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离校日。
一年制,有交过学费的学生陆续离校,有的回到当地教会服侍,月薪一千,更多的去卖书发传单做文字布道工作,每个月保底的工资是五百元加上卖书的抽成。
同宿舍的以琳和古丽喀依尔已经离开,叶习习是两年制,去年叶爸交了“双倍学费”,招生办就给她记了两年。最可怜的是于铮铮,该死的四年制,于妈给她一次□□了四年学费,她妈妈真的觉得教会学校是末世里的庇护所。
同样一年制,“免费”上学的学生则需要在疗养院、农场或印刷厂“免费”实习一年抵学费。
袁盼望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技能是瑞典式按摩,在丹娜老师帮助下拿到证的,但她被分配到了农场。
叶习习和于铮铮沉默地帮着袁盼望收拾个人的行李物品。
其实盼望的东西很少的。
叶习习抱着棉被,于铮铮扛着用纸箱装着的书本和笔记——这些学校发下来的书即使不用了,也得用心保管。
袁盼望自己拿着装衣服鞋子水杯的纸箱和一张凉席。
三人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农场。
袁盼望报到登记分配好住宿后,叶和于两人又帮着盼望把床铺好,东西整理好,就离开了。
这时候,干了一天农活灰头土脸的刘婷回来了。
2009年9月。
袁盼望在家偷懒逃避的农活,现在要每天干,还要认真干。
农场的主人是个信了十年的男弟兄,他是农林大学毕业的,这两个月袁盼望还真跟着学了不少农业知识。
不同的作物怎么种不会有虫子,开荒的地种绿豆养好还是种黄豆养好,什么季节应该种什么菜等等。
盼望才发现原来种地也是一门学问。
今年分配到这个农场的男生比较多,女生只有刘婷和袁盼望。
盼望只能每天朝这个不熟悉的学姐靠近。
刘婷学姐,这位相貌平平,但四年制的“老油条”给盼望挡了不少明里暗里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