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腊单庭踏进了沁春宫,沁春宫一日既往的没有变,只是沁春宫的奴仆们看见依腊单庭回来脸上多了一分欢喜,好像沁春宫有了人气,不再是死气沉沉的了。
而依腊单庭看着眼前被奴仆们悉心照料的沁春宫心里有了触动,停住了脚步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景象,跟在依腊单庭一旁的春喜不明所以想问怎么了,而想要迎接依腊单庭回归的奴仆也一下子被依腊单庭的动作止住了脚步,不敢上前。
看着依腊单庭迟迟没有动静春喜也终于出声询问:“皇女您这是怎么了?”
听到春喜的声音依腊单庭很快就出了声:“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往事了,不过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般寂静无忧的生活呢?”
春喜不理解依腊单庭的意思:“皇女您现在过的不就是现在的日子吗?”
依腊单庭黯黯地说:“是吗?也许是我生在福中不知福吧。”
春喜惊慌失措道:“皇女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不要这样说。”
依腊单庭摇了摇头没有责怪春喜的意思,她知道春喜不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们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此时的场面有点僵,没有人敢说话,而依腊单庭刚想打破僵局回房休息,就听见沁春宫外传来了声响,仔细一听就听见轿子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公公铿锵有力说出:“沁永宫二皇女依腊凤约到!”
听见这话的依腊单庭心里有了一丝波澜,她没有想到她回来的消息传得这么快,也没想到依腊凤约会主动来找她,依腊单庭没有动步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依腊凤约的到来她很想知道依腊凤约这时找她到底有何时。
今日的依腊凤约穿着紫衣,从衣领到腰间盘旋着几串珍珠,头上戴着金簪子手上拿了一把金扇子显得格外的高贵,虽然这是依腊凤约的风格,但依腊单庭却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依腊凤约等人踏进沁春宫时,依腊凤约看见依腊单庭站在沁春宫门口里的台阶上脸上有了不可思议,她以为依腊单庭早已回房休息,原本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的依腊凤约,却听见到依腊单庭的问候。
依腊单庭道:“妹妹,这么晚了用晚膳了吗怎么还劳驾到沁春宫了?”
依腊凤约看着眼前关心她的依腊单庭,好像她又变成了以前疼爱喜欢听她话的姐姐,使她想起之前依腊单庭在沁永宫对她所做的一切形成了割裂。
原本还在扭扭捏捏不知道怎么和依腊单庭说事的依腊凤约在心里喘了口气下意识的展现出了自己的孩子气。
依腊凤约扇着手中扇子,走到依腊单庭的面前一把抱住依腊凤约楚楚可怜地说:“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依腊单庭被依腊凤约的动作吓到了,却没有什么动作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只是语气变得很僵硬:“想我?设计我去古原和想杀我的不是你吗?”
此话一出场面直接僵硬,春喜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依腊单庭刚刚的话语好像平静的在叙述着一件平常事一样,现在的她就静静地被依腊凤约拥抱着没有任何反应。
刚刚还沉浸在自己还有姐姐宠的依腊凤约,直接被依腊单庭的话给吓到,拥抱的手立马松了,拿着扇子的手颤抖着。
依腊凤约颤颤巍巍地说:“姐姐你这是在说什么?妹妹不明白。”
依腊单庭知道依腊凤约会装傻也知道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只是她不明白小时候可爱天真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想持续这样胆战心惊的生活,却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依腊凤约迟迟没有等到依腊单庭的下一句话,她心里有了慌张,她现在也不确定依腊单庭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也不知道下一秒依腊单庭会不会上手把她弄死。
随后依腊凤约往后退了几步。
依腊单庭一下子抓住了依腊凤约的衣襟说:“妹妹为何要躲?刚刚姐姐那都是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只是妹妹还没有回答是有什么顾虑吗还是……”又想到什么杀我的法子了不敢说出来,她知道依腊凤约不会跑过来跟她叙旧,以前也没有,上一世也没有,因为她大部分的孩子气都用在了谢安渊身上。
依腊凤约没有在想办法寒暄,她不想在面对阴晴不定的依腊单庭,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了底气说“姐姐,外祖母得知你要回来特意设了宴会接待你,因此让我跟你传话通知你。”
依腊单庭听到了依腊凤约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后自顾自地说道:“传话不是有公公,有沁春宫的奴仆吗怎么会轮到你呢妹妹?”
依腊凤约意识到这话在暗讽她时刚想回怼就已经来不及了,依腊单庭有说话了。
依腊单庭道:“是不是你已经不是外祖母最疼爱的外孙女了?”
原本刚刚还在傲娇有着底气的依腊凤约听到这话顿时红了眼眶气呼呼的说:“依腊单庭!你在说什么?有种在说一遍!”依腊凤约挥舞着手,捏紧了拳头好像下一秒就要对依腊单庭动手似的。
依腊单庭却没有害怕一脸平静的看着依腊凤约,脸上却多了一分祥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