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佩兰坐在窗边哭了好一会儿又说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苏婉儿只感觉到厌烦,背上的伤也让她没有力气开口安慰。
赵佩兰看苏婉儿醒了也没有安慰自己,过了一会儿感觉无趣也就自己回去了。
苏婉儿这才让人把詹子安叫过来。
詹子安看到她背上的伤疤也是吓了一大跳,从小他就知道苏婉儿最是爱美,全身的肌肤都保养得滑嫩白皙,半点伤痕都不愿意留下。
现在这样肯定要留伤疤。
“你怎么伤成这样?”
“还不是姜愿!”苏婉儿咬牙愤愤答道:“我真是后悔以前太心软,没有直接把她弄死。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你不能做的话,我再另找他人。”
她又想起了谢吾安,之前他还答应一定帮她对付姜愿,谁承想还没动手就被派去边疆,让他完全没有时间履行承诺,完全打乱了计划。不过,他也承诺作为补偿会替这巫珩的脑袋回来见她。
本来苏婉儿对巫珩的死活没有任何兴趣,但现在倒是认为他也是死得其所。
詹子安犹豫了会儿才问:“我要怎么帮你?”
“杀了她。”苏婉儿说完又摇头,“不,砍了她的手脚,让她活着看到谢吾安提着临安侯的脑袋回来,我要看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詹子安认为这实在是有些血腥,犹豫看着她并未开口。虽然他确实认为姜愿把苏婉儿伤成这样很是过分,但他也知道多半又是苏婉儿主动招惹。
苏婉儿等了会儿也没见他开口,就知道他多半是在犹豫:“你帮不了就算了,我也不止靠你一个人。”
只是她现在行动不便,想要去拉拢其他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只能说些话激他。
詹子安斟酌会儿再开口说:“砍掉手脚实在有些过分,或许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比如也在她背上留下伤疤,让她承受同样的后果。”
“还有把她的脸划花。”苏婉儿恶狠狠补充,“我可不想再和她顶着相似的脸。”
“我可以帮你。”
苏婉儿听他这么说才满意点头。
自从巫珩出征之后,崔欲行就经常到后院找她们一起吃饭,或者询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事情。
今天也是例行过来报道。
林子渊把今日的事情全盘告诉了他,还把心中的不安说了出来:“我感觉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千方百计想着法报复我们。”
崔欲行很是赞同她的话,说:“说不定她已经找好人,让他们今晚翻墙进来把你们的脸划花。”
“我真是谢谢你。”林子渊翻了个白眼看着他,“说点吉利话好么?”
崔欲行老师说:“苏婉儿本来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你们今天让她甩了这个大跟头,她肯定会想法设法讨回来,不然下半辈子都要睡不着了。”
“好可怕,咱们出去避避风头吧。”躲避到巫珩回来,让他去对付苏婉儿。
姜愿手撑着脑袋她们说了半天话,这才开口说:“出去肯定也避不了风头,她的人追杀咱们到天涯还叫,最好的办法还是在侯府待着。”
林子渊叹了口气,最怕的就是遇到苏婉儿这种人。
“咱们可以现在侯府墙头墙角撒上毒粉,让他们的人一进府就中毒。再把每个门都锁死,让人把要是交到咱们手中,防止有人里应外合偷偷给他们开门。”
他又补充道:“睡觉时也要把房门、窗户锁死,让人完全进不来。你再施展施展你的长项,在屋子里设置些机关,放些毒。”
林子渊也撑着脑袋看向他问:“太难了,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躲避吧。想念有些人在的时候了。”至少她不需要操心这些事情。
姜愿安慰道:“没事的,被多方围剿的时候都过来了,现在也不怕她的雕虫小技。”
她想了下又说:“现在她在府中养伤,只能找个可以信任的人帮她,最合适帮她的人就是詹子安。”
“詹子安?”崔欲行念叨着他的名字。
他还是知道詹子安这个人的,还知道之前他在山上被姜愿推得摔进水坑。这件事之后他还专门调查过詹子安的背景,知道他的家底。
现在听到他就是苏婉儿派来害他们的人,也没感觉有多意外。
林子渊看着他问:“你这个每天窝在药房的人都知道詹子安?”
崔欲行点头说:“我之前查过他的底细,大概知道他家里的事情。”
“他家有什么事情,你赶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