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卷卷真棒,是最厉害的小朋友。”周霂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话音未落,唇瓣又落了下来。
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从光洁的额头,落到细腻的锁骨,再往下,漫过衣衫,灼得人浑身发烫。
钟云舒的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周霂……这是沙发……”
“我知道。”周霂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克制的欲望,唇瓣却没有离开她的肌肤。他当然知道这是沙发,可只要身边是她,哪里都像是盛满了蜜糖的温柔乡。
两人腻腻歪歪地黏在一起,直到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才慢吞吞地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出门。
这几天,他们几乎没怎么踏出家门半步,吃饭靠外卖,醒着的时间,不是依偎在一起看电影,就是窝在某个角落说悄悄话。难得有十几天朝夕相处的时光,谁都舍不得分开。尤其是周霂,恨不得在这个小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属于他们的痕迹。
卧室的大床上,浴室的镜子前,柔软的沙发上,甚至连餐桌的四把椅子,都没能逃过。他还振振有词地说“每一把椅子,都要留下我们的回忆”,害得钟云舒后来每次看到那些椅子,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连坐都不敢坐。
两人手牵着手逛超市,推车里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毕竟十天之后,他们又要奔赴各自的城市——她回武汉继续学业,他则要去长沙赶通告。短暂的相聚之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卷卷,晚上我们吃辣子鸡,水煮肉片,再做个豌豆尖肉丸汤,清炒小白菜,好不好?”周霂推着购物车,语气里满是期待。他的厨艺是周妈从小教出来的,老人家总说“零零后不会做饭,以后娶不到老婆”,现在看来,这话倒是没说错。
“好啊!”钟云舒欣然应允,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我来给你打下手。”
其实她以前根本不会做饭。在钟家,女孩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钟爸去世后,家里的厨房就被哥哥承包了,连钟妈都依旧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
回到家,两人换上同款的小熊围裙,一起钻进了厨房。明明周霂一个人做饭,一个小时就能搞定,可两个人一起忙活,时间却被无限拉长。
周霂会趁她不注意,把面粉抹在她的鼻尖上;钟云舒也不甘示弱,舀起一勺水,轻轻泼在他的脸上。厨房里的嬉笑声此起彼伏,油烟味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直到晚上九点,两人才终于坐在餐桌前,吃上了这顿磨磨蹭蹭的晚饭。
钟云舒夹起一块裹满红油的辣子鸡,放进周霂的碗里,轻声说道:“周霂,我还有两年,就毕业了。”
“嗯,还有两年,很快了。”周霂夹起那块鸡肉,放进嘴里,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等她毕业,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她求婚,把她娶回家了。
“等我毕业,我们去大理吧。”钟云舒托着腮,眼神里满是向往,“我听说,大理是最浪漫的地方。”
“好啊。”周霂毫不犹豫地答应,“到时候,你的毕业旅行,全程我来安排。叫上杨遇乐他们,我们可以自驾,一路玩过去。”
“不要。”钟云舒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就我们两个人。”
她早就打好了小算盘,这场毕业旅行,她要和他一起,看遍大理的风花雪月,独享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周霂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听卷卷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他又往她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满是宠溺:“多吃点,卷卷。”
“够啦够啦,再吃就真的吃不完了。”钟云舒连忙摆手,无奈地看着他,“周霂,你别把我当小猪养啊。”她肠胃不好,吃什么都不怎么吸收,一米六六的身高,体重却只有九十五斤,怎么吃都胖不起来。
周霂闻言,忽然放下筷子,站起身,故意撸起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语气得意:“吃胖点才好,这样抱起来,更有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