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语沉默的看着昨晚发出去的消息,心下叹气,但愿赶得上吧。
“老板,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要问知鹤的家族情况呢?”
赶路间宁时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猫抓似的昨晚自己想了许久,还是不得真相。
带着特制的橘子口罩的夏不语,摸着酣睡的猫咪。
新世纪年,平凡就是最好的保护。
“特殊能力者,分为两种,一种是天生,一种是后天。前者,往往是家族遗传、基因自带,只需学会实用和控制,后者,要强制改变基因,过程痛不可言,非常人可以忍受,成功者不过万分之一。”
“改变基因,最简单的做法,你知道是什么?”
夏不语波澜不惊的眼里刹那酝酿着冻人的风暴,“注毒”,短短两字语气平静,没有起伏。
却让开车的宁时也后背一凉不寒而栗,明明车里的暖气开到顶格。
还是被夏不语话里的漠然,激起茬茬鸡皮疙瘩。
按照这种思路想,知鹤家族如果没有和知鹤情况相同的人,那么知鹤的特殊是怎么来的呢?
他们家族的人在改造知鹤的时候,知道这件事情对她的伤害吗?
想到这里,宁时也的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窒息的难受。
那时的知鹤多大呢?
七岁。
他还在玩泥巴,玩累了就去找爷爷撒娇要糖吃。
“知鹤家族被云隽吞并,这些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与其说是委托我们寻人,实则是.....”.
说道这里,宁时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云隽来事务所,是溺水前的救命浮木,更多的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即使这样,他还是敲开了事务所的大门,是舍不得心爱的人,异死他乡的凄凉。
难怪,昨天在夏不语说出,‘没有死气’的时候,他那么失态。
知鹤家族的那个特殊能力者,是真是假是家族秘闻,夏不语不下定论。
但知鹤的遭遇,她一清二楚。
夏不语不忍的闭眼。
有的人不配为父为母,知鹤的悲,不是旁人,是她的亲缘亲自操刀。
一片一片割下血肉斩断连接,犹如人间鬼煞。
空气沉闷的难受,宁时也默默地提速朝着荔城冲刺,一路无言。
要赶得上,要赶上,宁时也脑海里只有三字。
夏不语在进入荔城前,途径遮挡荔城众多山脉中,凛冽的目光,定在了最高的山脉。
“不去荔城,转道,我们去这里”。
指了指最高的山脉,夏不语拿出手机,照了一张山脉图片后,开启定位。
荔城于云城,多山多林,若不是她,谁能想到,知鹤会藏匿在深山里!!
知鹤的异常想要完全销声匿迹,不能让人发现,深山野林是最好的去处。
未开发的山脉危机重重,新世纪以来,许多未知也在其中进行,但对于情况异常的知鹤,反而成为天然安全的庇护所。
“刺啦”的紧急刹车声后,宁时也控制着手上的方向盘。
还没吃完的草莓滚落一地无人在意,夏不语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她一手紧拉扶手,一手稳稳抱住怀里的猫咪。
所幸房车重量稳定着平衡,第一次驾驶的宁时也,心态也稳,手脚利索的调整着车辆平衡。
有惊无险下,房车顺利掉头朝着深山狂奔。
夏不语的小卷发在宁时也猛如虎的操作下,炸成绽放的烟花顶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莫名的有几分诙谐。
透过后视镜看的一清二楚的宁时也,“哈哈哈.....‘’。
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觉得此时的夏不语很可爱的他自顾的大笑。
一时不察出现在身后鬼魅的身影,夏不语冷笑着双手掐住他的脖颈“宁时也,我刀了你”,说着手上开始使劲。
冷嗖嗖的语气吓得宁时也后背瑟瑟发颤,比语气更冷的是,夏不语冻人的手,让他的笑声被迫卡在喉咙。
真如刀锋般冷冽,粗糙的手指与他的脖子亲密接触,力道也随之加重。
宁时也扶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冷静的提出建议,“你在这么用力掐我,我马上就会窒息,头脑发昏控制不了方向盘,那你可就危险了”。
脖子上的手的主人似乎听进去他的建议,话音刚落放在脖子上的手力道瞬间放松,最后彻底离开。
和小猫一样。
宁时也无声的笑了笑,每天朝夕相处,对于夏不语不会伤害他的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炸毛的猫,只需要顺着它,给点好吃的,马上就会乖巧安静。
在宁时也初生牛犊的勇猛狂野,两人中途也没有停留,中午的时候,房车已经停在了离山脚最近的村子。
路程中途的改变,不影响两人的外出,在夏不语搬家式的万全准备下,只要有水有电,在房车生活几天不成问题。
但是。
当两人准备好装备站在山脚下仰望巍峨的山,夏不语觉得,他们在山顶过夜的概率几乎是百分百。
需要爬山涉水在带着猫猫就很不现实,未知之地,危险重重。
出发前,夏不语安顿好猫猫,准备了三天的猫粮,水,猫砂和安置好摄像头。
和宁时也一人一个大包,在和山脚的村委会交涉签下保证书,确定回来时间,紧急联系人后,向深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