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嬷嬷被拉下去时,那位嬷嬷对上了依腊单庭凶险又神秘的眼神,依腊单庭的嘴唇动了动:哎呀好可伶呀,这次必死无疑了。
那位嬷嬷在看清依腊单庭在说什么后一气之下吼叫了一声,拉着他的侍卫嫌她丢了脸面索性打了她一巴掌,那巴掌力道好像很大,直接将那位嬷嬷的脸打偏了,瞬间那位嬷嬷没有了动静。
依腊凤约并没有走而是死死地盯着依腊单庭,那眼珠子再无光彩只剩无底洞。
依腊单庭没有被依腊凤约这一行为受到影响,而是表示轻松的态度说:“真是多亏妹妹相助啊。”
依腊凤约阴阳怪气的说:“姐姐又何必整这出呢?”
依腊单庭没有从中听出依腊凤约想表达的意思,索性不讲话了,周围一片寂静,但在依腊凤约的眼中视为了挑衅。
依腊凤约继续说道:“姐姐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被我猜中了?”
依腊单庭不明所以无辜地说:“妹妹想让说什么?”
依腊凤约在听到依腊单庭的反问时,顿时火冒三丈,她看着还在门口不敢轻举妄动的那些搬东西的奴仆们指了指他们说:“这是陈柳送过来的?”
依腊单庭没有立刻回答,场面又冷场了,一位搬东西的奴仆擅作主张回答起来说:“回二皇女,正是陈公子指示托谢太夫人名义送给大皇女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无非就是证实往依腊凤约的心里撒盐,如果刚刚依腊单庭回答依依腊凤约的性格来讲那她俩务必要撕破脸吵一架,如今看来依腊凤约好像有了“出气筒”。
依腊单庭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禁叹了一口气。
不出所料,下一秒依腊凤约揪了回答她问题的奴仆笑脸盈盈地望着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奴仆哆哆嗦嗦地害怕迟迟不肯回答,依腊凤约看着她迟迟不说的样子戾气越来越大,她又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奴仆终于说话了:“小的叫文心。”
依腊凤约听了她的话后,立马将她提起文心顿时缺氧了,双脚扑腾着,在她要窒息时依腊凤约将她丢在了地上。
文心像在岸边的鱼重回水面一样得救了。
依腊凤约指了指站在门口搬东西的那些人说:“我给你三秒放下箱子给我滚。”
那些人面面相嘘不敢轻举妄动。
依腊凤约立马转身气急败坏地说:“别让我说第二遍。”说完依腊凤约向她们走了一步,那些人吓破了胆,立马放下跑了。
在此期间依腊单庭都在观望着,这一切都好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只不过上一世依腊凤约装的久一点,依腊单庭不知依腊凤约受到了什么刺激竟然提前暴露了本性。
依腊凤约也意外着依腊单庭刚刚的举动,她本以为依腊单庭会上前制止她,没想到她只是在旁边观望着杀鸡儆猴没有成功,依腊凤约换了一个目标。
依腊凤约擦了擦手,嘴上漫不经心的说着:“姐姐是不是不喜欢陈公子送的东西啊?竟然姐姐不想要我也就不勉强了这礼我替姐姐收下了。”
依腊单庭就是在这等着她呢,她嘴角上扬高兴地说:“哪里的话妹妹,这陈公子可是为我精心送礼我怎么会不要不收呢?再说礼哪有送回去的道理那岂不是不给外祖母和陈公子面子。”
依腊凤约听到这话拳头都捏紧了恨不得立刻给依腊单庭一拳。
本以为依腊凤约下一秒就要爆发了,但依腊凤约身旁突然跑过来了一位侍女在依腊凤约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依腊凤约从刚开始的不高兴变得有点兴奋看着有人又恢复了平静。
依腊凤约看了依腊单庭一眼说:“姐姐晚上见。”
依腊凤约说话就走了。
而依腊单庭迟迟没有动静,一旁的春喜问出她的疑惑:“皇女你是不是在我与她们争论的时候就到了?”
依腊单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惹的春喜一头雾水。
春喜又说:“如今二皇女怎么变得喜怒无常了,怎么老是把坏情绪发泄在您身上了,刚刚不知听到什么消息又开心起来了,真是搞不懂她刚刚那眼神分明是想把你给生吞了,皇女你可要小心了。”
依腊单庭道:“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藏得深与不深罢了,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这陈公子与我无缘无故的以谢太夫人的名义送我礼是何意。”
春喜也是想不通。
依腊单庭指了指放在地上的箱子,看了春喜一眼,春喜心有神会,她立马叫人与她一起将地上的箱子全部打开。
箱子一打开里面竟然是白色的衣冠和头衣,这不是普通的衣冠和头衣而是上一世依腊单庭当上皇帝后陪葬的礼品。
依腊单庭瞳孔失神震惊,不由自主地后退,她拼命的摇头在这怎么回事,陈柳怎么会给她送这东西,这不会是巧合因为这服饰的搭配和细节是上一世依腊单庭命人按她的意愿设计的,旁人不会知道现在的这时间线的人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