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鲛人少女一出来就听见自家老爹这么说,当即脸爆红,两只手直接朝鲛人族长脸上挠了过去:“爹你说什么呢?有你这样把自己女儿私密事主动往外说的爹吗?我要丢脸死了。”
乔疏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是希望你莫要太欺负了她。”鲛人族长对乔疏说完,就很是慈和地摸了摸女儿的长发,眼中没有不舍,只有一种难言的温情,“你跟她去吧。”
“啊?”鲛人少女一脸的莫名其妙。
“随我回隐天门。”乔疏尽量让自己的笑容亲切些。
“什么意思?”鲛人少女有些慌神,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朝自家老爹撒娇,“老爹,我是被那个凡人骗走的。我没有私奔!你不许不要我!”
“我知道你受苦了,只是未来你还有更多的苦要受,但是不要怕,我一直都在。”鲛人族长安抚着自己女儿道。
鲛人少女从中嗅出了一点非同寻常的气味,立马激动地大哭,大大小小的鲛珠就泻了一地:“爹,你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要走,我不要走啊!说好的我们父女俩以后都是相依为命,永永远远都在一起呢?”
永永远远都在一起啊……乔疏记得这样的话自己也是有向孤生竹说过的。
那时候孤生竹是怎么和她说的呢?
孤生竹握着她的手就是笑着不说话,许久之后,直到要有事离开了,才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傻孩子,小时候说的话都是不算数的。”
果然是不算数的。想到后面自己没过多久就疏远了孤生竹,怕是孤生竹那时候就已经对现今发生的这一切有所预料了。
乔疏走了会儿神,一抬头就看见鲛人族长一边安慰自己的女儿,一边一个手刀把自己女儿打晕了的动作。
“她一哭起来就有些没完没了,往后可能还需要委屈些小友。” 鲛人族长说着,就要把这鲛人少女交到乔疏手上,“后面的事,就拜托小友你了。”
乔疏点点头,但第一时间并未伸出手,而是在空中划出了几道剑气,道:“请立剑誓。”
“小友果然行事谨慎。”鲛人族长见此还夸她。
剑誓立完后。
伸手接住鲛人少女的也不是乔疏,而是琬胧。
琬胧忽地从剑匣中飞身而出,在乔疏之前伸手一接,便是道:“我来吧。”
鲛人族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乔疏,才拱手道:“有劳两位了。”
从深海里出来后,琬胧抱着鲛人少女,乔疏踏云在前,一起向北方飞去。
中途鲛人少女悠悠醒转,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抽抽嗒嗒了两声,便是问:“我们这是要去隐天门么?”
“嗯。”琬胧点头。
乔疏见她一听琬胧说话就脸红,这反应比自己还大,赶紧让琬胧把人放下来……琬胧还从来都没有这样抱过自己那么久呢。
“我爹不是让你以后好好照顾我么?”鲛人少女被放下来,还有些依依不舍,凶了一句乔疏,干脆直接抓住了琬胧衣袖,问,“仙女姐姐,隐天门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是仙道正统的地盘。”琬胧回答的言简意赅。
“就这么一句,没了?”鲛人少女觉得琬胧没讲实话,
“没了。”琬胧还是这么说。
“听说你们隐天门修为高的都是白头发,修为低的都是黑头发,仙女姐姐你头发那么白,长的又那么好看,你肯定修为很高的吧?”鲛人少女有点不死心,继续问道。
“我长得很好看?”琬胧转过头,却是问乔疏。
乔疏想了想,就说:“好看,是全天下第一的那种好看。”
鲛人少女的表情立马就像是吃了死苍蝇那样恶心,她问乔疏:“你说这种违背良心的话,不会晚上睡不着觉吗?”
乔疏很不解:“我哪里违背良心了?”
“因为、因为全天下第一好看的肯定是九幽宫的朱生颜啊!”鲛人少女凭借自己身为南海土著的常识回答道。
就在她们将要离开南海的当口,朱生颜闻言直接从守株待兔的模式中跳了出来:“算你有眼光,知道我才是全天下第一好看的。”
朱生颜处理完妄念心魔宗之事后,发现乔疏竟还未离开南海,便索性赌了一处方向守株待兔,没想到还真让她撞上了。
乔疏见此也不惊慌,她早做好了准备,直接就开口问:“魔尊,你知道你为什么是头猪吗?”
朱生颜愣了好大半晌:“为什么啊?”
直到乔疏等人都飞走不见人影了,她才有所醒悟:“你才是头猪。”
乔疏这是把她当猪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