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腊单庭不再沉默,而是转头问向站在一旁有些焦急的春喜她问:“春喜我母亲还活着吗?”
春喜听到这个问题像是听到什么禁忌之话一样,支支吾吾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依腊单庭就像不听到答案不罢休一样,语气重了点眼神随之而来的也变犀利了她又道:“春喜我想听你说实话,不要隐瞒你跟了我这么长的日子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的,虽然我以前问你不愿告诉我是因为怕我伤心,现在我想我有权利知道。”
春喜道:“皇女我…”春喜觉得事到如今已经瞒不住,在她来服侍依腊单庭之前她就被警告过只要有关谢沁容的事一律不能回答否则只有死,可是她早已把依腊单庭看作自己的妹妹,死不死的都无所谓了因为她早已没有了家人,春喜叹了一口气说道:“皇女,谢沁容皇女没死。”
依腊单庭听到这个回答后她从惊喜转向了失落,因为谢沁容不再是当今的皇帝而是和她是同一级别的@皇女”,这是被贬被侮辱的象征。
依腊单庭道:“那她的身体还好吗?”
春喜道:“她好像越来越疯了,已经记不清很多人了,听宫里的人说在冷宫里她经常被下人欺负很多东西都忘记了。”
依腊单庭道:“我知道了。”除了这个回答依腊单庭想不出其他词来回应春喜了。
这时陈柳君接话了他用一种轻松无事发生的语气说:“时候不早了大皇女,我应该住哪啊?”
依腊单庭下意识说出:“哦,对了陈公子还在这里了,时候不早了春喜送陈公子出宫吧。”
陈柳君明显就急眼了他道:“哎!好端端的怎么就变卦了皇女你之前不是说要收留我吗?我可是为了你才那样的。”
依腊单庭道:“我让你那样做的吗?做事也不考虑后果?”
陈柳君没有贫嘴而是很认可依腊单庭的话一样:“是!是!是!皇女说的是那事到如今还请皇女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好不好。”说着陈柳君就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来“诱惑”依腊单庭。
依腊单庭没有再回话而是对春喜说:“春喜你去命人打扫一下我对面的那间屋子,打扫好了让陈公子入住。”
春喜有点暗暗自喜地笑了一下说:“是。”然后顺势就走了。
而依腊单庭也站了起来想要回闺房,陈柳君立马叫住了她问:“你去哪?”
依腊单庭道:“洗漱,睡觉,还有何事陈公子?”
陈柳君摇了摇头说:“没事,那我先去春喜那里了你有事叫我。”
依腊单庭点了点头。
等依腊单庭洗漱完回房间时,她有意无意地瞟了对面的房间发现对面的房间早已灭了灯。
依腊单庭起初还没有睡着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了,不过很快她就睡着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寅时,宫中灯火通明,宫里的人匆匆忙忙。
永安帝死了。
房门被突然打开,春喜提着油灯来到了依腊单庭的床边她既着急又匆忙地摇醒还在睡梦中的依腊单庭。
春喜道:“皇女!大皇女!快醒醒快醒醒!”
依腊单庭被春喜的这一举动给弄醒了,她有点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温柔地说:“春喜怎么了?”
春喜惊恐地说道:“皇女,永安帝驾崩了,现在宫里传唤你去永沁宫守灵。”
依腊单庭吃惊道:“你说什么?永安帝死了?”
她惊讶地不是永安帝死了,而是永安帝提前死了,因为按上一世的时间线来说永安帝应该是四个月之后才会死。
如今看来是有人杀害了永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