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江瑅再一次回到了台上,张凛本想开口询问结果江瑅脸色的阴沉最终让他败下阵来,张凛没有多留意本以为这件事不提就过去了,他也不好干站着准备找机会开溜时,江瑅有了动作。
江瑅脸色稍微缓和地说:“明日叫人绕着古原城敲锣打鼓说大皇女要开始祭祀仪式。”
张凛听到这句话一愣,反应过来时慌乱地说:“将军这万万不可了,这以往祭祀仪式的人是皇帝这可是代代相传的大事啊。”
江瑅心头一紧没有说话,他又不傻他当然知道。
张凛见江瑅没说话。
又急匆匆地说:“这传出去可是要被砍头的啊将军!您要三思啊您是将军不能陪皇女任性下去啊。”
张凛说了一大堆,而旁边的人,都没有回应话语全部石沉大海。
张凛捏着衣角,见身边的人一直不说话,头上都冒了虚汗。
过了好一会,江瑅终于开了口:“随她去吧,出事我担着。”
张凛听完后,两眼一摸黑不知道事情怎么办了,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多说无益,没有多停留转身就去操办了。
没走多远,江瑅又叫住了以为他回心转意觉得这样不妥,结果江瑅告诉他举办的越大越好,刚有点气的张凛心一揪直接气的没气了,直接快步离开。
依腊单庭说完就回去了,刚到门口就看见失魂落魄的春喜站在门口,依腊单庭从后拍了她的肩膀,春喜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心脏都骤停了一秒。
看见来人后又感觉恢复状态带着哭腔的说:“皇女您可把我吓死了,今早我一起来来到您房间叫您起床,始终可以人答应,觉得不对劲一进房间发现您人都不在了!”
依腊单庭平静地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今早起得早出去办了点事所以没有叫你,不过还是谢谢你啦。”
随后她摸了摸她的头想安慰一下她。
这时,等候已久的陈柳君突然拍手讲话:“皇女这招太厉害了。”
依腊单庭听到陈柳君的话没了动作,还是没有讲话似乎对他的出现已经习以为常了。
陈柳君看了依腊单庭一眼:“皇女刚刚不是去商量准备祭祀的事情吗,怎么忘记了?”
听到这话,依腊单庭心里一紧却没有表现出来:“你跟踪我?”
陈柳君摆摆手,说:“我哪敢,只是恰好路过看见而已,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看皇女的样子原来是真的啊。”
依腊单庭觉得陈柳君真是烫手的芋头,她以为陈柳君只是小白脸而她想利用他帮助自己夺皇位,结果相处下来给依腊单庭的感觉是棘手、猜不透。
依腊单庭摸了摸额头,懊悔当初的选择但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她语气不好说:“陈公子我拜托你搜集古原近几年的经济军队农作物的种植丰收情况你收集的怎么样了?”
陈柳君看了一眼周围,凑近依腊单庭的脸说:“皇女此地不宜久留啊,危险重重的我们还是进去您棚子里说吧。”
陈柳君没有等依腊单庭发话,率先进去了,依腊单庭没有料到陈柳君会这么直球,跟站在一旁的春喜说在这里守着没有她的允许不要让其他人进来,随后她也进去了。
等她进去时,陈柳君已经将茶杯洗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去看站在门口依腊单庭的表情,简直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地盘。
喝了几口后,陈柳君将茶杯放下,然后漫不经心地掏出了依腊单庭最想要的东西:“皇女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整理出来的情况。”
依腊单庭没有跟他绕弯子,她坐在了桌子的另一方直接看了起来,上面写到。
古原种植依托驻地闲置荒滩复垦地块,总面积460亩,其中粮食作物区260亩、经济作物区140亩、应急蔬菜区60亩。地块土壤以沙质土为主,碱性偏高,年均降水量不足120毫米,昼夜温差大,种植初期面临土质差、水源缺、灾害多三大核心难题,长种的经济作物有枸杞、沙棘和耐汗红薯而粮食作物有耐旱小麦、青贮玉米。
没过一分钟秒依腊单庭就看完了,她将这纸卷了卷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对上陈柳君的眼神说:“多谢陈公子的帮助了。”
陈柳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依腊单庭说:“皇女这就看完了?还是说根本没有好好看?”
依腊单庭觉得陈柳君问的是废话她当然会好好看,懒的和他计较觉得多说无益。
陈柳君以为被他说中了,他可是辛辛苦苦和自己的人到处的去打听才有了这一结果,结果依腊单庭没有当回事。
正想闹脾气时,依腊单庭说:“陈公子要是不信我问问就知道了。”
陈柳君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没有给她看的余地直接说:“皇女这么一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古原主要种植什么?”
依腊单庭听了这句话直接秒答:“枸杞、沙棘、红薯、小麦、玉米。”一口气直接答完了。
这下把陈柳君给惊住了他含笑道:“皇女这是有备而来啊,提前向江瑅打听过了?”
“没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