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见到夏静带着个人,就问怎么回事。
夏静说她们来找胡肖。
胡肖听到后,瞥了一眼,有些不屑,继续手头的工作。
夏可大声说:“胡肖,你要是不想我在这里跟你谈你们俩的事,就快点结束手头的工作,我们出去好好谈谈。”
胡肖一看夏静旁边这人恐怕不是善茬,也不想在工作场地把事情闹大,就跟那对新人说:“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三人出去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夏可说:“你把我妹妹弄怀孕了,打算怎么办?”
胡肖淡淡地说:“我都说了让她打掉,她又不听,我还能怎么办!”
“打掉之后呢?谁伺候坐月子,谁出钱付房租,误工费算谁的?你们俩的关系怎么解决?”夏可一连串地质问着胡肖。
胡肖不屑地说:“打个孩子做什么月子,哪有那么精贵!房租我们AA好了,至于关系嘛,我觉得我们可能不适合在一起了,打完孩子就分手吧!”
夏可又说:“既然要分手,那手术费,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一样都不能少!对了,还有房租,我妹垫上的,你也得还了!”
胡肖一听“呵呵”笑着,“敢情你们是想讹人?我才不吃你们这套呢,有本事就让警察来抓我啊!”
说完他转头就要走。
夏可立马拦住他的去路,大声说:“你想耍无赖是吧!那我就天天在你上班的地方闹,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胡肖一听气得不行,当即就想动手打人。
夏可大喊:“打人啦,打人啦!”
胡肖攥紧了拳头,终究没有打下去,咬着牙说:“想坑我钱,没门儿!”
夏可不甘示弱地说:“行啊,你既然不愿意负责,那我们就天天在影楼和你家门口闹一闹,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对了,还有计生办、妇联我们都去问问看,实在不行咱们就打官司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我就不信,还拿你没办法了!”
胡肖一听,脸色立马变了,原以为夏静只是个乡下妞好哄骗,出了事也不敢声张,谁知她姐姐不是善类。
他记得爸妈说过:“穷山恶水出刁民。”
今日一见,果真不错!
眼下,拿钱消灾是最好的办法。
他只能认灾,不过价线上得让她们少点。
他立马改了面色,对夏静说:“静静你知道我没存多少钱,能不能好聚好散,少要点?”
不等夏静开口,夏可言辞坚定地说:“不行,一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胡肖皱着眉,有些为难的样子,“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姐,你就少要点,咱们大家和平解决吧!”
夏可说:“拿不出,那就等着吧,大家都别想好过!”
胡肖请求说:“我手头只有六千,咱们就好聚好散吧。”
夏可依旧坚持说:“那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我们明天来取!”
胡肖是本地人,自然知道这事闹大对他的影响有多大,只能答应了。
第二天,胡肖果然识趣地奉上尾款。
解决完钱的事,夏可就要带夏静做流产手术。
夏静心中十分难过,夏可也只能安慰说:“我知道你舍不得,但那人的德性你也看到了,但凡他有一点想跟你在一起的想法,我都不会让你这么做了。而且这事只能在上海做,越少人知道越好。”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医生见她留着泪,轻蔑地说:“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你们这些小姑娘,就是不知道自尊自爱!”
医生的一番话,让夏静更加心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吗?
她也只是被男人骗了,为什么所有的伤痛都要她来承受?!
这个世界,对女人为什么这么苛刻?
手术很快就做完了,夏静却更加难过,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
夏可搀扶着,带她出院,打车回家,又去附近买了只老母鸡炖给她吃。
养了几天,看她气色好些了,就准备买个卧铺带她回家。
夏静这次是真的伤着了,往日的活力都没了。
当初,信誓旦旦说要闯出一片天,现在却沦落至此。
她不甘心啊,可事实证明,她确实比不上姐姐!
夏静在楼上住了一个月,也消沉了一个月。
孙雪莉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她这样像极了当初的自己。
就过去安慰说:“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看你这样,仿佛就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看我现在也可以很平静地说这件事。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错归到自己头上,你要振作起来,你还年轻,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夏静似乎油盐不进,听都听了,但她就是没法振作。
夏可让她趁这时候好好想想今后打算,夏静只说她会继续跟妆。
一段时间后,夏静的生意依旧没什么起色,人脉少,知名度不高。
她一度限入自我怀疑中,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索性将自己关在房间没日没夜地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