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剩下的同居日子,谢祤会服务她,看来不会了。既然这样,只有趁谢祤睡着了,让作者写车糊弄过去,而她只有禁欲两个月。
谢祤仿佛没察觉到她已经生气,话锋一转:“俞锦,我想搬出去,你愿意和我一起吗?如果我们住在一起,我可以每天给你做饭,忘了告诉你,从今以后我可以居家办公,不用去上班了。”
俞锦知道这就是作者所说的同居剧情,有人做饭当然好了,只是和谢祤在一起车速不够快,挺没意思的。
俞锦敷衍着点头:“好。”
谢祤眼前一亮,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同意了,笑容在他唇边绽开:“那我们明天就搬走,我先去收拾行李。”
一起吃了早饭,谢祤火急火燎开始收拾行李,俞锦回卧室补觉,听着隔壁打开衣柜,或是压低声音的脚步声她渐渐进入梦乡。
……
谢祤最终在客厅沙发底下找到自己的拖鞋,它不知道为什么被放在那种不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虽然他找到了它,但却没有穿上它的意思。
谢祤转身来到厨房,从橱柜里翻出一次性手套,戴上之后,他回到客厅,抬头望向俞锦紧闭的卧室门,淡然地笑了下。
他将那只三花猫抱枕扔向地毯,弯腰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手在沙发夹层掏了掏,没找到什么,他转而将目光投向客厅的垃圾桶。
谢祤找了个垃圾袋,将垃圾桶里面的内容倒进去,再一个个捡回垃圾桶。
依然没发现什么。
俞锦中午被谢祤叫醒起来吃午饭,席间他站起来,去别的地方接电话,俞锦以为他在忙工作没在意。
只听到他说“放在门口”。
下午,俞锦也开始收拾行李,她没带走什么,因为知道过段时间还会回来,只带了常用的物品和常穿的衣服。
晚上洗完澡,谢祤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的短信,接收者是萧南弦:谢国涛帮你父亲在非洲买了木雕,我让快递公司放在俞锦家门口了,晚点你可以去拿。
发完消息,他将手机放在一边,松开睡衣最上面的纽扣,来到卫生间隔壁。
俞锦正窝在床上看打脸短剧,正乐呵呵笑着,听见有人进来,侧过头看去:“要不要和我一起看剧?挺有意思的。”
谢祤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一套她为他买的浅蓝色睡衣,衣领微敞,他的皮肤属于冷色调,给人一种纯净的错觉。
“我等会再陪你看,俞锦,你现在能帮我一个忙吗?”
她不得不按下暂停键,从床上下来向他走过去:“什么忙?”
“帮我戴一下项链,那项链扣子不好扣。”说着,他已经转过身,往楼下走。
俞锦漫不经心和他走到楼下,瞄了眼被扔在地上的三花猫抱枕,想到什么,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选择视而不见。
谢祤蹲下身拉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到自己的随身包,拉给拉链,取出一个木盒,俞锦好奇地看着他一举一动,直到他从木盒子里拿出一个系在黑色蝴蝶结下面的银色铃铛。
他捏着黑丝绒带的一端摇了摇,铃铛叮铃铃作响,清脆悦耳。
这是俞锦看过的TL漫画里的内容,男主作为服务生脖子上系着个铃铛装饰,运动时会发出阵阵叮当声。
“你……你骗我,你已经看过了!”俞锦佯装生气地指责,将脸偏去另一边。
谢祤似笑非笑否认:“没,我没看过,只是觉得这铃铛好看就让人订做了,你能帮我戴上吗?”
他悄悄将铃铛塞进她手心,冰冷的金属质地与他温热的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俞锦抿了抿唇,他已经把头低下来了。
乌黑柔软的刘海贴在冷白的额头上,漆黑的瞳仁泛着奇异的柔和的光,无声地蛊惑她。
她伸长手臂,将带子绕到他后颈,手指灵活地系了个不紧不松的结,系好以后,他笑着侧身面对入户镜专注地看着脖子上的铃铛。
动了动脖子,铃铛随之轻微晃动,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俞锦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冷声道:“你慢慢玩,我上去休息了。”
谢祤旋即转身,轻拉住她的手,指尖轻触着她的手背,清澈明亮到纯真的眼睛追随着她的视线:“你不喜欢吗?我还订做了别的,有手铐,腰链,还有面罩……”
他一本正经和她介绍,俞锦想象了下,觉得车速很快,正蠢蠢欲动的时候,他忽然靠过来,那个害羞到容易脸红的谢祤仿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谢祤。
他眼睛一眨不眨居高临下凝视她,像藏在草丛中窥视猎物的猛兽,有种骇人的吞噬欲。
“当我看到你发给我的那些漫画时,我很高兴,因为我们喜欢做同样的事,我们会很幸福,俞锦。”
说着,他弯腰把她抱起抵在镜面上,无视她讶异的目光,重重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