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成年,余玲玲就离开老家,孤身一人来到深市发展。
同样没学历没特长,身上也没多少钱,空有远大抱负,可她与乐乐不同的是她并不想再吃苦,而且并不需要考虑替父母。
于是余玲玲刚到深市就走进了某家夜场,成了表面卖酒,实则一并做着皮肉买卖。
余玲玲的第一段婚姻结局不尽人意。
离婚后,她又认识了现在的丈夫。
关于余玲玲的那些过往杜嘉伟都知道,不过他大概率没与自己母亲提过,即便有坦白,有些话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这样当面捅破,面对面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难堪,屈辱,不堪的恼火可想而知远胜于被人当众扇耳光。
姜凤一家在深市叨扰了半个多月才离开,这段时间一直受余玲玲夫妻照顾,由他们夫妻大把钱往外花的情况下这次一家人当然玩的都很尽兴。
这一趟除去给两个孩子的红包外姜凤一家没花什么钱,但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出门又有司机专车接送,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玲玲姐家真有钱啊。"
返城车上,余威的妻子既羡慕更多的是嫉妒的重复感慨。
姜凤应了声,别有意味的跟儿子儿媳说起家里其他几个孩子动不动就来深市玩,每次临走都从余玲玲那拿走不少钱。
听这意思都觉得他们家实在太亏,余玲玲这么算下来反而欠他们的太多太多。
余威回去后就一直心里计较,琢磨来琢磨去,跟人说起时神情倨傲:"我姐夫是做手机配件的,他们公司算是数一数二的代工厂,我准备等着跟他说一声我做个店铺,咱们帮他在网上销售。"
这话别人听了有事不关己也有羡慕,让他膨胀的虚荣心如愿得到满足外甚至还可能觉得他讲究,唯有乐乐没有。
杨乐乐因为她母亲的原因对余家也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姜凤一家的为人。
因此她在一旁听得直皱眉。
嘴上虽没说什么,心里清楚余威明摆着要占人家便宜还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在提拔帮衬别人。
余威这点完全随了姜凤,装作“恻隐之心”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实际上是从对方身上获取利益,他们从不在没有利益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尤其是日后还要四处朝别人说自己的“善良”,有任何分歧都要倒打一耙,把对方钉在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
他们说这些时她还听到另一边姜凤正跟姜秀提到,他们一家在离开深市时顺路去的丰市。
"咱大姑真不一样,你记不记得咱妈老年我看她挺寂寞的还问过她要不联系联系大姑,送她去大姑那聚一聚。"
在第无数次不爽的埋怨完好几遍余玲玲给孩子才那丁点红包钱后姜凤终于开始了另外一段对话。
"咱妈当时说算了,过得好还行,过得一般去找人家,人家还以为要钱去的。"
结果还真就继姜有福的那封断亲书后直到连潘玉琴都离世了两家都没再往来。
倒是他们的叔叔姜有德跟大姑姜淑英后来还要过钱。
不过那钱也都是他们自家花了,身为长兄的姜有福和妻子潘玉琴是真没用过这个三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