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外边随意找了家饭店就准备点菜吃饭。
郭耀华的话明显少了很多。
夏可问:“最近太累了吗?这么久没见都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郭耀华一脸疲惫地说:“确实挺累的,大学的学业,补习班备课,批改试卷、作业,忙得没有一刻空闲。不过,我很高兴,现在一个月也能赚不少钱,再累也值了。”
夏可听他这么说,只觉得有些心疼,“其实你不用这么累的,好好学习就好了,赚钱的事,以后毕业了多得是机会,不要着急。”
郭耀华听她这么说,当即有些不大高兴,“只准你赚钱,不让我赚吗?我在好好学呢,又没有耽误学业。”
夏可见他有些激动,忙解释:“我不是不让你赚钱,只是不想你太累了,我心疼,知道吗?”
郭耀华听到这话,情绪也缓和了些,忙道歉说:“对不起,最近实在太累了,刚刚说话有点重。”
夏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愿意跟他争吵,只淡淡地说了句:“没事。”
吃饭时,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刚吃完,郭耀华就要送夏可回去。
夏可见他是真的不想留自己了,也识趣地离开。
坐在车上,夏可总觉得郭耀华有些不对劲。
二人的感情似乎也淡了不少,他甚至都没有牵自己的手,离别时也只是象征性地拥抱。
孙雪莉见夏可这么快就回来,只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夏可离开时说她可能明天下午才会回的。
看夏可的脸色不是很好,她也不敢多问。
对面,安康的酒楼十分热闹,五一结婚的多,他们承办了许多婚宴,门口和内部都布置得十分喜庆,鞭炮声此起彼伏。
五一过后,夏可突然接到夏静的电话。
电话那头只是哭泣声,怎么问都不说话。
夏可急得不行,不停地问她到底怎么了。
问了半天,夏静才说:“姐,我被人欺负了,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夏可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赶忙让夏静止住哭,把事情从头到尾地说给她听。
原来,夏静前两个月谈了个摄影师男友,名叫胡肖。
对方哄骗着跟她同了居,可这月夏静发现自己怀孕了,就说要跟他结婚,但胡肖却说自己还年轻,不想这么早结婚,让夏静把孩子打了。
夏可一听,气顿时不打一处来,说夏静不知道保护好自己,把她临别的嘱咐都抛之脑后。
她当即要了夏静那边的地址,准备连夜买票过去。
夏可跟孙雪莉说了情况,让她照应着店里,自己要去妹妹那边把事情处理好。
孙雪莉让她不用担心,但她觉得夏可一个人去不行,要不自己陪她一起。
夏可说没事,让她顾好店里,自己只是过去要个说法。
她买了最近的一趟火车,到了之后,就打车到妹妹说的地方。
夏静开了门,面上十分憔悴,眼睛也哭得红肿。
夏可看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恨铁不成钢!
自己那么用心地培养妹妹,就是希望她少走弯路,可如今,她还是栽在男人身上。
夏可让妹妹先平复心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详细地跟她说一遍,她才好找那个渣男理论。
夏静说,这个胡肖是她在影楼认识的,他摄影技术很好,很多人都来找他拍摄。
夏静的化妆技术也好,很多人就指定让他俩搭档。
这个大型影楼有好几个化妆师和摄影师,会承接婚庆、婚纱摄影、个人写真、全家福、团体与商业摄影等业务。
胡肖长得帅气,会说很多甜言蜜语,人也幽默风趣,很快就让夏静喜欢上了他。
二人谈了半个多月就同居了。
夏静是奔着结婚去的,因为胡肖完全符合她的择偶标准,她死心塌地想跟着他。
原以为自己怀孕了,胡肖会同意结婚的,谁知他竟让自己打胎,二人为此大吵一架。
胡肖自吵架后就没回来,房租也是夏静才付的,连打胎的钱都不给她。
夏可一听就觉得这不是个东西,对妹妹说:“之前跟你说外面很乱,要处处留个心眼,你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吧?”
夏静点点头,说她一直以为是遇到了真命天子了,谁知是个骗子!
她觉得自己遇人不淑。
夏可说:“你还是太单纯了,不知道人心难测,也不看清他人品就敢跟他同居,或许,他也就是看你单纯才找的你。”
看夏静有些难过,她又安慰说:“经一事长一智,明天带我去找胡肖。”
第二天上午,姐妹俩吃了早饭就去找人。
影楼是个二层的店面,里面有不同的场景,专供婚纱摄影。
她们到时,胡肖正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