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和她想的差不多,她还多想了一点——蓬姝和她年纪相仿,可能从小就是和乔白一起长大的。
“你知道该怎么对付那小姑娘吧?”
“啊?”
乔疏被浅凰汐问的有点发懵。
一谈到恋爱相关的话题,浅凰汐显得格外兴致勃勃,再加上好久没当红娘给人牵线搭桥了,她对于乔疏这个现成的素材一下子就上了心。
“你可以把她带走了。”琬胧强忍着把浅凰汐轰出去的冲动,装作不经意地对雍神爱道。
但浅凰汐被雍神爱拉到房门口,仍是喋喋不休地企图教乔疏:“我跟你说,感情这种事,是男是女都一样,都是贱的,一开始你可不能轻易让她尝到甜头,要知道该怎么吊着她……哎,雍神爱,教人是一回事,自己实操起来又是一回事,我没说你啊,你别那么生气啊,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我也没吊着你啊?!”
乔疏赶紧把门关了。
不知怎么,她突然觉得浅凰汐跟她说的这一套理论,跟当初琬胧教她跟朱生颜打交道时说的那番话,道理之中有诸多共通之处。
蓬姝办事效率极高,傍晚时分就将琬胧所说的药材都带来了,顺便还带了一个能炼药的高级药鼎。
药材都没有问题。雍神爱检查了后就朝乔疏点了点头。
蓬姝见了,对琬胧笑的满脸纯良无害:“前辈,你要的药材我都拿过来了,今晚我可以接人出去玩吗?”
琬胧一张脸绷的很紧:“今晚不行。”
“晚上是否有些太过危险?”浅凰汐也提出异议。
“我倒也想明日,但今晚有花船夜游,还有社火表演,不好错过。”蓬姝还是笑着回答,“就算天剑宗不靠谱,我也会将乔疏安全送还的,前辈们大可以放心。”
她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和之前那种莽撞性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让人再想质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质疑起。
乔疏答应了下来,话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这还是她长那么大头一次答应跟姜伯鱼之外的人出去玩。
浅凰汐有点担心,在乔疏下楼的时候,她还追着乔疏有些小声地嘱咐道:“你知道你哪儿能让别人碰,哪儿不能让别人碰吧?之前你跟我学御剑飞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在这方面挺没有戒心的。”
浅凰汐边说边比划:“我跟你说,脖子以下,这里,还有大腿以上,比如这儿……”
她话没说完,因为这时候琬胧身后已经出现剑影,准备从心口拔剑了。
琬胧声音冷的几乎能结出冰碴:“你这种行为本质上已经算是性骚扰了。”
浅凰汐不赞同了:“怎么能算是性骚扰?我觉得这种基础的生理知识还是有必要让她搞清楚的吧?”
她找雍神爱寻求支持:“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雍神爱镇定地回答:“我说我要是有认真细致地教过别人这些,你或许会感到放心?”
“你……!”
快到门口的时候,乔疏强行中止了她们的对话:“我会在天亮之前回来的。”
说完她就和蓬姝一起走了。
浅凰汐看着两人逐渐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然后看了一眼琬胧,语气意味深长:“一晚上可足够发生好多事情了。”
短暂沉默后。
琬胧果然中招,她开口道:“我们在后面偷偷跟着她们,保护她们安全。”
“不是吧前辈?”浅凰汐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取笑琬胧,一下子差点笑的打嗝,“什么保护……乔疏好不容易被人那么热烈地追求,邀请出去玩一趟,您还要阴魂不散地跟在后面吗?她不是一点个人隐私都没有?”
琬胧也不解释,直接道:“那我一个人去。”
浅凰汐看她迈步,往前一步就要跟上去:“您一个人去等会儿迷路了怎么办?我们事情已经够多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还要满大街地给您贴寻人启事。”
然后她又退后一步,把雍神爱也拉上:“等等……我们也去。”
雍神爱企图挣扎:“这种事就别说我们了,我宁愿待在客栈里独自练功。”
然而挣扎无效,雍神爱被浅凰汐拖着,还是踏上了这条观赏乔疏与人约会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