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嗯,没有你……没有你的酒他就活不了了。”
善水的嘴角扯了扯:“呸呸呸,我去还不行嘛,你至于说出这么荒唐的话吗?”
自从和白亦辰成为好朋友后,善水还从来没有缺席过他的生日。
辰辰做的生日蛋糕和饭都超级好吃,他简直就是数一数二的美食家。
每次白亦辰过生日,他都能吃得心满意足,每次白亦辰的生日酒也都是他带去的。
可是,今年……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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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水带着一堆瓶瓶罐罐进了付川的家中:“老大!”
付川静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向他:“你来了。”
“对,老大,你今天想喝什么样的酒呢?”善水站在门口盯着老板看了许久。
付川将头扭到一旁:“你看着来就好。”
老大的脸上可没有任何的泪珠,像往常一样的优雅,他就说嘛,老大怎么可能会哭。
只是,今天老大的要求好少。
老大的品位高,平时的要求多,他调完一杯,从来没法立刻接着调下一杯,所以每次调酒的时间都不一样,但基本上都能超过三个小时。
善水把材料一摆,按照他对老大酒量和口味的了解,他这次保证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就让他醉。
付川喝过善水加料的酒水后脸有些红,他将酒杯放到桌子上,拧着眉头对他说道:“善水,酒味是不是有些太浓了?”
善水紧张:“没有吧。”
付川起身,骤然凑近他:“有,很浓的葡萄酒的味道。”
善水松了一口气:“怎么可能呢,我这杯根本就没加葡萄酒。”
“不对……”
善水低头闻了闻自己,这也没味道啊。
付川一字一句道:“有葡萄,很浓的葡萄酒。”
善水脚步向后退:“老大,你是想喝葡萄酒吗?”
付川握住他的手腕:“嗯,想喝。”
善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我现在就去给你调。”
善水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刚一转身又被他攥住手腕,付川猛地一拉,善水被迫回过头,他结结巴巴说道:“老,老,老,老大。”
“你,你,你不太对劲。”
付川:“你就是。”
善水颤颤巍巍地问道:“我是啥啊?”
付川:“你就是,葡萄酒。”
话音一落,付川把善水抱在怀里。
善水瞪大了眼睛,他抬头震惊道:“老大,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
付川没有答话,他双眼猩红,用力搂住他的腰,俯身张嘴,狠狠朝着他的腺体咬去。
善水从来没见过老大这个样子,他印象中的老大,是沉稳的,仿佛天塌下来他脸上也不会有任何表情。
可现在的他,完全失了态。
鲜红的血液流出,正在被人痴迷地吮吸,与此同时,一股清冽的草本香在弥漫开来,渐渐地覆盖住室内的酒味。
善水边喊边叫:“啊啊啊,疼。”
“老大你属狗的?!”
“艹艹艹你怎么还咬!”
善水双眼泛出泪来,他咬紧下嘴唇,攥着拳头。
“疼……”
纤细的脖颈被迫仰起,露出白皙脆弱的弧度,腺体被尖锐的齿尖刺破的瞬间,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真的疼死了。
付川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像只饿狼啃食好不容易猎获的野物,只想将其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善水忍着脖子上的剧痛,指尖死死抠着付川的后背,布料被他绞出深深的褶皱。
酥麻又尖锐的痛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令他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他的腺体在流血,啊啊啊!老大在嘬他的血啊!
QAQ
他错了,他再也不在调酒的时候故意放高浓度的酒了。
他再也不敢尝试把老大灌醉了。
他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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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秦云从楼下上来给白亦辰庆生,白亦辰给她专门做了一个无糖的纸杯蛋糕,另外他还用新的模具做了一些可可爱爱的小饼干。
又过了一段时间,阿久和他的几位厨师朋友也来到了白亦辰家。
人都齐了,就差善水了。
徐有乐此时走到白亦辰的脚边:“爸爸,生日快乐!”
白亦辰:“谢谢乐乐。”
徐有乐眼巴巴地盯着桌子上的蛋糕:“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许愿吃蛋糕呀?”
白亦辰:“等你干爸爸过来。”
徐有乐:“那干爸爸什么时候来啊?”
白亦辰不确定道:“应该一会就来了吧?”
白亦辰低头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按理来说,善水就算来不了也会给他发消息的。
可是现在善水没有丝毫的动静。
白亦辰走到角落,给善水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一直没有人接,白亦辰的眉头越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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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草本香让善水渐渐失去了理智,直到手机铃声的响起,他的一丝理智回归,此时,善水软在沙发上,只能任由付川趴在自己身上,被他死死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
善水咬着牙,积攒起全身仅剩的力气,猛地侧身,带着付川一起滚下沙发。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重重摔在地毯上,付川的力道松了一瞬。
善水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挣开束缚,连滚带爬地扑到茶几边,抓起还在震动的手机。
善水:“喂?”
白亦辰急切道:“善水,你现在在哪?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气声:“辰辰,我……我……我没事,我,我,今天晚上去不了了,我明天再给你解释。”
嘟—
电话突然挂断,白亦辰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