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中甚是热闹,说书的老先生好整以暇,环顾一周,提起嗓子便问:“各位看官,今儿个想听什么故事?”台下一声愤懑道:“哼,就讲那墨贼和我们陈家帮的事。”闻声,少年略有不满朝那人看去,却并未言语。
老先生起势,将手中折扇利落合上,开始讲道:“要说起墨中谷与陈家帮的恩怨,那便是十年前,墨中谷谷主因可怜那些无家可归之人,率一众流浪者在那边山头成立帮派。”说着,他将折扇指向远处,众人目光追随而去,却只望见层层瓦房。他继续道:“老谷主带着众人习武,时常铲恶锄奸,民间声誉极佳。”
恰此,那自称“我们陈家帮”的人驳道:“何来声誉?那老墨贼擅自占了我们陈家帮的地,还敢说积德行善,分明是强盗。”有人和道:“还有那小墨贼,将陈家帮赶尽杀绝,却让我们各个无家可归。”
老先生忙道:“各位客官,稍安勿躁。”此话却淹没在一众起哄声中。
“找出墨贼!”
“杀了墨贼!”
……
“贼喊做贼,”喧嚷中格外一声,众人回头望,少年喊道,“分明是老谷主先于你们买下那片地,何来盗窃?”
“你是谁?哪来的毛头小子?”那人烦躁地看向少年。
“常自在。”忽地有人叫道。
“难怪,我险些没认出来,不就是那老墨贼的私生子吗?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你就替他去死。”说着,他便上手一击,却未料及那少年身手相当,竟一击将他还了回去。
“你们胆敢再妄言,若不是你们毒害我墨中谷,又怎会被师兄…”他却顿了顿,“还有,我并非什么私生子,你若再满口胡言,我便不介意废了你的筋脉。”
那人听闻,还道这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正要上手,却被旁人拽住,劝道:“墨派独门便是这穴定术,一招便消去习武之人半身功力。”那人不屑,回:“那又如何?他不过十五六岁,能有几分真本事?我治不了他?”
“并非。”劝解之人却不多说。
那人再使一掌,以前一掌经验,临了,他便换拳打去,常自在未躲闪,用手抵住那一拳,却不免吃力,他面目隐忍,眉头微蹙。
“哈哈,我道你有多么能耐,一拳而已,竟岔了气。”那人洋洋得意,不想,一会儿,他顿觉全身疲软,砰…直直跪倒在地。“你使的什么阴招?我…怎么…”他大口喘着气,话语不清。
常自在转身,兀自坐下,茶博士见此,忙上前斟茶。
“早说过这墨派的穴定术甚是厉害,况又是老墨贼的弟子,你惹他作甚。”那人确有不服,却也无济于事,只好捂住胸口悻悻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