他们都是纯爱小说的原因,那几个男生虽然不信,但是看到凛的进步,就信了。
于是,那个月,冰帝三年A班,总见到几个男生抱着纯爱小说,“孜孜不倦”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