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系统里犯事儿了？”南希回头看着他，“如果不是犯罪了，顾南明至于抓你？”

贺君扬摇了摇头，“八年前我是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去的，但是四年前，我是正式参加工作之后进去的，在那里面发生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也就刚刚才想起来一点。”

南希的目光又转向了玻璃窗外的顾南明。

“这件事你恐怕不知道。”南希道，“八年前，顾南明也进入过那个系统，四年前，他同样进去过。”

贺君扬稍稍有些惊讶，“他也进去了？他进去是……”

“两次的目的不同。”南希电脑上的数据开始分析，她终于有空转过身看着贺君扬，“你呢，两次的目的也不相同吧。”

南希踩着高跟鞋站起来，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好好想一想，是哪一次惹到他了？”

贺君扬一脸懵然。

他要是知道，还能被顾南明捉弄到现在，肯定躲着他躲得远远的。

“哈哈哈！”

南希没忍住笑出了声，“那你完蛋了，顾南明要缠上你了。”

贺君扬身上冷汗直冒，他没想到能从南希的嘴里听到这几个字眼。

“那他怎么样才能放过我？”贺君扬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他把我和他铐在一起，二十四小时地监视我！”

南希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很显然，她也无能为力。

“砰！”

能量研究室的门猛地被撞开，顾南明手里拿着枪，脸上还是雷打不动的表情，看着十分欠揍。

贺君扬默默握紧了拳头。

“我就知道这门今天一定会折在你手里。”

南希的防火防盗防水门被破坏了，她竟然一点也不意外，像是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她见怪不怪了。

“修门的师傅半个小时后会到。”

顾南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卡递给了南希，“维修费我全包了。”

冯宇紧随其后，视线一直盯着南希电脑上的数据。

“你们锦城调查局今天是准备把我的研究室一锅端掉是吧！”南希索性放弃了挣扎，“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南希脱下白大褂，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正好也到了下班时间了，我走了，你们自便吧。”

南希路过顾南明面前，抬眼看着他，两个人用俄文交流了一番，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不懂。

但是看得出来，两个人起了争执。

这也是贺君扬第一次在顾南明的脸上看到愤怒的表情。

肖良玉也走了进来，看见两个人在吵架，赶忙上前劝架。

但是南希很显然没有给他机会。

“跟你父亲一个样！”

南希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又牵扯到上辈子的恩怨了？”

贺君扬不敢说话，只能原地坐着。

顾南明目送了南希离开，抬眼正看到贺君扬。

四目相接的一瞬间，贺君扬甚至想把电极片贴在自己的头上。

实在是太尴尬了。

“结果怎么样？”

顾南明眼下顾不上和他进行所谓的眼神交流，赶忙和冯宇询问情况。

冯宇将数据进行比对分析，暂时得出了结论。

今天在张凯家的能量异常和四年前的一模一样。

“七里塘菜市场可能就是当年没有关上的能量口之一。”

冯宇从蒋欢的手里拿过自己的电脑，七里塘菜市场的地形波段上已经出现了隆起。

“现在已经关不上了。”冯宇有些愤恨地捶打着桌子，“真是该死。”

“七里塘的这个能量口被打开了，那就意味着，那个嫌疑人Y可能找到了替代能量口。”

冯宇再也没法淡定了，“这也就意味着我们排查的难度加大了。”

贺君扬的目光在这几个人身上游走移动，足厚他实在忍不住问道，“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顾南明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扯开了他的衣领口，里面正是第一次他们一起进入模拟犯罪系统时所佩戴的铭牌，上面的编号赫然已经发生了变化。

“你干……”

顾南明的手指在铭牌上婆娑，随后伸手捏住了贺君扬的下巴，“别动！”

贺君扬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气氛如此凝重的情况下，他选择了闭嘴。

“怎么了？”

冯宇凑了过来，看到了铭牌上的编码，一时间也震惊了。

反而顾南明手上的铭牌编号没有任何变化。

从此刻开始，贺君扬成了链接两个能量口的唯一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