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光。

“世界是个漫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韦恩庄园的大摆钟叮咚叮咚地发出响声。

凌晨两点了。

“很有创意嘛——”狂笑拉长语调，“可惜了。”

红色死神拍桌而起，“这和你之前说的不一样！”

在屏幕上，一个黑点自天边弥漫，无尽的黑暗物质正在缓慢地渗出，开始一点一点地开始蚕食起这个地球。

所有黑暗蝙蝠侠对这种物质都该死地熟悉，他们的地球就是这样被毁灭的。

“嘘嘘嘘。”狂笑把手指竖在嘴边。“看着吧。”

遮挡了半张脸的陶德靠在监控盲区，他吐出口浊气，他经历过那么多地球，见过那么多布鲁斯，在这么多宇宙中，每个杰森·陶德都在15岁死去，偏偏唯有这个地球的布鲁斯杀死了小丑……而15岁的杰森·陶德呢？依旧躺在墓碑内。

多讽刺呀。

心里这么想着，陶德呼出口浊气，不远处的韦恩塔树立在市中心，这个哥谭到处都是监控头，犯罪在高压下无处遁形，可惜的是，他们要找的人绝对不在这个地球。

唐娜不知为何对这里抵触得不行，而凯尔在得知他们暂时被困在这个地球后决定自己去找一圈。

“小子，别放风太久。”

蝙蝠侠声音低沉。

“别被发现了。”

“不会的，你太杞人忧天了。”陶德说，“对了，唐娜来之前，你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神奇女孩又出去了。”蝙蝠侠说。陶德一扭头，就对上了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并且一脸不赞同的唐娜。

“嘿，咋了？”

唐娜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这个地球这么特殊。而且，我真对那种地下洞穴有点过敏，我也不想和一个蝙蝠侠单独待一块。”单独这个单词被加重了语气，“我想你们应该有话要说，只是被我打断了。我知道他是你爸，别否认，也别嘴硬，只是出于好意，我觉得你们该好好谈谈，我们被困住只是暂时的，只要凯尔确定为什么，我们随时都能回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才没有要否认。”陶德大喊冤枉。

“是吗，那你怎么自己跑上来了？”唐娜双手叉腰。

“……透气罢了。我知道了。”

陶德瘪嘴，这种时候，唐娜才能从他身上看出一种孩子气，让唐娜都有点怀念当时来泰坦的二代罗宾了，只是当时的泰坦简直是一团乱。

“是的，我确实有话想和你讲。”蝙蝠侠在陶德耳边低语。

“好了，我这就下去。”陶德漫不经心地说，一阵巨响，韦恩塔应声爆炸，塔上燃起熊熊烈火。

还没震惊多久，换了一身蝙蝠装的布鲁斯出现到陶德身后，陶德吹了声口哨，“呦，换主意了。我就说，你的哥谭，你绝不会不管的。”说着，不轻不重地肘击了一下51蝙蝠侠被蝙蝠战甲包裹住的肋骨。

蝙蝠侠哼了声。

“我有套战甲，给你准备的。”

“真的?我还蛮喜欢我的皮夹克还有面罩的。”

陶德坏笑。

“我还有个代号，是我想的你以后单飞会给的。”

蝙蝠侠慢慢说。

“如果你没死的话。”

“说不定这个地球的我还在挖棺材呢。”