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正色道:“我就是对面开服装店的,你们放心,我可以给安老板做担保,如果他还不出你们的钱,大可以来找我。”
“夏可!”安康听她这么说,忙将她拉到一旁,小声说:“你别把事情推到你头上,这件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安康,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
夏可的语气之中略带责备,又十分愧疚地说:“要是知道会把你牵连成这样,我就不该收你那些钱!”
“夏可,你别这么说,你相信我,这件事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得多。你的店好不容易才回过劲,千万不要掺和进来!”安康神色一凛,眼睛直勾勾盯着夏可,叮嘱着。
“你就站在这边,不要过去。”安康说着就走到人群中。
“各位老板,你们的心情我明白,请你们放心,欠你们的钱我肯定不会赖账。请大家再给我点时间,很快我就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天天都是这些话,我们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就是啊!来点实际的啊,每天还个几千块钱也行啊!”
“是啊,是啊!光说不还,等于白说!我们要的是钱啊,咱们也有一家老小要吃饭啊!”
供货商们你一句,我一句,闹得不可开交。
安康就这么听他们说着,等他们说够了,才开口道:“各位老板,你们每天这样闹,我生意也没法做,你们的钱就更拿不到。我这么大的酒楼,家就在这边,人也跑不掉。你们不妨多点耐心,等酒楼生意稳定了,欠你们的钱自然会还。”
“天天都让我们等,等到猴年马月去!”领头之人面带怒气地瞪着安康。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夏可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又走到安康旁边,对那些人说:“只要给我们三个月,我保证把钱都还给你们!”
“夏可!”安康拉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
夏可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
“我们又不认识你,你说得话能信吗?”领头之人不大乐意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夏可走到安康身前,大声朝着那群供货商说:“你们认不认识不要紧,我的店就在对面。三个月后,安老板要是拿不出钱,你们就去找我,这样总归没问题了吧!”
供货商回头望望夏可指着的那家店,见到里面有不少人,看样子生意还可以。
他们互望着,似乎同意了夏可的话。
领头人又站出来说:“口说无凭,还请你给我们立据画押,这样我们走到哪都有理。”
“没问题!”夏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又开口道:“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领头人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觉得其中似有猫腻。
夏可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说:“放心,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希望你们从今天起,不要再到安老板这里闹事了,给我们些时间!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供货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点头。
领头之人见大家都没意见,就说:“这个条件我们答应,也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请大家放心,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信,我们一定说到做到!”夏可说着就带他们去酒楼立了字据。
等他们走后,夏可看着安康,担忧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这样闹了多久?”
“有一阵子了。”安康不得已,只能如实说来。
“你不该瞒我的,早些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不好吗?”
夏可看着今非昔比的酒楼,充满了愧疚与自责,“说起来,这事都怨我,是我牵连了你!”
“夏可,你别这么说。”安康看着夏可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心中一颤,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他瞒了这么久,就是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看她自责,可如今,一切都瞒不住了。
“夏可,我跟你说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安康知道再瞒已经毫无意义,决心将实情都告诉她。
夏可望着安康,他反复说了这事不简单,不知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起初,我也以为是供货商听到了风声,怕我还不出钱才来闹事的。但是最近,我发现,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安康神情凝重。
“有人搞鬼?”夏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清楚幕后之人是谁,但我相信,很快他就会出现在我面前。”安康一副淡然的神态,似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那,他的意图是什么?”夏可心中已有猜测,却不敢妄言。
安康环视四周,冷笑着说:“自然是这酒楼。”
果然,夏可的猜测没错,背后之人费尽心思想得到的,必然是安康最珍贵,也是这个县城最有声望的酒楼!
“那你可想出法子对付他了?”夏可望着安康,急切地说:“总不能白白将酒楼拱手相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