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袋有了,食物有了,生活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大肥猫猪猪已在身后负重,猫咪用品准备妥当,最后带上帽子。
新助手宁时也整装待发!!
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清点夏不语手写在纸上的外出必备清单,自封全能助手的宁时也发出长呼释放压力。
生活不易,小宁叹气。
昨天望着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底的清单,震惊的宁时也诚恳的发出疑问,“这是搬家?”
得到夏不语一个否定的摇头后,作为清单整理者的她彻底不管后续,当起甩手掌柜。
老板讲究牛马痛苦,宁时也哼哼哧哧的收拾了大半宿,终于整理妥当。
第二天太阳当空照。
左手一个包右手一个包,背上还有一只大肥猫,生活的重担顿时像一座看不到头的大山,压的宁时也直不起腰,用尽全部力气才勉强走出家门。
身无负担,两手空空的夏不语吃着草莓,不耐烦的皱眉,向负重前行的某人发出不满的哼声。
“我说老板,这种时候,不是该伸出援助之手,救我于水火之中?”
塞完一堆东西的宁时也还没出门就已经累的直喘气的朝着房车里的开唱。
“啊啊啊~~~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刚拿起一个草莓的夏不语,冷脸听着他破锣嗓子,天然上挑的微笑唇刹那难受的下垂。
好好的一个人,模样也是人中吕小布,咋声音比赤马兔还狂野可怖。
看了看手里诱人的草莓,在瞟一眼还要接着唱下去的宁时也。
果断的把草莓塞进他张开的嘴巴里,吃吧你,用香甜的草莓堵住你老黄牛的哞叫!!
随后把分装出来的草莓也一股脑的塞进他怀里。
放好猫咪的宁时也猝不及防的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接着嘴巴就被一个甜软多汁的草莓塞满,“唔~谋杀啦”。
费力吃完嘴里的草莓,端看着盒子里红艳艳的草莓,一眼就知道是吃之前分出来留给他的。
宁时也眉眼含笑,一点都不记仇的开始狂放彩虹屁。
“多谢老板赏赐,小的感激涕零,无以为表......”。
又来了又来了,夏不语不懂一个人说话语速那么顺溜旋风有什么用。
真是退休老人抽皮坨,嗡嗡响个不停。
抱着猪猪的夏不语冷脸抽出手,指了指他的嘴巴后在他脖颈间做了一个“刀你”的动作。
只花一秒读懂意思的宁时也,乖巧的闭上嘴巴,回个拉拉链的动作。
下一秒,“芜湖,起飞喽,这还是我第一次开这么长的房车,有点小激动”。
宁时也坐在驾驶位,兴奋的苍蝇搓手。
“您放心,我驾驶证一把过的”
见到后面的夏不语惜命的拉紧扶手,宁时也嘿嘿的笑了几声,为自己的话找补。
无力吐槽的夏不语冷脸与后视镜的笑脸对视三秒,果断转头用后脑勺表达自己的不信任,同时用力栓紧自己的安全带。
如果她有罪,请用金钱来惩罚她。
夏不语摸着安全带,脑海里模拟用安全带蒙住一个话痨,让他说不出话的概率有多大。
“go,go,出发喽”
车里启动,宁时也高举左手,做了一个‘冲冲冲’的动作,在后脑勺得到后面夏不语的一个炒栗子后彻底蔫了。
随着房车离事务所越来越远的背影,躲在阴暗处的人,夷然的揭下口罩,走了出来。
“真是绝情呢”
他打量着焕然一新的事务所,仰头间满脸的病容也彻底暴露在太阳下。
没有想到,不过离开三个月,夏不语身边就出现了替代他的人,并且两人的相处很融洽。
虽然现在的局面他设想过,但亲眼见到还真是扎心,这天来的真快啊。
一头凌乱的长发随微风摇曳,月辰拂走遮住脸颊的发,周身寂寥的转身离开。
找时间把头发剪了吧,摸着及腰的发,月辰扯扯嘴角苦笑,反正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帮他打理头发了,留着不过是徒增伤悲。
根据簪子给的信息,夏不语二人直奔荔城。
一路上夏不语没有松开过手里的簪子,语气催促着让宁时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
昨天面对云隽的焦急,夏不语没有把簪子反馈出的情况,全盘托出。
知鹤的气息确实没有死气,却有淤泥的腥臭。
都知道,淤泥只会存在长久得不到清理的池塘。
浑浊不堪,脏乱不已,淤泥越厚重污浊,体现池塘肮脏的程度,长久淤泥覆盖的池塘只有死气,没有生息。
簪子的腥臭已经不是普通的腥臭味,是血腥臭。
这种臭味夏不语只有在将死之人身上才会发现,而这种腥臭,往往代表着这种人生前都是枉死,冤死等各种被害者。
夏不语清楚,死前散发的气味,代表那人的死法和想法。
含恨的血腥味,心愿了却的米香......。
她能闻出不同人的气息混着特定事件的气息,加以推断当事人的踪迹和经历。
如此特殊罕见的能力,是夏不语能够在特殊能力者中占据一席之地。
经验告诉她,不要把所有信息告诉当事人。
情况未明,自乱正脚是愚蠢的行为。
何况是知鹤这种特殊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