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宇宙的所有事情对我而言都很陌生。或许，只是出于某种侥幸心理，杰森觉得电子阿福的话确实出于真心，而提姆默默看着他，他的眼神好像在问这真的是蝙蝠侠的管家吗？

杰森妥协了，“我只是想在现实里和你拥抱一下罢了，阿福。我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你了。”

阿福沉默了会儿。半晌，带着英伦腔的电子音响起，“是的，杰森少爷，你总是最重感情的那个。不过，别为我担心，等你成功再次登岛后，我发誓，我很荣幸得到你的一个拥抱。我会做些司康，还有你和提姆少爷都最爱吃的烤羊排。”

杰森耸耸肩，提姆则不置可否地哼唧一声，“额，所以说他们能拿到炸弹还有直升机都是你的功劳?”

“是的。”阿福的影像不知为何闪了闪，“别担心，我存在于一切电子产品中。”

“哇哦，cool。”

杰森干巴巴地感叹一句。

“那火柴呢，他在干什么？”

“他在忙自己的事。”阿福很冷淡地说。

“你们又在玩那种无聊的家庭游戏了吗？”破晓诡灯嘲讽一声，红色死神已经维持不住他面对杰森时那种人类形态，通身闪电噼里啪啦作响，而杀戮机器正沉默地坐在凳子上，面前播放着杰森和提姆的景象，还有一个分格播放着两个女孩鬼鬼祟祟往韦恩塔内部放炸弹，视频的清晰程度都能看清斯黛芬妮头发上沾染的黑灰，被卡珊德拉轻轻抹去。

“我就觉得那个男孩蛮可爱的。”

狂笑饶有兴趣地说，他坐在韦恩宅的主位上，遮掩在护目镜下的眼神落在杰森别扭的脸上。他的手指在餐桌上敲出声，其余几人面色各异。

除去杀戮机器外，其他人对保持韦恩宅的原样不感冒，能让这几人平静地坐在餐桌旁已经是屈服于狂笑的淫威之下的结果了。

“他不属于这个地球。”蹂躏者含糊地说，他是和常态蝙蝠侠差别最大的那个，好在他对重建另一个自己的家人也不感兴趣，不打算出现在这些小孩面前刷存在感，语气不太感冒，“我听见了，他之前一直在喊超人。”他愤愤不平，“又一个被超人蒙骗的人。我只能保证在这个地球，他不会在被蒙骗了。”

“哼……”溺亡冤魂抿了一口茶，她斜着眼看了蹂躏者一眼，在她眼里，蹂躏者太爱超人了，对超人的痴迷已经弥漫到要杀死每一个地球的超人了，毕竟男人都是这样。爱来爱去，说到底不过是恨别人不够爱自己罢了。

“随便你们折腾。”无悯铁腕沉闷的声音从头盔下响起，“我只想要战争与征服。”

狂笑尖锐地笑起来，“这个孩子。”红艳艳的嘴唇在苍白的脸上绽开，此刻他已经完全揭开了“布鲁斯”的面皮。

“来自于光明。”

他的手指指向光屏，红色死神的脸上露出一种渴望，直晃晃地。

“看来我们中有人特别中意他。”狂笑扯起脸皮，“在这个地球承受不住前，如果他能活下来，他就归你了。如果他死了，我可以勉强把一头罗宾犬借你玩玩。”

破晓诡灯翻了个白眼，觉得无聊透顶。

而溺亡看狂笑脸上磕碜的笑容，总感觉这人话里有话，而红色死神颔首，“他会成为我的家人的。”言语间透露着对罗宾犬的嫌弃。杀戮机器的机械头盔面部出现了类似赞同的表情。

“随便你们。”无悯铁腕说，“最好能让那小家伙多活一会儿，免得又要发疯去别的宇宙抢人。”

破晓诡灯眯起眼，舒适地叹出口气，他感受到其实无悯铁腕是最乐意红色死神和杀戮机器到处去抢人的，这样他就能像条疯狗一样去撕咬了。

实际上，他巴不得几人打起来。可惜狂笑还是太超模了，一人镇压所有在场布鲁斯。

此刻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街道上的监控头视角，杰森和提姆正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哥谭人那样行走在街边。

“你困吗？”

提姆问杰森。

“我睡了很久了。”杰森抚摸了一下胸口，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还是光秃秃的，“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其实我想问的是，你特地把我带来这儿，就是为了让我见这个电子阿福的?”

提姆挠挠脸颊，“也不算。只是证明一些东西罢了。每时每刻，我们都处于它的监视之下。很明显，它也不属于这个地球，因为我很确定我是独生子，而且和韦恩先生也没啥交情。你也不属于这里。说不定……”

提姆指了指杰森，“听过一句话吗，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不管怎么说，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特殊的那一个。想一想，为什么你能来到这儿?”

杰森想了想，“因为宇宙大爆炸?”

提姆：“炸的又不是你，想想别的。”

杰森挠挠下巴，他本来还有点偶像包袱的，想装高冷回个天机不可泄露，但是提姆实在是有点咄咄逼人，求知欲旺盛（褒义），而且他顺路跑去买了一袋德*士，给杰森塞了两个汉堡，一杯可乐，一袋薯条，外加两个薯饼，顺便在无线耳机上让装完炸弹的史黛芬妮和卡斯两人去点个外卖给嗷嗷待哺的罗宾团们，被史黛芬妮骂了句不正经。

然后就拿提姆的黑卡点了一堆吃的。

“我知道了，因为我知道世界的真相。”杰森和提姆钻到停在郊外工厂内的直升机里面，虽然有点好奇在满是监控的哥谭这个直升机是怎么不被发现的，但高热量的碳水下肚带来的美妙饱腹感让杰森飘飘欲仙。

“是吗，世界的真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