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知道哥谭湾里的美人鱼吗？”

“什么？”

几人大眼瞪小眼，最终杰森才意识到这些人可能压根就没真正去过韦恩岛，甚至都没靠近过海岸。或者说，他们靠近过，但没人真切见过海里的那个人。

那个自称布鲁茜的女人。

提姆有点不好意思，“人工智能监控着整个哥谭。而海边的区域是禁区，在大白天黑摄像头会立马触发警告的。我们得找点别的事来吸引人工智能的注意力。”

卡斯点点头，看来她们心里已有谋划。

杰森无言，把自己的经历细细说来。坦言岛上有人冒充布鲁斯·韦恩，并且饲养了一群怪物，并且海里有不明生物在海里。在最后，他把头上的兜帽放下来，露出自己的全貌，黑发蓝眼，咋一看居然和提姆有点相似。

“我得坦白，我的名字是杰森·陶德·韦恩。而且，你们去登岛跟送死没啥区别。”

“杰森·陶德·韦恩?”斯黛芬妮有点懵，“那个韦恩次子?我以为他早已经死掉了。”

她眉毛蹙起，怀疑地看杰森，“而且你也太小了!如果陶德还活着的话得比我们都大。”

“你复活了？”

这是提姆说的，他开始慢慢打量起杰森，不超过137的身高，最多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

卡斯若有所思，那帮少年团的人也凑上前观察他。像看一个珍惜动物。

“那个犯罪巷的幸运儿?”

“为啥你们都知道的样子，难道是我落伍了吗……”

“死在亚洲了，我记得。”

“不是非洲吗？”

“不对，应该是欧洲才对……”

“去你的。他死在埃色俄比亚了，我记得老清楚了，因为当时我就是报童。”

“哦……当着别人的面说他死在哪是不是不太礼貌。”

杰森咳嗽一声，窃窃私语声终于停了。几十双眼睛盯着他。

“实际上，我不是这个地球的。你们听说过平行宇宙吗?”

为了避免被认为是什么外星人或别的幽灵啥的，杰森率先抛出平行宇宙的观念，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就照记忆里克拉克说的照葫芦画瓢那样说了几句，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云里雾里的，除了真的开始思考的提姆。

“所以，你来自一个蝙蝠侠还没失踪，你还是罗宾的宇宙对吧。”

提姆总结。

杰森点点头。

“话说，蝙蝠侠失踪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找正义联盟呀。”坦白完后，杰森舒服多了，找了个垫子垫屁股下面坐下来。“都有人能冒充蝙蝠侠了，为啥不去找其他英雄，夜翼不现成的吗。”

“正义联盟?”

提姆反问。

“对呀，正义联盟。”杰森还是没放弃找超人的希望。

“什么是正义联盟，从没听说过。”

斯黛芬妮老实地说。

“我们只听说过蝙蝠侠。卡斯可能知道些别的，因为她是从一个忍者团里逃跑出来的。”

卡斯比划了一下，意思是没听说过。

杰森彻底惊了。

“不是吧？海王，神奇女侠，绿灯，火星猎人，超人?”

每报出一个名字，他们就齐刷刷地摇头，说到最近一个名字时，卡斯才点头，其他人依旧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