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腊单庭都失魂落魄,她颤颤巍巍的拿着手上的纸,一行又一行的,看瞳孔微震她哆哆嗦嗦地说:“这不可能!啊!这不可能!”
陈柳君被依腊单庭的举动和语气给吓到了:“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由于陈柳君那个视角有所遮挡很多内容都没有仔细看清,因此他原本打算让依腊单庭在看完的时候讲诉给他结果哪知依腊单庭反应如此激烈,他越发好奇这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依腊单庭没有缓过神来,陈柳君等不到她的回应,想要一把将信拿来,不知是依腊单庭有所防备还是不愿依腊单庭迟迟没有松手,陈柳君又试探了一遍发现依腊单庭的手筋都暴起了,陈柳君一瞬间都动容了。
他再去抢他想要知道依腊单庭为什么会如此大反应的一张纸而是将手覆在了依腊单庭手背上随后紧紧握住那手不再是冰凉而是温热,依腊单庭突然从中缓过神来,她想试着挣脱,发现陈柳君握得太紧了。
依腊单庭刚想问你做什么,陈柳君就温柔的说道:“没事有我在。”那一刻依腊单庭的心颤巍巍的,心房好像被敲了一下,心跳加速。
陈柳君道:“所以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就算发生什么大事天塌了你也不会有事因为你还有呢。”
依腊单庭刚开始还有所防备,始终没有动静,但陈柳君的手一直握着甚至说是越握越紧,最终她还是被自己的内心打败了。
依腊单庭道:“你还记得司徒瑜被卷入的案件吗?”
陈柳君道:“记得,怎么了是上面提到了什么吗?“
依腊单庭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根本算了什么案件一切都是污蔑。”她将信放在了陈柳君的手上指了指位置,陈柳君顺着她的手看见了一个人名那人叫谢沁容。
陈柳君疑惑道:“谢沁容是谁?”他下子没有从大脑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依腊单庭回答道:“是我的母亲,是之前当今的皇帝。”依腊单庭没有心情往下说,但示意陈柳君继续往下看。
陈柳君应了一声,他仔细细细地看了一遍,随之而来的情绪也不太稳定他大怒道:“怎么会?”
这更加认定出依腊单庭说司徒瑜根本没有卷入什么案件也没有放过什么事,一切都是永安帝在搞的鬼,第一封信写道司徒瑜出生非凡是永安城的司徒家的长子,那是司徒家的事业名声显赫几乎整个家族的人都是当官的。
而司徒瑜也毫不例外地也走上了丞相这条路,原本前途一片光明,结果在司徒瑜坐上丞相的位置时,他与还未登基的谢沁容相爱了,可惜相爱时间太短就被谢安渊给发现了。
因为那时的谢安渊已经给谢沁容安排永国婚事了,为了就是促进两国的来往,结果谢沁容打乱了她的计划,随之而来的是她们之间的争吵。
而当时的谢沁容长得倾国倾城瞬间将永安帝吸引住了,所以永安帝和谢安渊联合起来对付司徒瑜,她们将司徒瑜全家满门抄斩司徒家名声一落千丈,而为了折磨司徒瑜谢安渊并没有杀他,而是将他的丞相位置撤了,将他贬到了古原,本以为她为他流落到那里谁知让司徒瑜当上了那里的县令,不可否认的是谢安渊一直对司徒瑜的能力有所肯定她不愿牺牲一个人才,当时的司徒瑜就像被待宰的羔羊就能任人摆布。
上面的信封写到司徒瑜在司徒家满门抄斩的时候第二天就自杀了,而之所以活着完全是因为被谢沁容救活了,再后来司徒瑜还是去了古原但是他没有孤身一人去,而是带谢沁容私奔到了古原。
不过好日子没多久,永安帝就来抓人了他们以司徒瑜绑架和侵犯当今皇帝的名义将司徒瑜打进了地牢撤了官职,最终司徒瑜死了。
随着谢沁容“疯”了,永安帝如愿和她成亲,不久就生下来依腊单庭随后又生下来依腊凤约,谢安渊本以为谢沁容会消停下来,结果最让谢安渊生气乃至大怒的是谢沁容登上皇位后放弃了皇位让给了永安。
永安成了第一个男人继承皇位的先例,谢安渊当场气的吐血命人将谢沁容关进了冷宫让她永远不能出来,这件事对谢安渊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坎一个耻辱。
之后她为了不让永安帝掌握全部实权费了多少心血和时间,她对抗的不是永安一个人,而是永国这一个国家。
她不愿意西朝全部沦为永国人手中。
乃至今日谢安渊都没有明白司徒瑜和谢沁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整整十七封信十七张纸写满了司徒瑜和谢沁容的故事。
陈柳君看完之后也沉默了,他不知应该怎么安慰依腊单庭才能让她开心起来,因为他能从依腊单庭眼中看出她有多么的难过。
从依腊单庭四岁开始她就没有见过谢沁容她的母亲,就算见到过恐怕也记不清了因为那时人们对她母亲的评价是:疯、有病,记得是谁说过她的母亲在看见依腊单庭的时候狠不得把她掐死,后来就是依腊凤约的出生了,她有一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她母亲很讨厌孩子却依旧生下了她的妹妹。
后来谢安渊的关注点上从依腊单庭的身上转移到了依腊凤约身上,就再也没有宠幸过依腊单庭了。
因此依腊单庭的琴棋书画念了多少书学了多少知识会了多少个礼仪都没有人教她,她就像夹缝中的小草摇摇欲坠,还好就算谢安渊和永安帝不怎么疼爱她都没有置于她死地,而她遇到的人也都是好人她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乃至于她都觉得是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不够听话母亲和外祖母都不愿搭理她,她有时真的很羡慕依腊凤约她的妹妹可以随时随地去沁安宫游玩,她只能在沁安宫远处的角落看着。
至此她都没有讨厌过依腊凤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