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相夫妇看到侍女送苏婉儿回来时,吓得几乎晕了过去。
赵佩兰尖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在做什么,出去一趟就让小姐弄成这样。”
侍女们半编撰半真实地把今日经历的事情说了出来,特别强调姜愿做的事情。
苏运兴听完他们的话,气得坐在桌上大喘气,咬牙说:“乡野村姑竟然做出额这样的事情,真是该死。”
“咱们找她评理去。”赵佩兰气得面色涨红,交代了将苏婉儿受伤一事保密又让人找来大夫医治,才风风火火王侯府去了。
姜愿回去之后眯了会儿,才起来就听到外面人通报说苏相夫妇来了,看起来很是生气。
姜愿知道她们多半是为了苏婉儿的事情前来,想了下才答应出去接见她们,主要是想知道她们听到的事怎么个事。
她简单梳洗收拾了一番才出去。
赵佩兰瞪着眼睛虎视眈眈看着她,等她落座立时开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控诉姜愿欺负人,再怎么说也是妹妹,你怎么能给人小姑娘背上留下那么大片伤疤。
“她还是一位出个的姑娘,你这样弄,她以后要怎么嫁人。”
姜愿抿了口茶,冷笑说:“你怎么不说这都是她自作孽,如果不是她自己带着人来拦我,想要杀我,又怎么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她歇了找佩兰一眼,继续说:“再说了,人都是太子妃了,还需要愁嫁人的事情吗?”
赵佩兰早就知道侍女说的话不能全信,但没想到把事实歪曲成这样,她们根本不占理。
她气势明显不足看着她说:“她年纪还小不懂事,和你闹着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记得我们是同时出生的同胞姐妹,怎么说得好像我比她年长好几岁?”
赵佩兰一时语塞,只能看向苏运兴求助。
苏运兴早就想开口了,迫不及待就说:“你这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那又这么欺负人的。”
姜愿看了她一眼,幽幽说:“谁欺负谁你们心里清楚,再在这胡说八道我连你们一起打。”
苏运兴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没事就回去吧,看到你们两个晦气的人就生气。”
苏相二人就这样灰溜溜回到相府,在路上也是越想越气,刚才相府下了马车就碰到了卫氏。
卫氏之前因为赵氏在太子面前得宠,十分看不起苏家的人,每次见面都要明里暗里踩他们全家。但她哪里想到,赵氏跟着太子去了边疆没回来不说,太子都被废了,苏婉儿还得了皇后青眼。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又经常舔着脸到相府与赵佩兰联系感情,给他们道歉,再哭着忏悔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把所有问题都推到赵氏身上。
赵佩兰本来就不待见她,现在就更别说,见她来了几次就闭门不见,不让她进房门。
卫氏这时即不知道苏婉儿的经历,也不知道苏相二人在侯府吃了瘪,看到她们就谄媚笑着上前说:“总算把你们等回来了。”
苏运兴脸黑得像涂了锅灰,声音冰冷问:“你过来做什么?”
卫氏声音甜腻说:“没什么大事,过来联络联络感情。”
赵佩兰挥手说:“没事就回去吧,别呆在这里碍眼。”
卫氏看她们下了逐客令,赶紧改口说:“我今日过来确实有事想要求丞相帮帮忙。我有个远方侄子刚来到盛京,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你给他某个差事。”
赵佩兰眉头紧皱问:“赵大也在朝为官,这事找他就行了,别过来麻烦我们。”
卫氏嫌弃说:“赵大自己才多大的官,给人谋的官职就更小了。我这个侄子是聪明人,家底殷实,这次来是想找个四品以上,权力比较大又油水比较多的差事。”
苏运兴眼睛瞪大,深吸口气才压住熊熊燃烧的怒火说:“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侍卫识相上前拉着卫氏。
赵佩兰狠狠瞪了卫氏一眼才跟在苏运兴身后离开。
卫氏还不死心,边扑腾边大声喊:“咱们侄子以后唠叨油水咱们五五分,我们肯定不会忘记你今日出的力。”
赵佩兰停下脚步,双手插腰看向卫氏说:“以后谁再敢放卫氏进相府,我就扒了谁的皮。”
她气得头疼,本来这个卫氏就是个等不得大雅之堂的舞女,最近做的事情害得她在苏运兴面前抬不起头。今日一闹更是让赵佩兰尴尬,她在心里狠狠记上一笔,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去教训赵氏一顿。
赵佩兰又赶到屋子里看苏婉儿,看到她背上的伤疤倒吸了口凉气,眼泪大滴大滴落下。这个女儿她一直视为掌上明珠,这些年养得真是精细在精细,现在伤成这样真是在拿刀割她的肉。
“她可真不是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苏婉儿也早就醒了,脸色苍白不说还满是冷汗,她真是恨死了姜愿,不仅打她还给她背上留下丑陋的伤疤。
她一定会报这个仇,让姜愿付出十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