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瑅看见她这副模样,吓坏了,连忙上手去拉她,连忙大喊:“春喜! 春喜!”
很快她的手被血液浸透,她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那日的圣旨轴是假的,她急匆匆的来已经上了永安帝的当了,她现在很好奇是当时永安帝将她骗出宫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不在意江瑅的目光放声哈哈大笑,江瑅没有理顺事情就觉得依腊单庭疯了。
春喜被巨大的怒吼声吓了一跳,一进来发现依腊单庭的模样以及手惊慌失措,找到她自己准备的草药箱,眼看没有止血布,二话不说连忙撤下自己衣摆的一块布,和江瑅联手一起包上。
春喜心疼死了一边包一包喊:“皇女,皇女您这是怎么了
依腊单庭似乎没有听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永安帝什么时候传令你进宫的?”
这时听到依腊单庭麻木不仁地问他问题,他真的觉得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但他还是回答了依腊单庭。
“永安帝没有传令我进宫,而是用书信与我联系。”
书信?依腊单庭听见这两字就起了反应,她的表情可是前所未有的丰富。
江瑅又说:“其实我也挺奇怪的,因为皇帝一般喜欢与别人当面交流以免出什么差错,但我听永安帝有疾病在身更何况他说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所以他才出谋划策的,不过,我带了皇上与我的信纸皇女要看吗?”
疾病?哪里来的疾病都是骗人的,依腊单庭心想。
说完他就将早已准备好的信纸递给了依腊单庭手中。她用另一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信纸,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本来信纸载传信完就应该被烧毁了的,但江瑅疑心重他觉得之后应该有用,而永安帝又派人让他销毁他只好烧了一个他临摹的信纸。
还好有备无患,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下一秒依腊单庭接快速浏览了一遍她一下子发现了问题所在,信纸上的字不是永安帝的。
依腊单庭半信半疑地问:“这是原件?”
江瑅听到质疑表情激动地说:“当然!”
她盯着信纸不放,她终于想明白了,永安帝被下了药一时半根本不会处理宫事,依腊凤约没有资格处理,那现在处理宫事的是母族那边的人,原来现在的这一切都是阴谋。
她从脑海里理了一遍是。
开始母族那边的人以永安帝的口吻奉命她来古原祭祀,母族那边的人为了让依腊单庭相信是依腊凤约想害她,特意去奉命依腊凤约依照自己的命令行事叫她找了刘彪这一行人,而刘彪一无所知的把她们放过去。
这正是他们计划的一环,为的就是让依腊单庭不要起疑心,她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她与依腊风约的关系破裂,让她更加相信依腊凤约就是罪魁祸首。
可笑的是,她一步又一步进入她们的圈套,她们再用书信与江瑅联系但书信来往都是要记录到藏书阁中以免有人造假污蔑。
所以她在书信里根本没有提到祭祀这件事就是为了不漏出马脚,之后又叫人传话给江瑅让她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依腊单庭猜想那天张公公传令的圣旨轴也是假的,母族的人早已收买张公公。
到这里她也想明白那天依腊凤约的随从为什么会来送糕点了,为的就是引开她那圣旨轴一定有什么致命漏洞让她听了一定觉得是假的所以才让春喜去接旨。
她们又拿捏了春喜的性子知道春喜又是我最信任的人,拿他下手最适合不过了。
她没想到的是依腊凤约竟然也被算计。
她们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让她这里被安葬。
她也终于想明白了永安帝重头到尾也没有想过她,起初她还抱有侥幸幻想她的父皇让她祭祀是有他的道理,现在想想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也不难想因为永安帝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怎么跟依腊单庭见面。
其实她还在想这一世她与母族那边的人都没有碰面,如今怎么聪慧成这样想到这样的法子对付她。
上一世她登基后的第二年才来到古原举办祭祀仪式,按理来说了古原也应该是她登基夺过皇位之后,现在古原的时间线被提前了,但永安帝现在还没有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瑅看着依腊庭许久,依腊单庭终于才恍过神来:“江瑅将军你为何要将此事说出来?你不怕被砍头?”
江瑅应该没有料到她会这么问,柔和的脸突然笑了一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必须要告诉你,皇女应该会保护我吧?”
“当然。”幸亏江瑅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