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担心很合理,但顾渝洲和普通人不一样,我相信他一定能搞到:“帮帮忙。”
“不帮。”
说完这句,顾渝洲又道:“陆通言说不能打。”
我失落,道:“哦。”
“那我到时候自己忍忍吧,麻烦你了。”说完,我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眼睛以上,筑巢睡觉去了,没给顾渝洲接着说话的机会。
不一会儿,他的脚步声远去了。
这几天,随着药物的剂量增加、发情期的一步步靠近,我愈发觉得身体就像搭错了神经。
每天早上起床,都会不由自主看顾渝洲走一会儿神,晚上睡觉时也觉得很燥热,忍不住往顾渝洲那边靠,捕捉到他的信息素才算安心,而那种烦躁和恍惚感也愈演愈烈。
想到这只是个开端,真正开始之后要熬好几天,我就更伤心了。
两天后,我意识到发情期真的开始了。
欲望和燥热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简直要将我的神经和血管都烧干净。脑细胞叫嚣着狂舞,舞得我眼前一片模糊,不停剧烈呼吸以捕捉到足量的空气——“啪嗒”我关上灯,想让黑暗带给我一些冷静。
屋内真的很暗,衬得我更加孤独和突兀。
我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一面又一面,顾渝洲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他温热的怀抱,冷漠深邃的双眸,还有那冷冽好闻的信息素。
这是Omega在这个阶段的生理现象,我告诉自己,是都会想Alpha的。
而顾渝洲又是一个足够符合这些幻想的对象。
热量蒸得我眼眶发红,翻滚了几圈,抱着被子缩成蚕蛹,任浪潮一波波淹没我。
这个时候有抑制剂就好了。
在我完全丧失了神志的时候,一人走进屋内,把被子掀开,露出被子下狼狈不堪的我,轻“啧”了一声:“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眼角有泪流下,声音浸着喘息:“你来了又不给我抑制剂。”
“发情期,你就能想到抑制剂?”他的拇指擦过我的唇角,“我是死的?”
我愣愣看着他,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下一秒,那些幻想又一齐冲了上来,我忍不住回想起那些零碎的片段,喉结滚动,抬身抓住他的领口,主动吻上去。
好难受,我不想这么难受下去。
顾渝洲没有说难听的话,也没有嘲讽,他只是更深地吻过来,揽着我的腰,将我不容质疑地扣到了柔软的床上,呼吸间尽是炽热。
衣物窸窣间,我颤了几下,听到他说:“急什么,还有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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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四天以后。
不过到那时候,我想发出什么抗议也没用了。
就像是前一天进行了拳击游泳攀登三千米长跑以后,回家泡了个冷水澡,并且不要命地只睡了三个小时,第二天醒来只能用“浑身就像刚出生一样疼”来形容。
为什么要用这个形容词呢。
因为太疼了,没力气抬起一根手指,只能用抽象的语句描述。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卧室,我抽动了一下腿,充其量只能是擦了一下被子,顾渝洲就睁开眼:“嗯?”
我咳嗽了一声,完全说不出话,又重复了一下那个动作。
意思就是让他把我弄起来。
只见这个恶人居然笑了笑,帅脸瞬间变得十分欠扁:“什么意思?还没退烧啊。”
我生理性地抖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想到十个小时前就在这里,他掐着我的腰往下按,力道不留情面,意识到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哼。”我发出单音节。
“苍蝇营业了,我去找苍蝇拍。”顾渝洲起身道,“你再睡会儿。”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一片愤恨。
失策!这次没办法怼他。
不过嗓子失声了也不能挂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有些声音根本是顾渝洲逼着我发出来的,虽然恶人不承认他的恶趣味。
顾渝洲走进来的时候端上了早餐,盘子上还有几粒粉色的药丸。
我认出那不是陆通言开的药:“哼?”
“防护措施。虽然只有临时标记,风险也很大,你最好吃了。”顾渝洲善解人意道,“不想吃也没关系,家里还有地方养小苍蝇。”
我:“哼哼。”
目光重新扫过那几粒药丸,耳中忽然暴鸣,尖锐的疼痛瞬间贯穿身体,不成调的痛呼从唇中溢出。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是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顾渝洲?!顾渝洲在哪……
一阵眩晕,我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