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可以宣告提前胜利了,只差最后一场单打一,迹部VS越前
冰帝的休息区沸腾了。
向日岳人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抱住凛,差点把他扑倒:“凛,你赢了!你打败了手冢国光!”
凤长太郎跟在后面,眼眶泛红:“前辈……太厉害了……”
宍户亮用力点头:“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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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在人群中抬起头,他在找那个人。
他看见迹部站在人群外,抱着手臂,微笑地看着他。
没有冲过来。没有欢呼。没有拥抱。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凛从未见过的东西。
是骄傲。
是欣慰。
还有一种——
凛读不懂的、很深很深的温柔。
迹部对他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像在说:你做到了。
凛也点了点头,幅度也很小,像在说:比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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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赛还没有结束。
单打一:迹部景吾 VS 越前龙马。
凛坐在休息区,用毛巾擦着汗。
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
和手冢那一战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储备——精神的、□□的、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感”的消耗。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到明天中午。
但他没有走。
因为迹部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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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站在球员通道口,看着球场上那个矮小的身影。
越前龙马。青学的一年生,全国大赛上最年轻的星星。
迹部知道这场比赛不好打。
但他还是勾起嘴角,露出那标志性的、张扬的笑。
“啊嗯,本大爷什么时候怕过?”
他大步走进球场。
两人立了赌约,最终7-6,越前获胜,迹部遵守赌约,剃了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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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迹部自己说着不在意,但是凛知道——这个华丽的人一定会在意的。
第二天早上,凛出门去买东西。
他走在街上,脑子里还在想昨天的事。
然后他路过了一家店。
那家店的橱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
假发。
凛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些假发。棕色的,黑色的,金色的,银色的——
银色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顶银灰色的假发上。
那颜色,和迹部的头发几乎一模一样。
凛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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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他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走出店门。
纸袋里,是一顶银灰色的假发。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也许是想让迹部笑一笑。也许是想告诉他,被剃光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只是——
想为他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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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训练场。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来了。他们都憋着笑,想看迹部的光头。
(不过不能笑出声,不然迹部会恼羞成怒的。)
迹部是最后一个来的。
他走进训练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他的头发——
还是和昨天一样。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修剪得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被“剃光头”的痕迹。
“看什么看?”迹部挑眉,“训练!”
众人松了口气。
凛走过去。
他站在迹部面前,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
“……这是什么?”迹部看着那个精致的纸袋。
凛没有说话。
迹部打开纸袋,往里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僵住了。
那顶银灰色的假发,正静静地躺在纸袋里,和他自己的头发一模一样。
“……”
迹部抬起头,看着凛。
凛的表情很平静,但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什么意思?”迹部问。
“备用。”凛说。
迹部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远山凛,”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在嘲笑本大爷?”
凛摇头。
“不是嘲笑。”他说,“是——”
“担心你会难过。”
不过凛一直都面无表情,他一点不担心自己笑迹部会被看出来。
迹部看着他,眼睛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本大爷不难过。”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愿赌服输。那个小鬼确实很强。本大爷会赢回来的。”
凛点头,“我知道。”他说。
他把纸袋往前递了递。
“但这个,还是给你。”
迹部看着那个纸袋,又看看凛。
“……为什么?”
凛想了想。“因为,”他说,“你戴起来,应该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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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
忍足的镜片滑落了一厘米。岳人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宍户亮和凤长太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迹部站在那里,看着凛。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没有人能读懂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手,接过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