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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沁端着一碗螺蛳粉走到宜宁宫门前,螺蛳粉酸香辣臭的味道从门缝里钻入宜宁宫里。
宁贵人焦急问道:“这是什么吃食,我好像从来没见过。”
沈沁回道:“这是螺蛳粉,一种闻着臭吃着香的膳食,是龙城郡一带的美食,你肯定没吃过。”
宁贵人一听自己没吃过急坏了,囔囔着让沈沁给她留一碗。
沈沁答应了下来。
那边居衡吃的心满意足,这螺蛳粉实在太爽口了,入口烫,而后是辣、爽、鲜、酸独特风味。
真想再来一碗。
他欣慰的摸摸肚皮,一抬头见张德良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深沉的望着锅里的螺蛳粉。
“这东西真这么好吃?”
居衡卖力的推销,“好吃啊!那粉十分劲道,裹着红油,辣味纯正,里面似乎还加了山奈、八角、肉桂、丁香等多种天然香料,好吃得不得了!”
张德良听了他的描述口水都快下来了,沈女史的手艺他就不该质疑,当即让居衡赶紧给自己盛一碗,就地坐着吃起来,入口是烫,辣味紧随其后,有一些微微的呛嗓子,但适应后,就会发觉被螺蛳汤底裹着的米粉软韧弹牙,爽滑适口,鲜味和独特的酸辣口感刺激着味蕾,囫囵吸入后,鲜香在口中微微的荡开。
从口中暖到胃里,叫人吃出一身汗来。汤汁中融入了大量的鸡骨、牛骨等食材,经过了反复熬制,味道鲜香四溢。
嫩滑的腐竹、爽口的酸笋、鲜脆的木耳等等,再来一口吸饱了汤汁的炸蛋,一口咬下去,汤汁四溢,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围观的人见王爷的侍从和大内总管都抢着吃这螺蛳粉,再不怀疑这是什么坏了的东西,纷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叫沈沁做一碗给自己。
在远处观战的皇上也大惊失色,“哎!怎么好好的攻着城,就地吃上了?这进展不对啊!”
“张德良那蠢货,到底吃什么呢?吃得这么香!”
皇上一看势头不对,当机立断扔下望远镜,火速奔赴战场而来。
这边良妃虽关心战况,但手下的人们都惦记着这边的吃食,抻直了脖子看过来,再也不能专心致志、激情澎湃的攻门,肩上扛着的大圆木一下子沉的硌人,一个个哼呀嗨呀的放下圆木,眼睛盯着沈沁这边直咽口水。
良妃眼见着手下涣散,气势汹汹朝着沈沁走过来,冲着沈沁道:“沈女史,你真是帮我来的?你瞧我这帮手下都成什么样了?”
良妃往这边一走,那群手下也跟着过来,立即淹没在围观人群中不见了踪影,只能听着又多了几个人在叫:“给我来一碗!”
沈沁费了好大力气从人群中挤出来,对良妃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向着宜宁宫宫门走去。
远远就能看到延合宫高墙上的几个小太监,也伸着脖子往架锅的方向瞧,大概是在猜测那边做什么吃的呢!
里面传来宁贵人焦急的声音:“看清了没!锅里的那个到底好不好吃?都有什么?”
小太监答了句看不清楚。
又传来一阵懊恼的跺脚声。
沈沁走到宫门前,透过门缝往里看,正看到宁贵人背着手来来回回焦急的走着,口中念念有词:“再坚持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
沈沁提高了点声音道:“再坚持半个时辰,螺蛳粉就被吃光了。”
“沈女史!”宁贵人眼前一亮,立马扑过来,“这个什么螺蛳粉好大的味儿啊!我听小太监说,那边好多人在围着吃,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沈沁道:“是啊!吃这螺蛳粉,越吃越上瘾,只有0次和无数次的区别,你瞧,延合宫的人吃的多香!”
宁贵人道:“什么味道的?”
沈沁:“又酸又辣又臭又香,总而言之,口味丰富,十分美味!”
跟着文妃,纯贵人什么古怪味道的吃食没吃过?平日里那些焦了糊了的她都能吃得津津有味,更何况这螺蛳粉,纯贵人听着沈沁的描述,口水都快下来了。
跺着脚道:“沈女史!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现在不能开门,开门就算我输了!”
沈沁大方道:“我今天在这里做螺蛳粉就是为了让你输。”
宁贵人铺到门上,难以置信道:“为什么啊?”
透过门缝,沈沁只能看到她一双圆睁的大眼,“因为我押了安庆宫二十两银子,我想挣钱啊!”
“挣钱?”
沈沁点点头,意识到宁贵人看不见,又道:“对啊,挣了钱才能买更多地食材,做更多好吃的吃食啊!”
纯贵人诨号“皇宫没头脑”,好糊弄得很,望着天空思考了一会儿,竟然点点头道:“对哦,你说的好有道理,那做了好吃的能不能分我一点?”
沈沁笑眯眯道:“当然!”
“太好了!”宁贵人兴奋的跳起来,伸手去开宫门。
就在她手触到门栓的时候,身后突然扑过来一个人,“你个笨蛋,给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沈沁立马听出是文妃的声音。
文妃一把拉开纯贵人,自己趴在门缝上,“这宫里的哪样东西需要银钱?不都是内务府给置办的?你别觉得宁贵人年纪小,就蒙她!也不看看她背后站着的是谁!”
沈沁不慌,还是笑眯眯的,“文妃娘娘,难道你不好奇螺蛳粉的味道吗?”
文妃道:“才不!你那臭烘烘的吃食本宫一天能做三十碗!”
“......”
倒真有自知之明。
沈沁:“此臭非彼臭!你做的那臭的东西没人能吃得下,我这螺蛳粉可是人人都抢着吃!”
文妃:“呵!胡说!本宫做的那些吃的肃宁都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