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渊坐在公司独属于他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他请的私家侦探。

对方拿着一份档案袋递给他：“老板，这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所有证据了。”

厉渊给的价钱很丰厚，他们也派出了所有的人手，但厉渊给出的线索很少，他们只能用笨办法，每天盯着万氏集团楼下的监控顺着温澈的轨迹一路查监控。

“所有和温澈相关的监控视频，我们都剪下来放进u盘里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等一下吧。”

厉渊把人赶出去后，盯着被放在桌子上的档案袋许久，才深呼吸打开了它。

他不知道会看到什么，也许里面的东西能让他和温澈的关系迎刃而解，也许会将他和温澈拖进更深一层的地狱。

厉渊有几张纸和照片，照片是从监控里截取出来的，能清晰看到两人的写着他们从路人口中打听出来的事。

幸亏温澈容貌出众，不然很难调动起路人的记忆。

厉渊仔细看着这上面的一字一句，大多是在说见到温澈和一个男人碰面，但具体在说什么并不清楚。

他们在查到顾燃后，也追踪了顾燃的行踪。

有一些监控因为离两人比较近，有录下两人的谈话。

厉渊攥紧手里的纸手颤个不停，他看着上面标注的时间线，一边拿着手机看着看着聊天记录，脑海飞速调动着记忆，回忆着那天发生了什么。

全都对的上……

厉渊闭了闭眼，泪水从悄悄钻了出来。

温澈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厉渊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像是想要堵住不断从眼睛跑出来的眼泪。

没忍住，厉渊呜咽一声小声的哭出来了，像一只大型犬用爪子将自己的眼睛捂住。

还没哭一会儿呢，放在桌子上的座机就响起来，厉渊憋住哭意清了清嗓子才接通：“喂。”

声音很正常，除了稍微有一些黏意以外，并没有什么异样，也因此佟明没有发现他们老板在办公室独自伤神。

“顾燃来了，说是要跟您道歉，顾明秀顾总也陪着他来了。”

“请他们稍等，我整理一下。”

“好的。”

厉渊站起身，走到休息室里的淋浴间，洗了把脸。

厉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瞬间竟然有些恍惚，板正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给他加了几分正经认真，脸上的水顺着轮廓滴落在水池上。

好几个月前他还在学校混吃等死，现在都开起自己的公司了。

厉渊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继续想下去，抽了张纸擦掉脸上的水痕，确认眼睛没有红到不能见人才走出休息室，让佟明请两人进来。

厉渊看到顾明秀立马站了起来：“明秀姐，好久不见。”

顾明秀看着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厉渊现在看着这么可靠了。

她嫌弃地瞥了身后的顾燃一眼，家里这个还在闯祸，别人家的孩子就已经开始自己开公司了。

顾燃跟在顾明秀身后心情也有些复杂，没想到厉渊这个公司看着还挺像模像样的。

“好久不见啊，厉渊。”顾明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果然是长大了，。”

“没有没有，明秀姐快坐。”

顾明秀和厉渊先后坐了下来，顾燃也紧跟着想坐下，被顾明秀一个锐利的眼神制止住了。

他老实站在顾明秀身旁听着，两人聊天叙旧。

顾明秀和厉渊聊了一会，才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对着厉渊说道：“顾燃有事想跟你说，你们两个自己聊，我就先出去了，我就在外面。”

最后一句话，顾明秀是对着顾燃说的，顾燃当然能听出她的警告，老实站在一旁。

顾明秀一离开这个办公室，气氛就开始下降了。

厉渊坐回到自己老板椅上，处理起文件，全程没理过顾燃。

顾燃看着这明显的态度差异，差点要被气死，他站到厉渊面前质问道：“你不招呼一下客人？”

厉渊头都没抬：“如果不是顾明秀，你连我公司都进不来。”

“你！”顾燃怒而拍桌，咬牙切齿地想说些什么，但想到顾明秀就在门口还是把自己的脾气压下去了。

顾燃往后退了几步，深呼吸后说道：“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厉渊听到这话终于抬起了头，冷笑一声：“那就慢走不送，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