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安静,这时陈柳突然看向了依腊单庭他会心一笑的说:“大皇女喜欢什么乐曲和舞蹈我让她们为您演奏?”
依腊单庭定了定,毫无波澜地说:“否,依现在的形势来看还是看陈公子的吧。”
这话有意无意的在说陈柳才是这宴会的主人,陈柳一下子就领会到了这依腊单庭所表达的意思,但他又不恼,则是有喝了一口茶。
在陈柳没有说话的时候,依腊凤约顺势说上话了,她有点懒散旁边的侍从还在为她扇着扇子而她戏虐的说了一句:“公子就莫要打趣姐姐了,我记得姐姐在垂髫之后就没有怎么读过书了这琴棋书画样样不会更不会懂什么礼乐了,我看那连那是学的千字文都没有忘光了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连奴仆和侍从们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顿时让依腊单庭成为这宴会的焦点。
依腊单庭没有被依腊凤约的话给惹恼,而是挑了挑眉笑着说:“我当然比不过妹妹,妹妹聪慧惹人喜爱不像我笨拙讨人嫌弃。”
依腊凤约听出了这言的讽刺,她觉得自己不占理提高了音量将谢安渊带入其中:“姐姐是在说外祖母没有疼爱有加你吗,让你受委屈了?”
说完后,依腊凤约探头看了一眼谢安渊。
谢安渊道:“是这样的吗单庭?”
这话让依腊单庭顿时堵塞,这一唱一和的让依腊单庭不知如何是好,依腊单庭索性先吃了瘪。
她立马恭敬地说“单庭不是这个意思。”
在依腊凤约还想咄咄逼人的问依腊单庭是什么意思时,陈柳说话了。
陈柳有点呵斥埋怨带有阻拦的打断依腊凤约讲话他道:“凤约怎么跟大皇女讲话的,她可是你的姐姐。”
依腊凤约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她刚刚还得意洋洋地拿起一块蜜馅果脯品尝,一瞬间就被陈柳的话给气到了,她一气之下将盘子里的蜜馅果脯一度推翻。
众人都被这一动静给吓到了,谢安渊眯着眼看了依腊凤约一眼,又转向看了陈柳一眼,看陈柳还平静的坐在那里,她就下令让奴仆们收拾,没有要责怪依腊凤约的意思。
而依腊单庭似乎已经看出了端倪。
陈柳道:“真是让大皇女见笑了,你也知道凤约的脾气
,真是让人给宠坏了。”
依腊单庭道:“无妨。”
陈柳好像没有想让这事情过去一样他紧接着又说:“怎么会没事呢?我这就让凤约给你赔个不是。”
依腊单庭在心中思索着:让依腊凤约赔不是谢安渊会同意吗,结果在陈柳让依腊凤约给依腊单庭赔不是时,全程谢安渊都没有讲话。
依腊单庭很好奇这陈柳手上到底有什么筹码,如今将谢安渊说服的服服帖帖的。
陈柳道:“凤约快给大皇女赔个不是!”
依腊凤约又恼了她生气道:“驸马为何一直帮我阿姐说话?如今就想着她不向着我了。”
陈柳淡定的说:“怎么会呢,这向不向也是要分场合的凤约,还有其他哪次我没有向过你?”
听了陈柳这话,依腊凤约顿时得到了慰藉,她似乎又开心了,她按照陈柳的吩咐将桌上的桂花糕拿起,然后走到了依腊单庭的面前。
依腊凤约则是顺势不动了,在依腊单庭还在疑惑这陈柳还在搞什么幺蛾子时,他拍了拍手说道:“皇女竟然没有想要让人演奏的,不如让我为皇女安排吧。”
旁边的舞女和奏乐顿时有了声音。
她们围成一圈,音乐声响起,围成一圈的人发出大大小小的尖叫声和痛苦的呻吟。
陈柳解释道:“大皇女这场戏叫吞刀吐火你细细品味。”
依腊单庭还在沉浸在陈柳的话是什么意思时,依腊凤约有了动作,它拿起手中的桂花糕说道:“如今姐姐刚从古原回来甚是辛苦,不如让妹妹替你分忧赔礼道歉吧。”
说完这桂花糕就往依腊单庭的嘴里塞,这桂花糕有点噎,让依腊单庭说不出话来。
而奏乐声立马变得凄凉凄惨,悲哀声此起彼伏,刚刚围成圈里的人突然从圈里冒出了三个人,她们在讨论着什么突然有两人倒地,一人离开突然有人开始表演吐火。
起初还在一头雾水的依腊单庭,看清了陈柳这场戏在表达什么。
她被桂花糕给噎住,被这表演给震惊,下一秒她打翻了依腊凤约手里的桂花糕,狠狠地看向依腊凤约,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反抗时,下一秒意外发生了。
有侍卫突然急匆匆地跑进来行礼鞠躬地说:“谢太夫人陈公子的弟弟陈柳君请求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