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白白浪费了一节课。打了下晚自习的铃，陈如提醒他：“老师，我是走读生，得回去收拾书包回家了。”他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假笑着说：“你看我，一批作业就啥也不管了。耽误你学习了，真不好意思。赶紧回家吧。”

陈如撇撇嘴，跟班主任说了再见，就走了。

一连三个晚自习，陈如都在班主任办公室站到放学。

第四个晚自习，班主任又叫陈如去办公室的时候，陈如就跑去了年级主任的办公室。

年级主任姓于，教化学，是一个头发稀疏，爱穿藏青色衬衣的小老头。

“报告！”

“进来。”

“老师好！”

“你好。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老师，我是高一一班的陈如，我想请教一下，是不是女生上了高二就不能学习理科了？”

“陈如？我知道你！你怎么这么问，以你每次数理化满分的情况来看，不应该有这么个疑惑啊？”

“哦，我一开始也没有这么个疑惑。我想选理科。但是我们班主任一连三个晚自习把我教导办公室了。今天是第四个晚自习了。他说女生上了高二学理科没有优势，高二以后理课很难，劝我再为自己前程好好考虑考虑。天天晚自习在他办公室站到放学。”

“我心思着，我再怎么考虑也是想学理科，那我总不能就这么每个晚自习去他办公室罚站吧？所以我就来请教一下主任，我是不是就不能学理科。是不是就得一直在我们班主任办公室站到分班？”

“这个情况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样，你会你班去上晚自习去吧。我去你班主任办公室看看，什么情况这是！”

于主任看着陈如回了班级，这才一路雷厉风行地到了一班班主任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