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边观察的侍女,趁姜愿不备上前勒住她的脖子,想要将她活活勒死。
摔倒在地的侍女这才爬起来,再次奔向姜愿。
姜愿抬手肘击身后侍女的脖颈,让侍女不得不卸去一些力道,在将扫帚竹竿顶在侍女胸前。
侍女终于忍受不住疼痛,放开勒住姜愿的手。
姜愿旋即转身飞起一脚,踢得她后退几步摔在在地,又抬起扫帚扫向已经到面前的两个人。
扫帚在他们脸上留下一片划痕。
姜愿在抬脚将二人踢开,四个侍女都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只剩眼睛还在转溜。
见林子渊给的药起了效果,姜愿也没对她们下死手,抬眼看向苏婉儿笑。
苏婉儿感觉事态不妙就想开门逃走,拉了半天也只把门拉开条缝,看到外面拴着麻生,急得都要哭出来。
姜愿走到她身后说:“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吧。”
苏婉儿转身看在门上,满脸恐惧看着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办法,只能难得地对着姜愿说起了软话,“念在咱们是同胞姐妹的份上,你这次就原谅我吧。我已经彻底想明白了,以后再也不敢针对你,子要你放过我这次,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进水不犯河水。”
“现在才相同是不是有些晚了?”姜愿等了这么久才等到这一天,自然不会因为她随便认个错就简单放过。
“那你要怎么样才放过我?钱的话,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苏婉儿看感情牌没用,眼泪挂在眼眶上看着她问。
姜愿扬了扬嘴角问:“你比临安侯还有钱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苏婉儿一下有了思路,咬牙说:“我知道个临安侯的米,你答应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比起他的秘密,我对打你更感兴趣。”姜愿笑着上下打量她。
人就是不能太狂,不然走投无路时,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你。
姜愿等着苏婉儿继续狡辩时,将扫帚上的竹枝抽出来挥舞几下,感觉顺手了才将扫帚丢开,笑着看向她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苏婉儿满脸惊恐看想着她问:“你要做什么?再怎么说我也是未来太子妃,你今天如果真敢碰我,就是与皇家作对。以后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这么多年都是众星捧月,苏相夫妇把她捧在手心上都怕摔了,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皮肉之苦,养得细皮嫩肉的,看到姜愿手上的竹枝她怕得咽了咽口水。
“我什么的都没做你不是也没放过我吗?”
苏婉儿有露出委屈的表情看着她说:“那是我脑子不清醒,我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以后再也不敢了。”
姜愿看她挂泪的可怜样子摇摇头说:“长长教训记得更牢。”
“啊!”苏婉儿捂住脸,瞪大眼睛看向她,“你竟然敢打我。”
“对呀。”姜愿又抬起手看着她。
苏婉儿害怕又被打脸,飞快转身面对门站在。
姜愿刚才选出来的竹枝一下下落在她背上,很快就是有一片血肉模糊。
苏婉儿嚎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整个人扑在门上。但她不敢转回去,生怕竹枝落到她脸上。
虽说她不愿在背上留下疤痕,但再怎么也比在脸上留下疤痕好得多得多。
姜愿心情顺畅得不行,终于将之前挤压的所有仇恨一次清空。之前她还捉摸着找不到机会,没想到还能遇到人自己送上门,不亏这些日子坚持练基本功。
苏婉儿疼得都要晕过去,她十分后悔没有摸清姜愿的底细才带了四个侍女。甚至开始后悔不该找这么个完全荒废,不可能有人路过的院子,不然说不定还能有人恰巧路过,出手搭救。
她无力忏悔道:“我以前不该针对你,不该欺负你,也不该让詹子安欺骗你,还想杀你。今天也不该带人来找你,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姜愿听了她忏悔也未生出半点心软,该如何还是如何。
苏婉儿最后彻底没了力气,半昏半醒靠在门上。
看她这样姜愿对开竹枝,手扶着墙翻了出去,和林子渊一道离开。
她本来就不想啥苏婉儿,只是想让她为之前做的事情付出些不大不小的代价。
林子渊说:“多亏我有先见之明,提前将门锁上,不然又让她跑了。”
回到街上,烟火气息扑面而来,姜愿才活了过来,问道:“我这样打她没事吧?”
她刚才就好像失去了意识的行尸走肉,无意识做完所有事情。
林子渊拍拍她肩膀说:“放心吧,只是皮肉之苦,没有伤及筋骨不会危及性命,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最多就是留下些不好看的伤疤。”
“那就好。”
“刚才那么虎,现在又开始后怕了?”林子渊笑着调侃,在她看来姜愿做这些事并没有什么问题,谁让苏婉儿以前一直仗势欺人。
这次的事情只能说是活该。
姜愿答:“刚才真是太生气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感觉有些腿软。”
“我看你这就是老实人第一次干坏事还不够熟练。”
“我这可不是坏事,是与恶势力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