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依腊凤约的眼睛,又摸了摸她的头说:“我刚才也是开玩笑的妹妹,别当真,外祖母怎么会不爱你呢任何人都可以不爱你但外祖母绝对不会不爱你。”
依腊单庭以为依腊凤约听到这话心里会高兴起来,却没想到听到的是:“以前是,现在可能不是了外祖母好像找到了另一个宠爱的人。”
依腊单庭说:“哦?是谁?是你的夫君吗?话说外祖母让我回宫好像就是为了让我参加你的婚宴啊?”
依腊凤约听见婚宴这两个字起了很大的反应:“婚宴?你知道吗都是因为你我的婚宴才会被推迟的,不然早就办了,我这这么重要的日子陈柳竟然要等你回来,外祖母竟然也同意。”她说完,怒气冲冲的看着依腊单庭,依腊凤约脸上也多了几分恨意和惆怅。
依腊单庭知道怎么样戳她妹妹心窝子最疼,但她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她揉了揉太阳穴。
依腊单庭笑脸盈盈的看着怒气冲冲的依腊凤约道:“妹妹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明日的宴会我会参加的。没什么事就走吧,今日路程颠簸我已疲乏要休息了,来人将依腊凤约送回沁永宫。”
外面的人好像听到指令,大步的跑上前,领头的公公以为刚刚是自家主子说的话不敢怠慢,而现在看着这情景的他冒了冷汗,早知装作听不见就好了,只是他不敢赌,因为依腊凤约的性子可是阴狠手辣,稍有不慎可是要被砍头的。
依腊凤约看见自己人被依腊单庭叫唤当场叫唤:“余公公,我看你是活腻了是吧,连自家主人都分不清了还敢听她的话。”
余公公吓得软了腿,他立马下跪磕头说:“二皇女您误会了,小的听错了以为是您传唤我们进来的。”
依腊凤约:“所以呢?来人!”依腊凤约话还没有说完,依腊单庭就出声打断。
依腊单庭呵斥道:“够了!妹妹,不要在我这里撒野,人是我叫进来的有什么事冲我来。”依腊单庭顿了顿又说:“你还是没有变妹妹。”
依腊凤约道:“现在装什么好人好姐姐,他的处境不是你造就的吗?”
依腊凤约没有再继续争吵,她怒吼着让地上的人出去抬轿子,紧接着依腊凤约也走了出来。
而她们说话的时间仅仅才有六分钟而已,不过这六分钟的信息容量太大了,使得沁春宫的气氛还是很诡异。
依腊单庭听见轿子启程,脚步声渐渐走远后,她终于放松警惕,走进了前殿。
突然又停下来,转身对春喜说:“春喜今日之事不要像外人提起知道吗?”
跟在后面的春喜这才抬起头说:“春喜明白,皇女您放心。”
依腊单庭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对上在前殿默默守候等待她的奴仆们点了点头说道:“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知道吗,如果有人散播出一句话那就都杀了”
奴仆听到依腊单庭的话惊呼的答应并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依腊单庭则是看了春喜一眼,不过这一眼春喜就明白依腊单庭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吩咐着眼前的奴仆们:“马上吩咐浴殿里的人放水,皇女要沐浴。”
前面的奴仆纷纷回答是,然后跑进后殿传话,在后面一点的奴仆有了些害怕。
春喜明白依腊单庭只是想吓唬一下她们,她不会真的这样对待她们,因此圆了场对着后面的奴仆说:“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忙完自己的活后就回去吧。”
得到解救的奴仆们在心中欢喜到,脸上都变开朗许多,纷纷向依腊单庭行礼,又对着春喜行礼然后大家各自退了场。
春喜望了望依腊单庭说:“皇女走吧,浴殿里的水应该放的差不多了,您洗好就早点休息吧。”
依腊单庭点了点头就走了,到了浴殿后,水池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依腊单庭没有犹豫脱了衣服走了进来。
那热气腾腾的烟雾弥漫在她的周围,炽热的水让她的身体变得通红,她的身心好像在这里得到了解放。
这时站在水池边的侍女询问着依腊单庭是否要帮她搓背按摩。
而依腊单庭没有答应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了,浴殿里只剩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