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腊单庭道:“你说什么?”
陈柳君突然改口道:“我说仰慕你已久不是编的我说我喜欢你。”
依腊单庭觉得很荒谬,她和陈柳君根本没有时间发展好端端的陈柳君怎么会喜欢她了,依腊单庭一股脑的摇头。
依腊单庭又看着陈柳君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会死的,你知道你面对的人是谁吗?是谢安渊是西朝的掌控者。”
陈柳君道:“我知道,这一切我当然知道。”
依腊单庭:“那你还…”
陈柳君没有询问依腊单庭后面她要说的话而是叹了口气道:“唉!现如今应该才要好好想想我应该怎么活下去,你瞧这事一出,我哥那边肯定是让我活不了了,至于谢太夫人那边怕是把我当成眼中钉了吧,而现在我也没有得到一点安慰看来我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依腊单庭觉得陈柳君说的话有道理他好像真的见不到了,但是依腊单庭听了他的话也莫名的心慌了起来,陈柳君好一会都没有见依腊单庭回应自己,心里更难过了。
他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依腊单庭想从依腊单庭的眼神里望出什么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依腊单庭好难懂,能不能让我望穿她的心,读懂她的心思。
依腊单庭也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因为我而起,你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陈柳君立马来了兴趣,他跳了几步转了一个圈来到依腊单庭跟前:“皇女不是在沁安宫说心悦我吗,那皇女就把我当成夫君纳入宫里吧,因为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依腊单庭被陈柳君的话给吓到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柳君笑嘻嘻地说:“当然知道啊可是皇女话已经说了这沁安宫和谢太夫人又不傻就算皇女你不认其他人也会在背后窃窃私语的,如今谁都想置于我死地,皇女可要帮帮我呢。”
依腊单庭刚想说这不是你自作自受吗?可是对上陈柳君道眼神她又想起了她沁安宫被人戏弄差点被人杀害的场景就后怕又委屈,而陈柳君却像天上的神仙降落到凡间拯救她的一样,她那时候真的特别感动想哭。
这时依腊单庭无头无脑的说了句:“谢谢你。”
陈柳君看着她说:“所以你同意了?”
依腊单庭道:“我不同意难道看你去死吗?我可没有那么坏。”
陈柳君听到这句话欣喜若狂笑出了酒窝一下子抱住了依腊单庭:“谢谢你。”让我靠近你。
而此时春喜才从门外侥幸的探头道:“皇女……我不应该放陈公子进来的。”
依腊单庭被春喜的小动作给逗笑了她顺着春喜的说:“那你还不去领罚。”
春喜显然没有意识到依腊单庭的话是玩笑话而是严肃的说:“对不起皇女,我这就去。”说完她就要离开,突然她又想起什么又小心翼翼地转了头想告诉依腊单庭什么。
依腊单庭也没有想到春喜会如此的自作主张,又如此的害怕她,在她转过头说了一句:“我骗你的!快过来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春喜感动地无语伦次叫了一遍又一遍皇女,她马上转身过来跑了进去跑到了依腊单庭面前,在她看向依腊单庭的时候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边哽咽边说:“皇女我担心你,好担心你在沁安宫出事,是春喜没有用没能保护你安全让你受惊,但是还好有陈公子在。”
依腊单庭好像恍然大悟道:“所以说你早就知道陈柳君会出现在那里?”
春喜心虚地说:“倒也没有,还是文桐告诉我的她让我帮她一个忙我问她是什么她说让我以你的名义让陈公子进宫,我刚想过去,陈公子沉不住气就自己进来了。”
依腊单庭被他们给气笑了,原来自己才是被蒙在鼓里的人,她还想问些什么。
春喜却打断了她,春喜从袖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她道:“皇女江瑅将军和徐青传信过来了。”那信很厚,很不让人联想到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依腊单庭瞬间收起所有情绪跟春喜说道:“春喜关门。”
春喜听到依腊单庭的话毫不犹豫地说:“是,她连忙的跑到门前往门外观察了一番,发现没有可疑的人她连忙的关了门。
陈柳君也立马来了兴趣连忙又凑到依腊单庭旁边顺势拉她往茶桌的椅子上坐,而他也跟着坐了下来。
依腊单庭打开了那封信,烛台上的烛光照耀着信封赤红红的,而在他们在看清信的内容时,人都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