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顾雨琴刚将菜放到菜板上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池晓忆笑着说:“因为想你了嘛。”就像普通的老夫老妻一样,池晓忆走过去揽住她的腰。脸埋在后颈处,贪恋着从那里慢慢飘出的柚子味信息素。
她突然觉得心里像着了团火般,痒痒的。想要抱紧点,再抱紧点。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发烧,脸很烫,身体也很烫。越靠近顾雨琴,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但她不想放开。
池晓忆蹭了蹭对方的后脖颈。
此刻的她并没发觉,现在怀里的人已经一动也不动,脸上也染上红晕。
就在她的牙齿快要触碰到自己脆弱的腺体时,顾雨琴猛地推开她,捂住自己的后颈。
被推开后撞到厨房门的池晓忆短暂清醒,她缓过神,看见顾雨琴一脸惊慌的样子,赶忙道歉:“对不起,雨琴。我有点感冒了,我上去休息休息。”说完,她就踉跄的想要爬上楼梯。
她没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此时已经蔓延到整个房子。s级alpha信息素比普通alpha到信息素更令人窒息。
顾雨琴在看见她上楼的一瞬间,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回到房间的池晓忆总觉得顾雨琴在自己身边,她的信息素一直在自己身边环绕,惹得她浑身上下都难受、发热。
下去。
想要顾雨琴。
找到她。
柚子信息素好闻。
现在的她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办法思考自己现在的异样,是因为身处的身体到了易感期,她用着原有世界的想法,认为自己只是感冒,想要依赖顾雨琴而已。
她现在一心想要将四散的柚子信息素聚集起来,只为自己一个人释放。
这状态就像是个瘾君子。
与此同时,她感觉下半身燥热难耐。楼下的顾雨琴也是同样的状况,但她还是坚持起身,在客厅找到一枚抑制剂。
忍着身体的燥热,将抑制剂打了进去。
不到几秒她的身体就缓和好了。接下来,她拿着属于alpha的抑制剂上了楼。
打开遮掩着的门。
s级alpha的信息素真不是盖的。即使刚打完抑制剂,还是被扑面而来的百合味信息素晃了神。
顾雨琴走进房间。
只见池晓忆双腿夹紧被子,蜷缩在一旁,紧握被子的手暴起青筋,粉红的颜色染上脸颊、耳朵,浑身像被烫了一般。
衣服被她自己脱的只剩下衬衫,上面的扣子还有几颗被扯开,露出锁骨和泛着薄红的肌肤。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头。
呼吸沉重,像溺水之人拼命挣扎的喘息。
顾雨琴缓缓靠近,减缓呼吸,尽量减少自己对池晓忆信息素的吸入。
她轻轻拍了拍池晓忆。对方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蜷缩得更紧,身体还微微发颤。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银白色的针筒。
这是她自己买的,池忆的家里基本不会准备抑制剂。
“小忆,起来。”她轻声细语地哄道,“起来一下,放松点。”
听见顾雨琴的声音,池晓忆果然松了,她用泪眼汪汪的眼睛抬头看她,起身时胸口的衬衫也滑落到肩膀。
“雨琴…”她回应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顾雨琴只好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我在呢。别担心,一会儿就好了。”说着,抬手将抑制剂注射进她的腺体内。
没过几秒,池晓忆就在她的怀里缓缓睡去。
顾雨琴小心翼翼地将她重新放到床上,起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池晓忆才逐渐苏醒。
她起身感觉自己的身体酸胀,她揉了揉头,开始回忆不久前的事。
她记得自己抱着顾雨琴,蹭了蹭,差点咬上她的脖子被她推开,然后道歉说自己上楼休息,后面好像还听到顾雨琴的声音,似乎还被打了一针。
她摸上后劲,果然有点疼。
她细细想了几秒反应过来。
自己不会是易感期吧?!
想到最开始差点咬上顾雨琴的脖子,池晓忆恨不得打自己。
虽然理论上来说,她们是夫妻,可以标记对方,但作为认识和结婚才一个月左右的纯情女人,池晓忆来说还是太…
怎么说呢?
着急了吧?
就在她捂头懊恼时,顾雨琴推门而入,端着一碗热汤来到池晓忆面前。
“醒了?快喝汤吧。”顾雨琴笑了笑,落落大方,没有池晓忆想象中的那么脸红、腼腆。
反倒是她自己和想象中一样,害羞到不敢直视顾雨琴的眼睛。
“慢点喝。”看池晓忆急匆匆地想将粥往嘴里灌,她出声阻止。
池晓忆也是十分听她的话,“嗯。”了声后,减缓了进食的速度。
“你易感期来了,我给你买了很多抑制剂,你记得用。对了,还有近期就不要工作了,先堆一堆吧。”顾雨琴嘱咐道,“你公司给我发邮件了,最近我要忙画廊的事情,可能会很忙。”
“嗯。”池晓忆乖巧点头。
顾雨琴目光停靠在她身上 ,池晓忆接着喝汤的动作来掩饰她此刻慌乱的心条。
“还难受吗?”顾雨琴突然开口询问。
池晓忆赶忙摇头,不想让她担心:“不难受了。”沉默半分钟后,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雨琴,刚刚…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顾雨琴嘴角弯了弯:“没有。只是在我怀里,像对孩子一样哭了。”
池晓忆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哭了?
“真的吗?”池晓忆半信半疑的发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